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極的冰川到南的熱帶雨林,從紐約的高樓大廈到非洲的草原……
還能去哪里?哪里都有他們的回憶。
離清歡渾抖,一,捂著口跌坐在沙發上。
說好的相到老,周游全世界,裴渡還是食言了。
直到夜幕降臨,門口才傳來“咔噠”一聲。
離清歡走出臥室,便見溫淺淺上下打量著屋子,隨即冷嘲:
“離清歡,你還是老老實實和裴渡離婚吧。”
“等我們新家裝修好,他本不會再來這里。”
字字誅心。
眼底緒洶涌,化蔓上眼眶。
“溫淺淺,就算裴渡真去了你那,又能改變什麼?”
“京圈的人都知道,我才是他唯一的妻子。”
話說出口,連離清歡自己都怔愣半瞬。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人呢?
見這副模樣,溫淺淺詫異一瞬,隨即冷嗤:
“那是裴渡為了保護我,特意做給外人看的,也就只有你傻傻相信。”
“你和你那條狗,都是一樣的命,你早該下去陪它了。”
眼位的越發濃重,燒一片火。
離清歡雙目赤紅,瞪著溫淺淺,攥著的拳頭松開又握。
知道溫淺淺這番話是故意刺激的,現在懷著孕,稍有個三長兩短,一定會把鍋扣在自己頭上。
掌心的刺痛將理智拉回。
離清歡轉要走,只聽后一陣溫淺淺的驚呼。
接著,一巨大的力將離清歡拽后。
裴渡劍眉皺起,手上力度大得驚人:“你對淺淺干了什麼?”
手腕上漸漸泛起紅痕,卻抵不過心痛的萬分之一。
溫淺淺帶著哭腔道:“裴渡,真的是我自己摔倒的。”
上這麼說,可小心翼翼看著離清歡,又往裴渡后躲的模樣,沒有半分說服力。
裴渡面上越來越冷,一雙星眸好似利劍:“離清歡,你的解釋呢?”
“我沒有……”
話沒說完,溫淺淺驚起來:“!”
猩紅的鮮順著溫淺淺的下,滴落在地上。
溫淺淺徹底慌了神,臉煞白向裴渡。
只是想嫁禍離清歡,卻沒想到真的會有事!
“啪”的一聲,離清歡臉上霎時多了個鮮紅的五指印。
怒火徹底燒斷了裴渡的理智。
“要是淺淺有個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
Advertisement
丟下這句話,裴渡橫抱著溫淺淺離開。
離清歡怔怔看著兩人的背影,臉上火辣辣地疼。
裴渡去扶溫淺淺的時候,轉離去的時候,還有時間解釋。
可那個掌,把所有解釋的全都扇沒了。
忽然覺得很累。
哪怕裴渡的注意力從溫淺淺上挪開半分,就會發現臥室里整理好的行李。
可他沒有。
裴渡扶著溫淺淺上車,看到孱弱單薄的離清歡,心臟猛然一揪。
這是他們第一次吵架,那個掌是不是太過分了?
剛要開口說點什麼,溫淺淺痛苦的再次傳來。
他收回視線,一腳將油門踩死,疾馳而去。
一輛面包車肩而過,停在離清歡別墅門口。
工作人員下車,禮貌揚起笑容:“離小姐您好,蔚藍省搬家為您服務!”
第九章
天氣沉,細雨綿綿。
離清歡披著羊毯,還維持著剛剛目送裴渡離開的姿勢。
工作人員看到離清歡,皆是一愣。
明明著華貴,卻紅腫著臉,髮也散著,一副狼狽的樣子。
再看別墅里兩人生活的痕跡,還有什麼不明白?
搬家領頭的大媽有些于心不忍,悄悄勸道:
“姑娘,看你這穿金戴銀的模樣,你老公一定對你很好。”
“聽姨一句勸,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不過去的坎?別因為一點小事就分開。”
離清歡揚起手,細雨從指尖穿過,空留一手冰涼。
就像他們的婚姻一樣,不管再怎麼努力,都是徒勞。
把婚戒摘下,塞進大媽手中。
“可我要的,從來不是這些外之,如果它能讓你幸福,就給你吧。”
大媽如珍似寶地收好,不再說什麼。
離清歡沒選擇跟車,搬家公司把東西收拾好便先離開了。
剛要把手機卡出,忽然彈出一條信息。
裴渡:“抱歉,剛剛是我太過分了。”
突如其來的道歉將離清歡的口攪得一團。
眼眶發燙,大拇指放在關機鍵上。
又一條信息彈出。
裴渡:“我在瀾頌餐廳訂了晚餐,補上我們的五周年結婚紀念。”
關機前最后一個畫面,是裴渡準備的珠寶氣的禮。
……
瀾頌餐廳。
離清歡還是如約過來了。
哪怕一樸素的服裝,領班也一眼認出來,笑著將帶到座位上。
Advertisement
京市的都艷羨為京圈太子妃,為裴渡心尖上的人。
可事實上,只是個給溫淺淺擋災的工人。
多麼諷刺。
最的白樺木端上,順著嚨下,卻只發酵出一苦。
裴渡來服務生,把離清歡的冷水換了溫水。
“歡歡,你的臉很不好,我再給你約個老中醫調理吧。”
這是死亡帶來的副作用,不管什麼醫生看都沒用。
離清歡五臟六腑都開始發疼,冷汗爬上脊背。
可還是努力維持著面上的表:“我沒事,懷孕都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