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建武走到霍青青后,想安,出去的手又收了回去,說:“哭啥?若是后悔了明天也可以去辦離婚手續,隨時可以走。”
霍青青抹了把眼淚說,“我不是因為這個哭,都說不走了就是不走了,你還在趕我走。”
韓建武氣笑了,“我沒趕你,我是看你不停哭,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我強行把你留下來的。”
心不在這里,留下來除了冷暴力,給他戴綠帽讓他活全村的笑話也沒別的好,至于孩子他能拉扯大。
霍青青嘆了口氣,把寫好的信折起來裝進挎包里,說,“沒有兩個孩子的照片,我想給我爸媽寄張孩子們的照片都沒有。”
公社沒有照相館,想照相就得去縣城。
韓建武說,“要不明天把娃帶上,順便照個相?”
霍青青也是這麼想的,但就是不知道幾個妯娌和婆婆聽了會是什麼反應?
以前,時刻準備拋夫棄子,韓家部矛盾就裝作看不到,看到了也是繞道走,只要火不燒到上,就算是他們發難于也有韓建武在前面頂著。
現在不一樣了,要和這個男人帶著他們的孩子在這里過日子。以后肯定會通過高考回城,但在這里的每一天就必須珍惜這里的每一天,珍惜眼前的每一個人。
霍青青說,“可以嗎?”
韓建武說,“這有啥不可以的,我去跟我爹和我娘說一聲就行了。”
霍青青說,“好,你跟他們說花的都是我自己的錢和票,不花家里一分錢。”
韓建武掀,道:“我有。”
霍青青拿出一張大面額的全國通用票,和存折,“用我的。”
韓家現在是爹娘和老大兩口子當家,所有人的工分都算在家里總賬上,他們小家哪里來的錢票?
這也是幾個妯娌三天兩頭吵架的原因,都想分家,就是沒人敢說,只能妯娌間互斗。
韓建武看時間還早便去找隊長請了假,回來后又去跟父母說,明天和霍青青帶娃去縣城。
老兩口罵了韓建武一通,還是那些老生常談,大意是,老四的腦子被臟水泡了,男人的臉都不要了,被耍的團團轉,一會兒要跟別的男人跑,一會兒要留下和他過日子。
韓母是不得霍青青滾蛋,就老四那模樣兒和本事帶著倆娃都能找一個比霍青青強十幾倍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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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人找媳婦都看對方好不好,勤儉節約里外一把手會過日子,臉蛋好不好誰在乎了。
可惜韓建武是個只看臉的貨。
父母罵自己的時候韓建武不吭聲,一聽到母親又罵霍青青了,韓建武瞬間就支棱起來了。
“娘,你干啥啊?又不花家里一分錢,花的都是霍青青的錢和票,說想給倆孩子拍照片寄給父母。”
韓老爹,“父母平反了?”
韓建武說,“母親已經平反了,父親還得些時日,不過也快了。”
韓老爹看著老實的,心里可是什麼都看得懂的,說,“那是要寄的,外婆外公是該看看他們的外孫了。那就去吧!不過把孩子給看好嘍,最近人牙子猖狂的很。”
韓母,“你這張臭,真是服了。”
韓家老兩口很孩子,生了那麼多孩子,對孫子們還是很疼的。主要是這個老四太有本事了,對家里用很大。
第5章 玉米芯子
到了睡覺的時候,韓建武冷眼旁觀,他倒要看看霍青青想干啥?
兩孩子已經在炕的中間睡著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倆娃就了他們二人的三八線了。
霍青青還做不到主鉆韓建武的被窩,吹了燈鉆進了自己被窩里,和以前一樣。
半夜,霍青青的哭泣聲驚醒了韓建武,他打開手電筒,爬過去搖醒霍青青,“咋了?”
霍青青哭的滿臉淚痕,“妞妞丟了。”
韓建武照了照倆孩子,“在這兒呢!你看。”
霍青青看到兒乖巧的睡哭的更傷心了,把娃抱起來,抱在懷里,不停親吻的臉,的額頭。
很快就把妞妞弄醒了,孩子醒了就哭鬧。
韓建武抱著兒在地上轉了轉又把娃哄睡著了。
安置好兒,霍青青還在發呆。
韓建武說,“睡吧!都說夢是反的,明早還要早起進城呢!”
霍青青撲進韓建武懷里,抱住男人實的腰,呢喃道:“韓建武,謝謝你!對不起!”
韓建武,“……”
男人雙手舉在霍青青的頭頂,不敢回抱,許久,韓建武在霍青青頭頂輕輕了,說,“好了沒事了,睡覺吧!”
霍青青點頭,說:“好!”
翌日,一聽到聲,韓建武就起來給他們做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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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青起來的時候兩大碗疙瘩湯已經端了進來,韓建武用小勺子給倆娃的小碗里舀面糊糊。
韓建武說:“你先去洗漱,我給娃穿服。”
壯壯會說話能表達自己的需求,妞妞不會說話需求全靠哭,很不好照顧。
全村人都說韓老四家的兒是個啞,上輩子霍青青也是這麼認為的。
昨天,霍青青已經給兒查看過了,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屬于說話晚的孩子。
以專業且富的兒科經驗,三歲不會說話的孩子也不,家長各種著急,到最后都自己會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