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雙胞胎長得不賴。
嗯,說起來,初對象是江止一這件事,好像也還不錯。
我在江止一的名字下面評價:「一個月,出手大方,活兒不錯。」
對江止奕的評價:「半小時,一點就炸,功夫未知。」
4
別墅里燈火通明。
個頂個好看,清一大長,有的領口解了兩顆扣子,出一小片的膛,致的鎖骨。
見我進來,齊刷刷地看過來。
有鄙夷不屑,有滿眼玩味,有好奇的。
我仿佛沒看見,鎮定自若地巡視一圈,最終在一個半躺著的人上停住目。
沒別的,就他出了一小節腰腹,白得很,腹看著就很有彈。
這誰不心。
他的大長,一腳踩在沙發上,一腳踩在茶幾上,優越曲線盡展,鼓囊囊的。
他正打著游戲,也就在我進來時分了半個眼神給我。
好,想談。
一道冷笑聲打破了我的思緒。
眼珠子移了移,發現是雙胞胎髮出來的。
我的眼睛幾乎黏在了那人的上。
周圍人發出嘁的聲音。
江止一:「聞人席,你打什麼游戲呢,沒發現有人盯著你看得眼珠子都不眨嘛。」
江止奕:「宋臻,聞人席你的了。」
說著,江止奕還踹了一腳聞人席。
「你朋友看你呢。」
看得我一臉心疼,怎麼可以這麼暴力呢。
聞人席正打著游戲,被踹了也是一陣火大,聽著周圍人一口一個「你朋友」的,更是怒不可遏,火冒三丈。
他頭也不抬地沖我嚷嚷。
「傻愣著站在老遠干什麼,還不過來?怎麼,你兩個前任在場,你就覺得我見不得人了?不樂意跟我親近?我特麼還比不上那對雙胞胎?」
我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挨著他坐下,微微側頭窩在他肩膀上,手一下一下地著他的手臂,指尖微微到他出來的腰腹。
果然很有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聞人席不適應地躲了躲,想出手臂,奈何現在正打到關鍵時刻,他只能皺著眉繼續打游戲。
我耳邊傳來哄笑聲,包括那對雙胞胎的酸言酸語。
「嗤,抱得可真。」
「呵,狗皮膏藥。」
我全然不理會,眼睛全都放在了我的現男友聞人席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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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鼻梁,大眼睛,潤潤的,一定很好親。
睫長長的,適合掛滿淚珠。
我太專注了,以至于眼里除了自己想看到的,誰都看不見。
見聞人席打贏了游戲,我高興地親了親他的臉頰,跟我想象中的一樣。
「你真厲害。」
俗話說手不打笑臉人,何況我現在是他的新友。
聞人席高興也不是,不高興也不是。
他的眉頭皺著。
周圍好兄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讓聞人席的眉頭皺得更甚了幾分。
我心疼地手為他拂去眉間煩惱。
聞人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一下子就把我的手腕攥紅了。
力氣這麼大,到時候一定很賣力吧。
聞人席張就要罵人,眼角余瞥到了雙胞胎的眼神,不知想起什麼,頓時就了然地勾了勾。
他一把將我扯進懷里,笑得肆意妄為。
「宋臻是吧,讓男朋友帶你玩游戲。」
我笑得甜,滿臉地躲在他懷里。
「好哦,聞人哥哥。」
5
接下來幾天。
我不是在跟聞人席打游戲,就是在跟聞人席打游戲的路上。
「宋臻!你個菜鳥,看什麼呢,放技能啊!你特麼藏著大招不放是要留著造反嗎!?」
「宋臻!你看什麼呢,看對面啊!對面的槍都要架你腦袋上了,你特麼瞎逛悠什麼!」
「他媽的你是死人嗎,就站著讓人打頭!」
「艸!!!」
我的技實在太菜,聞人席的怒火從小火苗變了熊熊怒火,最后更是飛升到竄天炮,一點就炸。
我從躺在他懷里,到挨著他,再到坐他旁邊,最后只能離他遠遠的,生怕他一個沖就把我一腳踹飛。
「艸個鳥蛋的!」
聞人席一把游戲結束后,手機摔飛到了墻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黑著一張臉,烏雲籠罩著他的頭頂,我有一種風雨來山滿樓的不祥預。
果不其然,聞人席二話不說就把我丟床上。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我眼冒金星。
聞人席的臉逐漸泛著紅暈。
「我有事要跟你說,我……」
我哭著打斷他,「睡醒再說,求你了。」
聞人席思索片刻,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折騰完之后,聞人席扯著我的肩膀,一臉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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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得不好看就算了,打游戲居然這麼菜,這麼菜!!」
「我實在不了了,我要跟你分手,這房子就當是分手費了。」
聞人席提起子就不認人,把鑰匙丟下,轉走人。
我及時喊住他。
「分手可以,給我介紹個男人。」
聞人席影一頓,腳下一個打,差點沒摔出去。
他狼狽地轉了個,滿臉不可置信地大聲質問。
「你說什麼,給你找個什麼、男人?!」
我一臉認真地點點頭,補充了一句。
「不要玩游戲的。」
聞人席頓頭頂冒煙,他怒極反笑,一連說了三聲好。
「找男人,還是不打游戲的男人,你好,好得很。」
「呵,不就是一個不打游戲的男人嘛,呵。」
「宋臻,你給我等著。」
我滿臉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