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五年,傅硯晞前友的老公死了。
他猛然發現好像才是他的真。
斷崖式冷暴力要和我離婚。
我一氣之下,網了個弟弟,喝醉后和他奔現。
醒來發現他才十八,看著垃圾桶里傅硯晞半年都沒用完的超薄,我扶著老腰抖著速逃了。
直到我在他前友的辦公室,看到了兒子的照片。
再看到微信反復求加好友的信息時,這次我點了同意。
并在傅硯晞厭惡的眼神里,回了弟弟一句話。
「道德上讓我必須要離開你,可我的心好像在被凌遲。」
1、
我可能醉得有些眼花了,不是說二十四歲的弟弟嗎?
怎麼看起來這麼青春,像只茸茸的小狗。
只是脾氣好像不是很好,他拿熱巾給我臉,也不能算吧,臉都快給我爛了。
痛得我眼淚狂飆。
他將巾隨手扔到洗漱臺。
「哭什麼?」
我順勢哭得梨花帶雨道:「我老公出軌了一個比我大十二歲的人,他倆出車禍死了。」
「這不好嗎?」
「可他死之前說我不,沒有魅力,你是不是今天也很后悔來找我?」
「沒有!」聲音微不可聞,可我卻清楚的看到了他額間的汗珠和滾的結。
果然是年紀小臉皮薄才好玩。
我惡作劇般的了他的短髮,銀灰的頭髮被我得有些,他皺著眉,直到我的指尖一路向下,向他的眉間。
他往后躲了躲。
我黯然神傷,低頭看了看我的真吊帶睡,滿眼落寞道:「沒事,后悔也正常。」
「段枝枝,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克制的拿手撐住我,不讓我靠近。
我輕輕撓了撓他的手背,他像電一般的躲開,神不自然的瞪我。
我笑得狡黠,看著他幾乎紅的耳朵。
又手了上去,不僅紅,還燙得嚇人。
這次他倒是沒躲,心甘愿的讓我為所為。
我了他的耳朵,又了他的臉,也沒有比我年輕幾歲啊!怎麼皮這麼細膩,還長了一顆青春痘。
青春期都過去多久了啊!
我有些好笑。
只是沒玩幾下,他又不許我了。
我有些生氣,一把撲了過去,卻聽到了他的息聲。
我有些害怕,想要從他的懷里退出來,卻沒有這個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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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枝枝,你現在后悔也沒用了。」
真是沒禮貌,姐姐都不。
算了!也沒大多,不就不吧!
2、
兩分鐘后。
弟弟挫敗的看向我。
哎,看來傳言是假的。
二十四歲的男人也只能聊天,不止二十五歲。
不過好像不太對勁。
他好像生疏得有點離譜。
我試探著問道:「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閉,段枝枝。」
再然后,我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
人真的不能賤。
到后面,我哭著求他要注意。
他也置若罔聞,我整個人幾乎快散架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桌上有他買好的熱粥和蟹黃小籠包,迷迷糊糊中記得好像之前的涼了,這是他買的第三份。
我有些,捂著肚子。
肚子痛得我想哭。
好的,也不是很。
他在浴室洗澡,我過淋浴玻璃屏,約好像還能看到他腹部的薄,線條流暢又有。
我吞了吞口水,趕甩了甩頭。
弟弟雖好,只怕沒命。
太可怕了!
我昨晚到后面,每次想跑,就被他像一只貓一樣拎了回去。
這麼想著,我趕起套上子,子也被撕爛了,我只好再套上他的襯。
弟弟品味還好的,服上有一淡淡的苦柚香,好聞不刺鼻。
他的牛仔就在床尾的角落。
一個證件夾從口袋里掉了半截出來。
我想知道他到底幾歲,畢竟男人到了二十五就只能聊聊天了。
這二十四和二十五差距這麼大嗎?
結果份證一出來.....
靠!
07 年!
我手都在發抖!不會犯法了吧!
趕算了算。
還好!還好!
有十八歲了。
但......
還是好罪惡!
不敢面對,趁他還沒出來,我捂著腰,抖著,拎著那份還帶有余溫的早餐趕跑了。
這年頭,十八歲的。
就這麼野嗎?
3、
回家囫圇吃了幾口后,我只覺整個人幾乎要癱在床上了,都不想。
閨謝寧以為我生病了,來看我。
我躺在床上,讓喂飯,已經連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
問我昨晚的弟弟怎麼樣?
我滿臉哭無淚。
突然出壞笑,眼神意味深長。
我老臉一紅,拉過被子想裝鴕鳥。
卻一把將被子拖開,不給我躲避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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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好呀!段枝枝!
我還以為你是病了,結果你是吃撐了。」
「怎麼我沒說錯吧?這個世界有兩樣最的東西,一樣是鉆石,一樣是十八歲的.....」
「臥槽!你怎麼知道他十八?」
「我靠!他十八歲!!!!」
「死丫頭!你也......你也吃得太好了吧!」
親閨,簡直喪心病狂,將我嚴刑供。
能問的,不能問的,都問了。
而后還告誡我,「哎!姐妹我懂你的,雖然好不容易吃點好的,但你也不要太貪心啊!細嚼慢咽好不啦!」
我?
貪心?
......
算了!沒法解釋了。
好在還有最后一人,給我買了點消炎藥和一些洗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