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中的宋晚寧是賢惠的,從來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更不會像現在這樣頂撞他。
原來以前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現在自私刻薄的才是真正的。
謝臨淵冷笑一聲:“宋晚寧,本王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人參你給還是不給?”
“不給,除非我死了。”
宋晚寧抬著頭,面無表地看著他。
讓去救一個背叛、陷害自己的人,還沒有賤到這種程度。
“好,好。”謝臨淵雙眼猩紅,一把掐住的脖子,近乎癲狂,“你當真以為本王不敢你?”
宋晚寧第一次從他眼中看見濃烈的殺意,像頭失控的猛。
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呼吸愈發困難,臉漲紅。
毫不懷疑,他會為了喬魚兒殺了自己。
但還是倔強地與他對視,眼神沒有毫掙扎與求饒。
“王爺息怒,還請放過王妃......”
周圍下人們的求饒讓謝臨淵恢復了些許理智,他放開宋晚寧,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
怎麼回事?他方才居然差點殺了宋晚寧?
他思緒混不堪,朝后大吼道:“滾!”
宋晚寧有些站不穩,沿著墻緩緩坐到地上,大口著氣。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倔呢?”謝臨淵蹲了下來,出手似乎想將抱住,卻在前停下了作。
他皺了眉頭,自顧自說道:“只要你回去,同道個歉,一切便可當沒發生過,你還是本王的王妃,不好嗎?”
宋晚寧好不容易才從眼冒金星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又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他是說,讓給喬魚兒道歉?
“王爺莫要說笑了,我憑什麼給道歉?”
謝臨淵臉又沉了下來:“你錯怪了,還以死證明清白,都能既往不咎,你在高貴什麼?”
這些話明明每個字都能聽懂,湊在一起卻讓有些不解其意。
什麼錯怪了喬魚兒?什麼喬魚兒去死?
見茫然的神,謝臨淵更加不悅:“喬魚兒奄奄一息之際還勸本王不要怪罪你,都能如此大度,你卻這般不通人!”
宋晚寧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眼,到底是怎麼看走了眼,上了一個如此蠢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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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多說一個字都嫌累。
“是,我就是這般不近人,所以王爺別在我這白費力氣了。”
站起,拍了拍服上沾的灰,毫不顧他渾的戾氣。
“跟本王回去,道歉,繼續做你的王妃,否則......”
謝臨淵突然說不下去。
“否則什麼?殺了我嗎?隨你便。”宋晚寧滿臉無所謂。
他腦子里像是一團麻,不知該從何下手,卻說得很快:“你不是在意陸景之嗎?本王要殺他,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他也不知道為何會莫名其妙說出這句話。
就好像潛意識里覺得,宋晚寧和他鬧脾氣全是因為陸景之。
宋晚寧像聽到了什麼笑話,笑道:“殺了陸景之又如何,還會有張景之、王景之,總之在我眼里,任何人都比你好,難道王爺要殺盡全天下的人嗎?”
太了解謝臨淵了,知道越求饒他越不會放過陸景之,還不如徹底激怒他,讓他把怒火轉移到自己上,點無辜的人被遷怒。
謝臨淵果然怒不可遏,攥了拳頭從臉側揮過,狠狠砸在后面的墻上。
他維持著這個作良久,最終還是甩袖離去,沒說一句話。
“小姐你還好嗎?嚇死奴婢了。”
見謝臨淵走了,梨蕊才敢上前來扶住宋晚寧,滿眼關切。
宋晚寧苦笑著搖搖頭:“我沒事。”
趙嬤嬤也走上前來,言又止:“那人參......”
“無妨,他不會拿的。”宋晚寧扶著梨蕊的手,往屋走。
再清楚不過了,謝臨淵骨子里是極高傲的一個人,沒有的允許,他是絕對不會私自東西的,更別提嫁妝。
只是,這回算是徹底與他決裂,好聚好散怕是再也不能夠了。
之后的幾天,謝臨淵果然沒有再來,宋晚寧在侯府靜心養傷,倒是好得很快。
一日清晨,剛洗漱完,正用著早膳,突然有客來訪。
“嫂嫂,嫂嫂你起來了沒?”
一個穿華服的蹦蹦跳跳進了屋子,后還帶了一群宮裝婢。
正是謝臨淵的妹妹,朝公主謝文茵。
宋晚寧忙起迎接:“公主今日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知會一聲,倒我失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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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不會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吧?”
第16章 不是你的錯,是我錯了
宋晚寧一怔,還真被問住了:“今日怎麼了?”
“今天是你的生辰啊!”謝文茵秀眉微蹙,頗有些恨鐵不鋼的意味。
被這麼一說,宋晚寧才想起來好像是這麼回事。
這些天發生太多事,經常渾渾噩噩,竟分不清日子了。
怪不得早上起來的時候,梨蕊和趙嬤嬤都心事重重的模樣,想來是府中喪期未過,不知道該不該為置辦生辰。
“多謝公主還記掛我的生辰。”宋晚寧客套地道謝。
在宮里時與謝文茵關系好,同姐妹,但出嫁后一年也見不到幾回,不免有些生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