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枝枝,我好心告訴你,擒故縱的把戲不是你能玩得轉的。」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無話可說的。
還是我以前哄抬豬價了。
他胃不好,我就各種去學各種健脾胃的菜,做好了讓司機給他送公司去。
我對他竟比對我自己還好。
我不知道我怎麼會魔怔這個樣子,或許是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他的家人朋友就各種言語明里暗里的和我說,傅硯晞一個人管理公司多麼不容易,他的胃不好之類的,亦或是,我自己的家里其實不會因為這樣的事覺得對方卑微,只會恩對方的付出。
媽媽照顧我和爸爸的生活起居,爸爸也盡量給媽媽分擔,還會制造各種驚喜禮給媽媽。
我以為......
我以為我也可以經營好我的小家。
卻不知道,不是每個人都配被好好對待。
11、
中秋節后,賀朝除了上課就是買菜做飯來找我,或者帶我出去兜風。
我們時常在吃完晚飯后,他帶我在夜風里馳騁,風把我的頭髮都吹得遭遭的,有時候晚霞漂亮得不樣子,我甚至會想,要是我再年輕點就好了,或者他老點....哦!那不行。
這期間,傅硯晞的朋友沈遇找了我,他說要告訴我個好消息,讓我請他吃飯,得送他個大禮。
我好奇又帶著一期待問道:「傅硯晞死了?」
傅硯晞要是突然暴斃,這倒是真算得上是好消息,馬上搖一變為單富婆,人生三大喜事,升發財死老公。
遇到兩大也是得很。
「段枝枝,別裝了,硯晞現在有點回心轉意的苗頭,你當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煩死了,大中午飯都還沒吃,就這麼令人作嘔,以前也沒發現沈遇這麼討人厭啊!
果然以類聚,我直接拉黑。
昨晚又讓賀朝這混球得逞了,他哼哼唧唧求我,讓我可憐可憐他,他明明像我保證了,絕對淺嘗輒止,我輕信小狼崽的下場就是快到中午都爬不起來。
賀朝卻神抖擻的出去買菜,說要給我補補,他還說我太差了,我就是個牛,也要休息的啊!
我在床上癱尸,手指頭都不想一。
卻沒想到賀朝還沒回來。
竟然回來了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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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晞面冷的進了房間。
冷冷的看著我道:「段枝枝,戲唱過了就沒意思了,你把扯進來干嘛?」
「傅硯晞,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他一把將我拉起來,我掙扎著踹他,他卻只是很傷的看向我道:「枝枝,我對你不好嗎?」
他坐了下來,還想說點什麼。
卻突然到了溫熱的床單。
然后整個人像石化一樣,錯愕的看向我。
又掃向主臥的墻壁。
「段枝枝,我們的婚紗照呢?」
「他是誰?
他是誰?」
「段枝枝,你怎麼敢的啊?」
他掐著我的脖子,瘋了一般的質問我。
我快要被他掐得窒息,卻笑了出來。
我笑得開心極了,原來這就是傅硯晞要的刺激,看著一個人歇斯底里抓狂的樣子,這麼刺激啊?
只是笑著笑著眼淚就飚了出來。
那天晚上,我哭著看他和薛菀的聊天記錄時,我當時也想這樣沖進去掐死他的。
是啊!
怎麼能?
怎麼能就那麼輕而易舉的背叛、愚弄一個人呢?
我還是沒他倆無恥,畢竟我可沒有出軌還帶人回家讓老婆伺候。
如果我沒有發現,是不是薛菀生了,他倆都還要騙我去給伺候月子?
他倆可真看得起我啊!
,還需要我助興。
就在我覺快要窒息過去時,開門的聲音突然響起。
傅硯晞沖了出去,我撲過去死死的抱住他。
我下意識的害怕他對賀朝手,傅硯晞從小練跆拳道,我怕他傷到賀朝。
可這卻更加激怒了傅硯晞,他將我一把甩開,我的頭撞到了梳妝臺上。
頓時鮮溢了出來。
賀朝一進來就看到我傷的樣子,手里的菜撒了一地。
他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沖上去和傅硯晞打了起來。
他們打得難舍難分。
賀朝的角都被打破了。
我攔不住,心里著急得很,匆忙拿起旁邊的梳妝凳砸在了傅硯晞頭上。
終于將他們分開,趕將賀朝扶了起來。
我擋在他前面,看向傅硯晞道:「我說了,我要和你離婚的,你鬧夠了嗎?」
「段枝枝,你拿凳子砸我?
你拿凳子砸我?
為了這麼個野男人,你拿凳子砸我?」
他氣得額間青筋都要炸開了。
我沒理他,只是擔心而心疼的看向賀朝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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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他失的眼神,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段枝枝,你不是說他出軌和人一起出車禍死了嗎?」
我想說點什麼,卻梗在嚨口,千言萬語,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只能看著他遠去。
想過會分開,沒想過弄得這麼難堪給弟弟看。
我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后是傅硯晞暴怒的喊聲:「段枝枝,回來!」
「段枝枝,你給我回來。」
「段枝枝!你怎麼敢......」
12、
我給賀朝點了外傷藥的外賣,他終于通過了微信。
「段枝枝,你什麼意思?還沒玩夠?」
「怎麼你親親老公你不管,管我這個野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