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便否定了這個荒唐的想法。
只要重生點還在臥室,就沒法離開他。
“裴渡,這幾天發生太多事了,我真的很怕,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
溫淺淺的話語將他從思緒中拉回。
不知為何,裴渡心中莫名有些不安,破天荒拒絕了溫淺淺:“你先回去,我明天再來陪你。”
溫淺淺咬著下,看了眼離清歡的尸,才收回視線。
“那你明天一定要來。”
就不信,死了的離清歡還能跟搶裴渡!
送走溫淺淺,裴渡才驅車回去,吩咐書訂好去南海的機票,又給京市著名的老中醫打了個電話,預約調理的時間。
這次和鬧得確實大了些,他該好好哄哄。
至于訂了機票要不要去,調理了讓不讓懷孕,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提著離清歡最的蛋糕回去,卻在打開門的瞬間愣在了原地。
客廳空了大半,所有關于離清歡的東西都被清空。
他心下一惱,可想到剛剛在車上的爭吵,還有離清歡死亡的樣子,不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
“歡歡,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蛋糕。”
推開門,臥室空空如也。
就連離清歡每次重生會用到的浴室,也沒有半分使用痕跡。
“啪”的一聲,蛋糕從裴渡手中掉落,一巨大的恐慌籠罩在他心頭。
“離清歡,別藏了,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回應他的,只有空的靜默。
一個個房間找去,越往后,心底就越涼。
最后沖出別墅,將油門踩死,直奔離清歡死亡的廢棄大樓。
冷風灌進車,凍得裴渡雙手通紅。
可他卻像是沒有知覺一般,雙目赤紅,直直地目視前方。
不知過了多久,刺耳的剎車聲響徹夜空。
下車的瞬間,裴渡雙一,差點站不住。
無垠的夜籠罩著裴渡,每踏出一步,心跳就更快一分。
氣越來越重,直沖鼻腔。
終于,裴渡停在離清歡的死亡地點。
可地上除了發黑的跡,什麼都沒有。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來電人:離清歡。
裴渡長舒一口氣,冰凍的雙手終于回溫:“歡歡,你在哪?”
對面傳來的卻是陌生的男聲。
“離清歡已于今日晚五點死亡,請您盡快來認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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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瞳孔,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什麼?歡歡死了?”
離清歡明明親口告訴過他,不會死。
他親眼看著重生了那麼多次,怎麼可能會死?
電話那頭的男人有些不耐煩。
“不是你自己下令開槍,親眼看著死的嗎,還驚訝什麼?”
第十二章
夜中,裴渡臉上的迅速褪去,表僵在了臉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車,又是怎麼開車到殯儀館的。
冷藏室的寒意鉆皮,滲骨髓。
裴渡雙眼猩紅,盯著離清歡的,雙腳如灌鉛一般彈不得。
一定是哪里搞錯了,離清歡怎麼可能會死?
他死死握著拳頭,終于在掌心的刺痛中,強迫自己上前。
手停在半空中半瞬,才小心翼翼去離清歡的手。
冰涼刺骨。
離清歡真的死了,再也不會重生了。
裴渡嗓子啞得不像話:“離清歡,起來。”
“你不是跟我說過,你不會死嗎?!”
最后一句話,裴渡的嗓子都破了音。
他手去拽離清歡,卻被管理人拉住:“別逃避現實了,盡早把火化吧。”
“”兩個字像是一把利劍,貫穿裴渡的膛。
後來管理人再說了什麼,裴渡已經聽不清了。
耳邊嗡嗡作響,就連視線也變得模糊。
“裴先生……”
直到管理人遞過來紙巾,裴渡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他一步一步走到面前,聲音平靜得近乎絕:“好,火化吧。”
“歡歡,我帶你回家。”
次日,離清歡死在綁匪手中的消息傳京圈豪門。
豪門圈子的群瞬間炸了。
“裴渡親口下令手?我沒看錯吧?他們不是模范夫妻嗎?”
“在現場,離清歡死了之后裴渡甚至沒給收尸,直接帶著另一個人走了。”
“天啊我三觀崩塌了,難道之前的深都是裴渡裝的?”
“離清歡死了,溫淺淺是不是要上位了?”
條條信息彈出,刺得裴渡眼眶一痛。
他冷著臉,飛快發出兩個字:“不是。”
群里瞬間沒了聲音。
直至裴渡退群,群里才重新開始活躍。
“天殺的,怎麼沒人提醒我裴渡在群里,我心臟都要停跳了。”
“他剛剛說的不是是什麼意思,蛐蛐他的那幾個家族是不是要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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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他真要那麼離清歡,還會親手推去死?”
……
溫淺淺趕到裴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雪花紛紛揚揚飄著,車都慢了不。
扶著肚子下車,剛打開門,便見客廳堆了一地的酒瓶。
傭人們小心翼翼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
見溫淺淺來了,才松了口氣。
每次裴渡心不好,也只有溫淺淺勸得。
把外套了,嗔上前。
“裴渡,你何必為傷心呢?死了,你正好可以不用想法子和離婚,明正大地娶我。”
手還沒到裴渡,便被裴渡擰著眉甩開:“誰讓你來的?”
溫淺淺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著被甩開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