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著八卦來的,帶著籍走的,老天爺!見一個一個的病我什麼時候能改!這將是我今年的最后一個鵝,我發誓!”
“你確定是鵝?我看能當你爺爺啊。”
開播半小時,節目組的熱搜是一條接一條,直播間人數更是翻了幾番。
心小屋,氣氛比網上安靜很多。
姜荷咬著牙,試圖離姜婳遠一些。
出發前還特地打聽了姜婳穿什麼服,好跟同款撞衫,想特地突出自己的清純裝扮。
可現在看大家的目,除了傅燃之外,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把眼神投在臉上!
姜荷死死咬著牙,掌心都快被自己掐紫了。
李導拿起喇叭,清了清嗓子道:“接下來五天我們將開啟合宿之旅,現在請各位嘉賓前往我們的‘心靈驛站’。”
說著,眾人準備出發。
下一秒,鏡頭停住。
前面三個正常往外行走,都走出門外了,還有三人落在后面——
一個坐椅,一個拄拐,還有一個翹著石膏一蹦一蹦。
【……?】
【一共六個嘉賓,三個瘸了???】
【知道的這是分手綜藝,不知道的以為是殘聯開會】
【沒開玩笑,我的道德在和我的笑點打架】
傅燃走到姜婳側,低聲音道:“一會見,阿婳。”
五個字,幽暗森冷,蘊含濃濃的威脅,說完拄著拐杖往前走。
姜婳眼睛一轉,突然起步往前。直接超過傅燃。
傅燃咬牙加快速度。在即將要超過姜婳的時候,姜婳又是一個加速,甩開了他好幾米。
等他不追了,又放慢速度。
來回三次,傅燃得像夏天的狗。
“這麼快就見了,傅哥哥?”姜婳踢了踢他的拐杖,笑問。
傅燃深吸了口氣,臉能滴出墨來。
姜婳勾。
被值3000,到手。
李導不敢再看這邊了。
只能巍巍轉向謝九眠,“謝,那我幫您推椅?”
“不用,我沒問題。”謝九眠看戲中,角掛著玩味地笑。
李導懵了,“啊?那這個……”
他看謝九眠的椅。
“哦,這個啊。”謝九眠長一,突然站了起來。
“這是我的代步車。”
導演石化。
【啊???】
【這對嗎,你自己看看這對嗎】
【這麼統純正的懶,今時今日已經不多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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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九眠將椅一轉,推到姜婳面前,“坐吧。我想了想,還是送給有需要的人。”
傅燃(更需要版):“……”
姜婳坐上謝九眠的椅。
落座之前,姜婳不著痕跡掃了眼男人搭在椅上的手,指節修長筆直,手背白皙細膩,約可見淡青的管蜿蜒,宛若心雕琢的藝品。
這雙手如果染上,肯定很人。
謝九眠注意到的眼神,特地屈起手叩了叩椅,在姜婳亮起來的眸里,勾。
跟隨導演組的腳步,一行人來到了心靈驛站。
“不宏大,或許都藏于柴米油鹽醬醋茶,一份普通的晚餐就能讓彼此冰雪消融。”李導讓人將道端上來。
“這是節目組為各位準備的食材,祝各位有個溫暖浪漫愉快的晚餐!”
“面條蛋?!”柯文俊原地炸開,“了一天了,好歹給點啊!我腹都要下去了,腹!知道嗎!我需要蛋白質!”
【好好好,自燃型人格雖遲但到】
【顧著看姜婳發瘋了,了你哈】
【柯文俊,你老婆不要你咯,你老婆不要你咯】
【柯文俊這個腦能分手我是很震驚的,我以為他是死了都要做❤️心型墓碑的人】
李導汗,支支吾吾:“啊,這,這……”
“想吃回家吃去!”孟玥眸一瞪,“給你裝上了還!”
柯文俊瞬間偃旗息鼓,沒話了。
還哀怨地看了孟玥一眼。
全場瞬間安靜。
孟玥轉過來,地笑:“實在不好意思,大家繼續吧。他就這樣,不用理他。”
【好好好,你們這麼玩是吧!真的是柯文俊要分手?我怎麼不信呢!】
【柯文俊直播你沒看嗎,手是他要分的,理由是癲里癲氣的。我長這麼大頭一次見到因為朋友不記得在一起的紀念日,要分手的】
【柯文俊十三號哭的那一場是不是,好家伙,是因為這個啊,我說他一邊哭一邊吸溜鼻涕,說這個世界不會好了呢,那陣仗,我還以為是聯合國那邊發生什麼大事了】
“不要的,姐姐會做。”姜荷突然開口。
看似打圓場,實則拋炸彈,“姐姐做飯最好吃了,不知道今天晚上大家有沒有口福呢?”
所有人猛地轉頭,看向姜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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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各自的臉演繹著“不相信”三個字。
【你說誰?姜婳?會做飯?會做什麼飯?斷頭飯?】
【荷荷說會做,肯定是會做啊!不過姜婳這種人,怎麼可能心甘愿給大家做飯!】
姜荷說的倒是實話,在家里別說做飯,姜婳是不了干雜活的。
只是現在這個徹底瘋了的樣子,能答應?
沒想到下一秒,姜婳托著腮,一口應下:“好啊,我最喜歡服務社會了,我來做。”
第6章 你不會往里面下毒吧
姜荷:?
所有人差點以為自己幻聽。
就這樣答應了?這還是剛才那個又料又踹門的姜婳?!
“你不會往里面下毒吧?”柯文俊警惕。
“好特殊的要求,我會盡量滿足。”姜婳點頭。
一句話把柯文俊干沉默了。
姜荷見眾人又將視線重新投向姜婳,頓時不滿,立刻去幫忙打下手,此舉再次獲得觀眾的一致好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