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邁步,解開了皮帶,順手把子拉鏈也解了。
想到即將做的事,傅燃全的都在涌。
一會姜婳清醒,看見自己全青紫,該會有什麼表呢?
墻面上影子晃,放大數倍的手臂揚了起來。
他瞳孔因興而抖。
“來吧阿婳!”
他狠狠一——
“嗷!”
痛呼聲響起,傅燃捂著中間,倒在地上。
“你……你沒事?!怎麼可能!”
姜婳撐直皮鞭,甩了幾下,低頭看他。
“傅哥哥,一樣的當怎麼能上兩次呢?”
虎牙亮了出來,“我說過了,蠢貨,是要懲罰的啊。”
室外,攝影師和跟拍pd正等著網絡維修,蹲在門口嗑瓜子。
“必須守好門啊,傅讓我們等半小時再把網線上,不能白收錢……咦,好像有人在啊?”
跟拍pd擺手:“那位爺玩得花,別管。”
攝影師秒懂,也笑了。
“救命——救命啊!”
室門突然一開,傅燃掙扎出來,被一只手再次扯進去。
門口兩人作一停:?
最終曖昧地換眼神:“趣,趣。”
凄厲的嗓音再次響起,兩人只當做沒聽見,直到嗓音慢慢弱了下去。
大門打開。
人長髮微卷,款步走來,眉眼笑意盈盈,指尖繞著個東西把玩。
定睛一看,是傅燃上掛的卡牌。
吃瓜二人組驚地瓜子都掉了,急上網線。
“咳咳姜老師!怎麼,怎麼是您啊?”
“不是我,該是誰啊?”姜婳笑瞇瞇問。
“沒誰沒誰。您這是已經破局了?那請您分一下怨靈的吧!”
李導說著,給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讓人去房間里看看。
【啊???這就贏了!過程呢!誰教你們這麼拍的】
【不是,有十分鐘嗎這?!】
姜婳拋出從傅燃上的線索碎片——白的拇指骨節道。
娓娓道來怨靈的:
十五年前,好學生凌月路見不平,救下一個被霸凌施暴的生,結果為了霸凌者順位的欺凌對象。
求助老師,老師卻一邊安,一邊將魔爪進的底。
求助家人,最親的人卻質疑為什麼只有被如此對待。
于是在十七歲生日那天,穿著最喜歡的白,含恨從學校鐘樓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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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婳揭開自己的名牌。
“我是凌月。”
“藏boss是傅燃。”
完整說完整個故事線,聽見了耳邊的聲音。
【叮,被到賬50000+!】
姜婳笑得更招搖了。
這趟不虧!
節目組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問題:“姜老師,您完整驗了凌月悲慘的一生,是否有什麼悟呢?”
姜婳挑眉:“比如呢?”
“比如,如果生日那天,沒有穿子,就不會被老師猥,如果沒有在路邊救下那個被霸凌的生,就不會為第二個霸凌對象,你說對嗎?”
節目組循循善,期待著的回答。
只要說對,今晚的熱搜可就是有盼頭了!
“我覺得啊,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遭遇暴力……”姜婳俯。
鏡頭拉近。
下一秒,豎起中指,提高聲音:“干他媽的!”
嗯???
“不是,姜老師不要說違……”
“遭遇威脅,干他媽的!遭遇猥,干他爹的!撕爛你們床邊的話書,踩碎你們心里的公主夢!”
“他掀你底,你剁他唧唧。”
“他道德綁架,你剁他唧唧。”
“他口吐大糞,你剁他唧唧。”
“他……”
嗶!
直播間和諧五分鐘。
集導演組癱。
直播間和諧,評論轉到廣場——
“我在學校一直被同學孤立,他們說如果我沒做錯,為什麼別人只針對我?看見這段淚目了,其實……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啊。”
“全職帶孩子第三年了,手心向上的日子好難,他說我出去也只能干三千的活,不如在家里帶孩子。他說我變胖變丑,可我哪有時間去打扮?他說我產后抑郁是矯,為母則剛是本分。我是媽媽沒錯,可我也想當我自己(哭)。”
“我招娣。”
“遭遇公猥,那狗說我子太短,不我誰?”
“姐妹們醒醒,這是我們的時代!”
“不信阿門,信剁門!”
……
一時間,四面八方的聲音涌來。
熱搜頻頻往上。
#姜婳 遇到霸凌,干他媽的!()
#剁他唧唧()
網上,有關姜婳對遇到霸凌的話題觀點被轉,微博熱搜指數直接空降飆升。
場上,一聲尖劃破室。
“傅哥?你怎麼了傅哥!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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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燃躺在病床上,喝了糖水吸了氧,還沒緩過來。
他全都被姜婳腫了,尤其是那個部位,足足了三下!
然而此刻他本顧不上這些,因為……
“系統?”他又試探著喊了一次。
四周還是安靜的。
“你別開玩笑,出來!”
他一遍又一遍呼喚。
心跳不斷加速,整個人再次被巨大的恐懼侵襲。
系統呢?
從剛才開始,他就再也應不到了。
該死的,到底怎麼回事!
另一邊,鬼校休息室。
姜婳拉出一條板凳,石膏翹了起來,又出導演組的零食吧唧兩口,不好吃,扔到一邊。
最后拍了拍手問:“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打出來?”
第24章 姐夫,你覺得可以嗎
【額來咯,額來咯!】
系統諂上線。
額滴親娘啊,這什麼事啊!
半個小時前,它親眼目睹了這個人快把傅燃掐干尸了,是啟了瀕死反應,系統自彈出,彈出的瞬間,它落網了,傅燃也差點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