第一章
又一次在綁匪手中二選一時。
離清歡的丈夫毫不猶豫選擇他的白月前友。
匕首劃過離清歡的脖頸,和的心一般涼。
裴渡一邊安溫淺淺,一邊說:
“歡歡,別怪我,你有無數次生命,可這一次淺淺懷孕了。”
下一瞬,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宿主已經重生99次,僅剩最后1次生命。】
……
離清歡的重生點,在和裴渡的臥室。
燈溫馨,香氛浪漫。
可離清歡上卻沒有半分暖意。
猛地從床上彈起,下意識去脖頸。
白皙的脖頸上多了一條細細的疤。
那是再一次死亡的證明。
離清歡眼眶泛紅,沖進衛生間。
熱水一遍遍澆灌在蜷著的上,才讓冰涼的軀漸漸回溫。
熱氣氤氳下,幾十條細細的疤痕潛藏其中。
那些死亡的痕跡,也是裴渡每一次選擇溫淺淺的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離清歡才關了熱水,穿上浴袍出去。
冷意瞬間了過來,順著腳腕鉆骨。
已經99次了?裴渡明明說過會護一世周全,他怎麼能食言?
五年前,離清歡和京圈太子裴渡結婚。
也是在那一天,裴渡被仇家綁架。
心甘愿當作被換的人質,死在了劫匪手中。
裴渡哭得撕心裂肺,第二天卻在臥室再遇離清歡。
朝初升,籠罩在離清歡的溫的面容上。
有那麼一瞬間,裴渡甚至不敢眨眼。
他怕一眨眼,離清歡就消失不見。
直至離清歡緩緩睜眼,向他坦白一切,裴渡才回過神。
說:“裴渡,我不會死的。”
“我知道你居高位,有很多仇家,你可以拿我做餌。”
裴渡鄭重承諾:
“不,哪怕你不會死,也會痛,我會護你一世周全。”
可裴渡承諾的“一世”,也僅僅是兩年。
自從他的白月前友回國,一切都變了……
系統不帶的聲音再次響起。
【據余下劇估算,10天后宿主將再次死亡,徹底被抹殺。】
【唯一活下來的方法,是離開裴渡。】
離清歡眼睫一,眼眶又紅了幾分:“一定要離開嗎?”
五年的恩,終究是徒勞,什麼都得不到?
系統回復:【除非裴渡離開溫淺淺,在下一次二選一中選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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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幾乎不可能。】
說著,系統調出下次二選一的可能。
選擇溫淺淺的可能為99.9%。
而離清歡,僅僅只有0.1%。
空氣凝結住了,只聽得見門外裴渡的腳步聲。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離清歡的淚水一點點上涌。
“咔嗒”一聲,門被打開了。
裴渡戴著藍牙耳機,厲聲吩咐:
“就算把京市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揪出來。”
“我倒要看看,誰敢我的人!”
看見離清歡,裴渡立馬把電話掛斷,連嗓音也和幾分。
“歡歡,怎麼哭了?”
他如往常那樣,挲著的手,試圖分給一些溫。
整個京市都知道,離清歡是裴渡的肋。
就連宴會上多看了一眼,也會遭到裴家的警告。
裴渡有胃病,離清歡便特意學了藥膳,日日為他煲湯調養。
著手背悉的溫度,離清歡定了定心神,出手和他十指相扣,對系統說:
“那就再留10天吧。”
“裴渡是我拿生命著的男人,我會和他好好解釋的。”
系統沒了聲響。
裴渡輕輕拭去離清歡眼角的淚水。
“別擔心,不會再有下次了。”
臉頰的溫熱傳來,離清歡眼眶酸,再也忍不住,落下一滴淚。
裴渡抬手的剎那,分明看見他的袖口里戴著一黑橡皮筋。
離清歡是短髮,溫淺淺才是長髮。
第二章
上的溫度再次流逝。
寒風從窗戶吹進來,冷得離清歡打了個寒。
“裴渡,我好冷。”
不是皮上的冷,而是心冷。
可懦弱得連一句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只能將無數痛楚和酸吞進嚨,化一句模棱兩可的“好冷。”
這天晚上,裴渡擁著離清歡睡。
卻怎麼都暖不了冰涼的心。
第二天是兩人結婚五周年紀念日。
離清歡早早起來化妝,卻在看到鏡子中自己的剎那愣神了。
面消瘦,沒有半分。
尤其是那雙靈的眼眸,如今卻寫滿了畏怯。
可五年前的,也曾如夏花一般盛放,絢爛明。
只是死亡次數多了,恐懼便如藤蔓一般纏上心臟。
怎麼都揮之不去。
離清歡在化妝柜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塊許久未用的腮紅,給自己添上幾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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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完妝,又挑了件高領連換上。
不想在這個重要的日子,讓裴渡看到那些丑陋的疤。
賓利車上,裴渡的手機震不停。
離清歡怕公司有急事找他,便勸道:“還是先接電話吧,我沒事的。”
等到紅燈路口,裴渡干脆將手機關機。
“誰也不能打擾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就是這份不容拒絕的偏和特權,讓離清歡淪陷,無數次選擇留在他側。
倏然,一陣暈眩襲來。
死亡次數多了,的子也越來越差。
恍惚間,一首輕快的鋼琴樂飄耳。
離清歡凝在副駕駛上,間陣陣苦:“怎麼突然開始聽鋼琴樂了?”
裴渡回:“之前的歌單聽膩了,換換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