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要和我分手,我有點不舍得。
他長得又高又帥,還是個富二代。
我猶豫地問:「能不能給我介紹個男人?」
1
江止一一臉懵,滿臉問號:「嗯?」
就在剛剛,江止一向我提出了分手。
他以為我會像他之前的那些朋友一樣,死纏爛打地哭著求他不要分手。
早就蹙好的眉頭,在我說的話里瞬間瓦解。
他甚至有點懵,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江止一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能不能給我介紹個男人?」
我好脾氣地重復了一遍,又主解釋。
「你們男的最了解男的了,給我介紹個好男人吧,跟你一樣又高又帥又有錢就行。」
「可以嗎?」
我可憐兮兮地追問他。
江止一怒極反笑。
「宋臻啊宋臻,我還真是小看你了,長得不咋滴,野心不小,胃口大。」
我眨了眨眼,毫不在乎,手去扯他的袖,輕輕地晃了晃,像是人呢喃細語地在撒
「止一哥,可以嗎?求你了。」
江止一毫不留地揮開我的手,像是到什麼臟東西一樣,使勁兒了他的袖子。
江止一抬眸惡狠狠地盯著我,手掐著我的下。
「你給我等著。」
我主踮腳送上親吻。
江止一嫌惡地側頭躲開。
我像是看不見他眼里的嫌棄,弱無骨的雙手攬上他的脖頸,再次主親上,跟他冷的心與之相反的,是的雙。
一即開。
「等你喲,止一哥哥。」
江止一愣了下,眼底開始搖,逐漸浮現出名為后悔的愫。
我隔空沖他親了下,提醒道:「等你的好消息,江止一。」
止一哥哥,江止一。
在關系斷絕的那一刻,就是陌生人該有的邊界。
也不管江止一如何搖,如何糾結。
我起拿包離開,在結賬時只付了自己的那一份。
一毫一厘,干干凈凈。
付清了賬單,后卻傳來一聲「等等」。
我從包包里掏出一副墨鏡戴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拿得起,放得下。
2
剛走到車邊,江止一的雙胞胎弟弟江止奕冒了出來。
他抬起我的下,玩味兒道:「我們往吧。」
我點了點頭,「好啊。」
江止一的作還真是快,立刻就把親弟弟給我送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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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奕拉開車門,非常紳士地讓我坐上副駕駛。
半小時后,抵達了盤山別墅區。
吹著微風,江止奕側頭朝我看了過來。
我笑著挽起他的胳膊,主近他,用笑的眸子著他。
江止奕微愣,鬼使神差地就低下了頭,慢慢靠近。
又在雙即將接時,猶如被當頭打了一棒,幡然醒悟,眼神頓時清明。
他猛地推開我。
我踉蹌了一下,退后幾步,一抬頭就看見他眼睛里濃到化不開的嫌棄。
是的,我的長相并不出,平平無奇。
江止一和江止奕這對雙胞胎的容貌極為出,艷麗。
高長,八塊腹,人魚線,應有盡有。
家世也好,江州城的頂級豪門,挑不出任何病。
他們邊如雲,當然看不起我這樣毫不起眼的普通人。
江止一會跟我談,無非是剛跟友分手,正無聊著呢。
見我路過,隨手把我扯了過來,霸道地宣布要跟我談。
我貪圖他的長相,材,家世,自然是欣然應允。
我知道他是抱著換換口味的心思,才跟我談。
我心知肚明,但不愿意放棄這麼個出手大方的高富帥,就這樣玩起了你瞞我瞞。
不得不說,江止一在給朋友花錢這方面,確實舍得,只要我多看一眼,立刻刷卡買單。
床上功夫也好,怎麼不令人滿意呢。
勉勉強強談了一個月,江止一終于還是膩了,我早就料到了。
「你長得太丑了,我們分手。」
這話是江止奕說的,他比他哥哥說得還要惡劣。
江止一好歹說的是:「膩了,分手。」
我起耳邊的長髮,往后別了別。
看著江止奕的神是溫溫的,說話聲音也是溫溫的。
「分手可以,給我找個男人。」
3
江止奕怒極反笑地哈了一聲。
「你果然跟我哥說得一樣,臭不要臉,臉皮厚的跟城墻一樣,死賴在我們圈子不愿意走,臭不要臉。」
我也不氣,目期待地看著他。
江止奕跟我對視三秒,緩緩掏出手機。
「行,如你所愿,前友。」
他在手機上噼里啪啦地一頓敲,隨后收起手機。
「走吧,兄弟幾個都在別墅里,看看誰要你。」
說著,江止奕不耐煩地過來要扯我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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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及時抬手制止,對上了江止奕不耐煩中略帶一疑的表。
我笑得溫。
「男授不親。」
前一秒還親昵地手挽手,下一秒就拒人于千里之外。
江止奕也是一愣,掩飾尷尬般一揮手。
「懶得理你,誰稀罕似的,真是丑人多作怪,我還不愿意你呢。」
他說得越多,越讓人覺得他在掩飾什麼。
我看破不說破。
江止奕惱怒地大步往前走,里嘀嘀咕咕的。
「呵,誰稀罕似的,呵。」
我不不慢地跟在他后。
在手機備忘錄里,江止奕的名字后面打了個勾,半小時。
江止一,一個月。
江止奕,半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