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人!都給我滾!」
管家低聲下氣地說:「王爺,這是太夫人的意思……您看……」
「我說了,滾!」
管家似乎被什麼東西擊中了,連忙捂著額頭折返,順帶不忘把我帶出院子。
一路上,管家嘆氣,我也在嘆氣。
「唉……」
「唉……」
管家見我垂頭喪氣,安道:「今日來的時辰不好,云錦姑娘別急,老夫再給你安排便是。」
云錦是太夫人給我起的名字。
我乖乖點頭:「謝謝管家。」
如此過了兩日,我們每日都來,可惜屢戰屢敗,次次被拒之門外。
管家老爺爺比我還稍微強些,偶爾還能收獲一兩只靴子或是筆墨硯臺。
可無論他怎麼舌燦蓮花,吳郡王完全沒有要見我的意思,更別提和我生孩子了。
府上下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看來就算是個天仙,也進不了郡王爺的眼。」
「不是進不了,是就沒見過……真是可惜了。」
「太夫人氣壞了,摔了兩個前朝的古董花瓶……」
我戰戰兢兢地,幾乎嚇得夜不能眠。
若是我一直起不到應有的作用,豈不是還要被賣了?
救命啊!
我真的不想!
可能是老天爺聽到了我的祈求。
三日后,郡王出門飲宴,大醉而歸。
管家老爺爺雙眼放,一面找人攙著郡王,一面讓人去喊我過來撿。
就這樣,我終于第一次進到了郡王房里。
6
吳郡王姓李名秀謙,今年二十八歲。
這個年紀放在哪兒都不算小了。
若是婚早,說不定都要有孫子了。
可他至今膝下猶虛,怪不得太夫人這般著急。
這段日子以來,大妮和我說了不李秀謙的私事。
據說他年輕時不像如今這般冷漠無,也是個溫和爽朗的青年。
他和青梅竹馬的白家小姐白裊裊婚后,過得十分幸福滿。
白王妃深得郡王之心,只是中不足,兩人婚五年仍舊無子。
有一次,為了去山上的廟里誠心求子,白王妃的馬車不慎山崖,車毀人亡。
李秀謙為此頹廢了很久,他把王妃的死歸咎于自,所以才自罰自苦,再不肯親近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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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故事實在是可歌可泣,但是無法打我。
我只有一個目的,和李秀謙睡覺,生下孩子,保住自己!
「郡王?郡王?」
我輕輕了他兩聲,可并沒有得到回應。
平日里,他罵人的聲音可洪亮了,看來是真的醉了。
我循著微弱的燭火走了過去,只見一個材很高大的男人躺在床上。
他穿著玄深,長髮微微有些凌,雙目地閉著。
原來……他竟然是這樣一個俊的男人。
【雖然不及三姐夫好看,卻更有男人味。】
我腦中忽然浮現這句話。
三姐夫是誰?
一時間我腦子有點兒,可我已經來不及思考,只能深深吸了口氣,朝李秀謙走了過去。
7
在我剛要到李秀謙的剎那,他忽然囈語道:「水……給我水……」
想來是酒醉后口。
我忙從旁邊倒了一盅水,攬著他的頭,慢慢給他喂了進去。
可他應是迷糊了,沒喝兩口,不小心打翻了茶盅,將服弄了。
「……」
服了,就得了才行,不然會著涼。
然后,我一點點地把他了個干干凈凈,連個布片都不剩。
看著這年男子的壯,我有些赧。
但理智告訴我,害做不大事!
想到這里,我輕輕出手,回憶著人牙子曾經「教導」過我的那些話,大著膽子了幾下。
李秀謙發出了一聲模糊的聲,更是反應強烈,幾乎是「立竿見影」。
我深吸了口氣,窸窸窣窣地了子,慢慢爬了上去。
這……也太難了!
我沒有任何經驗,行事毫無章法。
只弄得自己又痛又急,滿頭大汗。
可就在甫要巷那一刻,李秀謙忽然睜開了眼睛!
我嚇得渾一哆嗦,一下子堆坐在他上。
「啊!」
「啊!」
我們倆同時出聲!
真的是要人命!
李秀謙皺眉頭,可能是外界刺激的緣故,他一個翻住了我。
我心跳如擂鼓,正要找說辭,只聽他輕聲了句:
「裊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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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他還沒清醒。
我松了口氣,著嗓子,輕聲應了句:「妾是裊裊~郡王~裊裊在呢~~」
李秀謙激地抱我,一手猛地拉下了榻邊的賬子。
從此長夜漫漫,意綿綿。
雖然這「意」不是和我,可我終于邁出了一步。
8
轉天一大早,李秀謙還沒蘇醒之時,我就掙扎著酸痛的起逃了。
昨夜能事,完全是我「坑蒙拐騙」的結果。
若是他今日惱怒,會不會問罪于我?
大妮說過,郡王府曾經爬床不功的子,都會被打個半死扔出門去。
我這種「馬到功」的,那還不得罪加一等啊!
所以我很沒有志氣地溜了。
太夫人最是耳聰目明,聽說了這件事后,高興地賞了我一堆好東西。
有補品,有首飾,還有很多名貴布料。
我欣喜之余,還在戰戰兢兢地等著李秀謙大發雷霆。
可一整日過去,仍是毫無靜。
大妮幫我出門打聽,回來后說:「郡王那邊風平浪靜,聽他院里的富貴哥哥說,郡王今早起后心不錯,還去和幕僚商議公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