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里又休息了兩天。
就沒法躺平了,公司和薛菀公司的合作,還有最后的程序沒走完。
約我過去。
一想到這里就好氣,我真是做夢都沒有想過,我老公的出軌對象會是。
畢竟比傅硯晞大了整整八歲。
知道丈夫早亡后,我還經常約來家里吃飯,親自做飯給他們吃。
傅硯晞和我說是大客戶的,每次他讓我幫忙我都很上心的,就像我其實不喜歡逛街,但是圈子里的太太們我幾乎都陪過。
我記得們喜歡的品牌、款式、,我總覺得我能幫他的太,做一點是一點。
他說薛菀喜歡吃家常菜,喜歡家的覺,我就幫他約到家里,洗手作羹湯。
呵呵,我真是他們的絕佳工人。
現在想想,我做飯沒做完之前,我一般是不出廚房的。
我在廚房累得汗水狂流的時候,他們是不是也在大汗淋漓?
畢竟有好幾次,他們參觀完房間出來,我看到薛菀的頭髮都了,還傻乎乎的問是不是空調開得太高了。
直到傅硯晞和我分床睡了大半年,我最開始以為他是年紀到了,表示理解,還給他買藥,找醫生。
都沒有用,我穿真吊帶、旗袍、漢服.....
不管什麼他都嫌我煩。
我自我的抱住他說,我們可以柏拉圖。
他暴怒的推開我,讓我要自重,不要一天到晚想那些。
我怎麼就不自重了?
我才二十六歲,他不能給,我還不能想嗎?
我終于開始開竅,在他睡著后,拿鑰匙開了客房的門,然后嘗試解鎖他的手機。
可能是心有靈犀,我當時腦子突然閃過薛菀在客廳,頭髮有些汗的臉,拿的生日和傅硯晞的一試。
手機就解鎖功了。
我整個人愣在那里。
過了好久,才回魂。
4、
傅硯晞的出軌對象是一個比我大十二歲的人。
那他說那些話,算什麼?
他說我該好好保養保養了。
他讓我也可以試試醫。
他說我就像左手右手。
難怪我穿什麼,他都沒覺。
我就是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覺的。
我看著閉的房門,想起那麼卑微的自己。
按下了想要沖進去扇他兩耳的沖,我憑什麼要那麼輕易的就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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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愚弄我那麼久,我現在去找他對峙,他也不會承認,就算承認了他也會銷毀掉那些對他不利的證據。
我拿出手機拍下了他和的聊天記錄。
我一點一點的翻著,每一頁都好像在凌遲著我的心。
薛菀說老了。
他會真誠又暖心的和說,人都會老的,可姐姐在我眼里是例外,不管時怎樣消磨,姐姐都在我眼里永遠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多麼人的告白啊!
得我眼淚都落在了屏幕上。
我把手機里加的醫銷售全部刪了,化妝桌上的抗初老補劑也全扔了垃圾桶。
我每天都要照好多次鏡子,怕長斑、怕皺紋、怕白髮、怕長胖、怕曬黑.......
可薛菀也不白啊!他還在聊天記錄里勸他,不要用極端的白產品,傷了不值當。
我看各種書,夫妻關系的、網上調和小妙招、我每天早上晚上吃一大把藥。
我做了一切努力,只是為了一個這樣對我百般挑剔的男人。
也就是那晚,我主提出,要不要大家先分居一段時間。
他罕見的松了口氣。
他對我一向如此。
冷暴力到了極致。
明明當初也不是我把他打暈,搶回來做丈夫的。
可是婚后多年,他想干什麼從來不主提,而是我,我來說。
就像我們從前睡一張床上,那段時間可能是他剛和薛菀接上。
我挨著他,他都要馬上挪開。
我下他,他都要對我冷臉。
我生氣說那我去睡客房吧。
他反倒主看起來善解人意一般說主臥留給我。
5、
後來我打王者的時候,認識了賀朝。
他玩手狄仁杰,幾次幫我們小隊翻盤,一來二去就加了好友。
不得不說弟弟是真的香。
電話二十四小時接通。
每一個深夜,我暴躁,反復糾結的時候,都是他在電話那邊陪著我。
他給我彈吉他、唱歌。
還會給我織圍巾。
只是我不太道德,騙他。
本來不打算面基的,就在傅硯晞搬出去的那天,我的人生產生了很大的懷疑,雖然和他人比較就是人生的地獄。
但是這個男人真的讓我自我懷疑,我是不是一點魅力都沒有。
就那麼鬼使神差的答應了賀朝的見面。
他知道我結過婚的時候轉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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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見喝得爛醉如泥的我,還是倒回來,說要送我回去。
就那樣,我有些可恥的騙了他。
算了算了,不想了,賀朝這兩天打了好多電話,我都沒敢接。
他發短信。
「段枝枝,你真有種啊!把我吃干抹凈,你就跑了。」
我不敢看了。
微信我早刪了。
薛菀我過去,那我就過去,反正公司的錢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不得再送些訂單。
我走路還是有些難。
很快到了薛菀辦公室。
的脖子上草莓明顯得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