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建武往霍青青前面一站,眼神犀利的向張國華,冷沉道:“張知青,青青說不回了你聽不懂嗎?我們家的事還不到你一個吃飯的來管。
滾。”
張國華瘋了似的一通輸出指責韓建武威脅扣留霍青青是犯法的,要去公社告韓建武。
霍青青撈起一把鐵鍬就要去鏟張國華,嚇得張國華抱頭跑了。
第2章 翻臉要賬
分分鐘時間,整個韓家都在瘋傳,韓建武的那個知青媳婦不但不回城了還打跑了的老相好和好姐妹。
別怪韓家的人好八卦,最近村里瘋傳霍青青要跟那個張知青一起回城了,不是私奔是明正大那種。
霍青青是典型的乖乖外形,但做出的事真的能瞎世人的眼。
韓建武看向霍青青,“為什麼不走了?”
霍青青眼淚在眼窩里打轉兒,小聲說,“對不起!”
韓建武嘆氣,說,“我的態度不變,你想啥時候走就啥時候走,我和孩子們絕不拖你后。”
霍青青繼續說,“我不走了。”
韓建武,“帶孩子們去暖炕,外面冷。我去面中午蒸白面花卷。”
剛開春的大西北還是很冷的,家家戶戶還在燒炕取暖。
霍青青喃喃道,“你,蒸花卷?”
韓建武說:“今天是咱們煮飯。”
韓家兄弟五個,韓建武是老四,兄弟五個都結婚生子了,大大小小加起來二十多口人了,婆婆很會管家,五個兒媳婦流做飯,一人三天。每次到霍青青的時候,就得韓建武做飯,本搞不定這麼多人的飯。
平日里霍青青在大隊小學當代課老師,干農活不行,做一大家子人的飯更是不行,但到做飯的日子還得做,畢竟妯娌和公婆可不慣著,其他妯娌做飯日也是要上工的。
村里的人背地里笑話韓建武怕媳婦是個瓜娃。
霍青青他們一家四口和老五家住在西廂房的兩頭,中間共用一個小堂間。
霍青青看著炭火盆上冒熱氣的水壺,問韓建武,“這個熱水可以用嗎?”
韓建武心里吃驚,面上很是平靜,“當然可以,你要干啥?”
霍青青說:“給倆娃把頭洗洗。”
霍青青最近一心想著和韓建武離婚回城,孩子也不管了,倆娃臟兮兮的和村里的娃一樣灰頭土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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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霍青青無聲嘆氣,可真不是個東西。
天兒冷兮兮的孩子本不愿意洗頭,可媽媽說不走了還要給他們洗頭,乖乖坐在小板凳上很是聽話。
塑料布做的圍脖套在脖子上,霍青青打開要帶走的行李箱,拿出袋裝洗發膏,認真的給倆娃把頭洗的干干凈凈,上也用熱水洗了一遍,換上干凈服,臉上抹了雪花膏。
拿出自己要帶走的餅干給倆娃,對韓建武說,“你把他倆抱爺爺屋里去,我把屋里整理一下。”
倆娃拿著餅干開開心心去找爺爺了。
霍青青這才拿著圓鏡看自己,這個時候的自己真的是年輕有朝氣,白里紅,哪個下鄉知青有這麼白凈?下鄉四年,三年多沒下過地,家里還不用做飯,有時候怕婆婆和妯娌們罵就洗個碗,大多時候就帶著孩子織一織線,畢竟大隊小學只上半天課,下午老師也是要下地干農活的。
一抬頭就和韓建武那雙深邃的眼睛對視在了一起,霍青青收回目放下鏡子,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塊上好的黑燈芯絨布料,說,“回頭找二嫂給你做一條子吧!”二嫂是韓家唯一有紉機會裁剪的人。
韓建武說,“不用,我有子穿。”
霍青青說,“以后別穿這條子了。”
韓建武看了看打著補丁的子,說,“我就是干活時候穿,有好子的。”
霍青青,“就這麼定了,這子必須做。”
韓建武有點寵若驚,但更多的是懷疑霍青青到底想干啥?
“你高興就好。”韓建武說完便去了廚房準備午飯了。
屋里只剩下霍青青一個人了,這才開始打量這房間。麥秸和的泥抹的土坯墻,一張通鋪大土炕,是這地方的統一配置。
靠墻兩個紅箱子,一個紅平柜,柜子上一個紅牡丹花的瓷盤子,里面放著搪瓷缸和牙刷牙膏。墻上一張年代久遠的掛歷,上面寫著一九七六年。紅保溫壺和孩子用的搪瓷缸,再就是一面圓鏡子。
其他日用品都被收進行李箱里打算帶走。
簡陋是簡陋了一些,但收拾的很干凈,了下炕還是熱乎的,木格子的窗戶糊著白紙著過年的窗花,掛著一塊碎花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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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真實的到每一個實實在在的件都在告訴,真的回來了!
霍青青把行李箱里的東西拿出來歸類放好。
父母當年雖都下放了,但沒有虧著,一次給了一千多塊現金存折和好多全國通用糧票以及各種布票糖票和票等等票子,就是擔心苦。
可這個傻叉把好多錢票都拿去救濟了張國華和高云霞了。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