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分了那麼破的房子,那男人竟然把房子修的那麼好,聽說屋里收拾的可好了,他還給霍青青搶了好多好東西。
劉春燕嫉妒的發瘋,韓建華對除了不打跟韓家其他那男沒什麼不同,可跟韓建武對霍青青的好比起來差太多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越氣越想比,越比越氣。
劉春燕朝霍青青吐了一口口水,“呸,不要臉的爛貨。”
韓建武發現兒的破了,這還了得,第一次對韓母吼,“妞妞都流了你看不見嗎?”
壯壯指著寶山,說:“寶平把妹妹推倒了。”
韓建武臉一黑線瞪著寶平,呵斥道,“寶平,為啥推妹妹?”
寶平最怕四伯了,“哇~”的一聲,道:“是我娘讓我推的。”
霍青青顧不上跟劉春燕吵架了,抱過兒心疼的想殺,“寶貝不哭,媽媽回家給你上藥,吃個大白兔糖就不疼了哦!”語落抱看向劉春燕,“你給我等著。”
妞妞上輩子被高云霞賣給人販子,不了劉春燕這個應,這輩子他們一個都別想逃過。
第10章 二百五
韓建武抱著兒子和霍青青母回家了。
寶平這會兒又哭著嚎著要吃大白兔糖,劉春燕罵的就更加難聽了。
霍青青回家打開的醫藥箱給兒理了,磕破了好在牙齒沒事兒,這會兒又紅又腫,抹了藥膏,大白兔糖從中間掰開,哥哥妹妹一人一半兒含在里。
“是不是不疼了呀?”霍青青問道。
小妞妞點頭,其實還是疼的,剛用酒棉的時候更疼,抹藥的時候也疼,只是里是甜的。
小孩子的緒就是這麼容易轉換。
霍青青妞妞的頭,“就在里含著不能咽下去哦!”
兒子,“咽下去就噎死啦是不是呀?”
這個兒子聰明的要命,但他說的就是媽媽的心聲,霍青青說,“是,千萬不能吞下去。”
小妞妞點點頭,“嗯!”’
霍青青有自己的計劃,本沒打算這麼早跟劉春燕結仇,可非要作死,那也不能慫。
劉春燕還在前院打罵兒子指桑罵槐,實則是在罵霍青青。
霍青青對韓建武,說:“你在家把孩子看好。”
韓建武,“你干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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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青,“收拾那個賤人去。”
韓建武,“你回來,我去。”
霍青青,“你去事就不一樣了。”
韓建武,“你吵不贏那個潑婦。”
霍青青,“不一定。”
霍青青從后院出來,“劉春燕,你罵誰呢?這幾年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你還真以為我好欺負是不?”
劉春燕,“你個爛貨,貨,罵你又咋了?你是有多賤啊非要當著娃說什麼狗屁大白兔糖?我看你就是故意顯擺,不愧是資本家和叛徒生的賤貨就該拉去批斗大會上游街示眾才是。”
劉春燕可是地地道道的村婦,沒讀過一天書,個子高挑白凈長得也是很好看的,干活潑辣是個過日子的好把式,但罵人的本事在當姑娘的時候就在方圓百里出了名的,妥妥的滾刀。
霍青青冷笑,“原來你整天看我不順眼,是因為我沒被拉去批判啊?就算我被批死了,又有你啥事兒?”
劉春燕,“……”罵人比吃飯還溜的人忽然卡克了。
霍青青繼續說,“劉春燕,就你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啊?”
劉春燕炸,“你個賤貨胡說八道啥呢?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了?以為誰都像你個賤貨那麼不要臉。”
霍青青,“我怎麼不要臉了?”
劉春燕,“你,你給四哥戴綠帽,跟著野男人私奔。”
霍青青,“捉捉雙,我給你四哥戴綠帽你看見了?我跟哪個野男人私奔了,你把人來咱們當面對質?”
“……”
劉春燕再次詞窮,氣的想罵自己,到底怎麼回事啊?劉春燕恨自己沒發揮好,但滾刀怎會輕易認輸?
劉春燕大笑,道:“你那天跟四哥鬧離婚,那個男知青都來家門口了,那麼多人看著的,你以為大家都瞎了嗎?”
霍青青,“那你去把那個男知青來問問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把你四哥也來,把韓家所有人都來,我們當面對質,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劉春燕,“你為啥自己不去他來?”
霍青青,“是你質疑我和那個男知青有私奔嫌疑,為什麼我要去找他對質?”
劉春燕,“你就是心虛。”
霍青青,“我心虛個屁,我剛從知青大院要賬回來。你今天不去把人找來對質,我就跟你沒完。臟水不是這麼給人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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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春燕,“那他為啥來找你?”
霍青青,“這你得去問他。”
劉春燕,“……”
短暫的僵持后,劉春燕又罵道,“你就是犯賤就是,就是想跟四哥離婚跟著野男人回城吃香的喝辣的。”
霍青青,“那我為什麼沒跟你四哥離婚沒跟野男人走?是我自己不知道回城的路嗎?我留這里也比你吃得好喝的好。”
“……”
這是劉春燕吵架吵得最不好的一次了,霍青青全程沒有一個臟字,卻堵的劉春燕有敗退的趨勢。
劉春燕也是欺怕,打死都不敢去找張知青來對質,就算他倆真有那也是韓建武找人算賬,關啥事兒?也就圖個上痛快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