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不……他本沒發現我去過!
也是,這種事……下人擔心他責罰,可能并沒人告訴他!
我暫時安全了。
就這樣,又過了幾日,李秀謙再次醉醺醺地回府。
我也是一回生二回,照葫蘆畫瓢。
這次他可能醉得沒有這麼厲害,比上次持久了很多。
深繾綣之時,他深深地吻著我,著「裊裊,裊裊……」
我很努力地回應他,讓他更加沉淪。
等一切平息,我躡手躡腳地穿好服要逃時,李秀謙忽然在我背后道:
「裊裊,你去哪兒?!」
9
我一驚,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他怎麼提前清醒了?
我會不會像大妮說的那些丫鬟,被拖到院子里打個半死?
一時間,我噤若寒蟬,嚇得彈不得。
而李秀謙已搖搖晃晃地從榻上下來,他一只手了眉心,另一只手拉住了我。
待看清我的樣子后,他怒道:「你好大膽!你不是裊裊!」
當然不是!
可現在裝鬼也來不及了!
我只得轉過來,低聲道:「太夫人讓妾來伺候郡王。」
雖然搬出太夫人未必有什麼用,可總比爬床要師出有名。
此刻的我極為尷尬。
李秀謙雖是第一次看清了我的臉,可同時也看到了我脖子上的紅痕、手腕上的淤痕以及被親花了的妝容。
而他……上不著寸縷,著健碩的和……
空氣中彌漫著若有似無的曖昧味道。
剛剛我們做了什麼,一眼可知。
李秀謙抓著我的手,沉默良久,才沉聲道:「你……你退下吧。」
我詫異地著他,見他眼中猶有火,結也了。
可我不敢再,忙不迭地轉離開。
臨走時,由于太過手忙腳,加上我的子被李秀謙撕破了一塊,還差點兒摔倒。
是李秀謙攔腰接住了我。
「謝郡王。」
我覺他的手比火還熱,鉗住我腰肢的力道很大,抓得我有點兒疼。
「郡王……」
聽我出聲,李秀謙眼中神復雜地放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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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敢停留,迅速地跑回自己的小院。
10
直到我回去后,心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今日被發現了,以后我還能撿嗎?
我們只同房過兩次,這樣能懷上孩子嗎?
帶著重重憂慮,我三更天都沒睡著。
轉日一早,我還沒醒,大妮跑來說:「姑娘,姑娘,郡王你過去!」
「!」
完了,清算的時候到了!
快速洗漱打扮好,我亦步亦趨地跟著管家來到李秀謙的院子。
剛進院門,我就聽到呵斥聲。
「你們好大的膽子!」
「拿太夫人說事!府里還有沒有規矩?!」
「敢趁著我醉酒往我床上塞人!你們不想活了!」
我聽得戰戰兢兢,難不……管家老爺爺要被懲罰了?
那我豈不是也在劫難逃?
李秀謙罵了好一陣子,要不是有人攔著,還要打管家老爺爺的板子。
好在沒多久,管家老爺爺全須全尾地從正廳里走了出來。
我心道:完了,完了,如今該我了。
可管家老爺爺見到我卻激得一臉喜,還沖我小聲說了句:「干得好!」
我懵了。
來不及說話,我被人帶進廳堂中。
李秀謙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他著一淺灰的道袍,越發襯得材修長。
見我進來,他的眼神如同閃電一般掃過來。
這個人,穿上服時給人的迫很強。
還是沒穿服的時候親切多了。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才慢慢道:「本王院子里容不下不守規矩之人,懂麼?」
我小啄米似的點頭:「懂!」
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李秀謙眼神閃了閃,咽了口茶,才道:「行了,你去收拾一下吧。」
說完,把我轟了出去。
我一臉懵,收拾?
收拾什麼呢?
看我在院門口站著不,管家老爺爺熱切地撲上來道:「云錦姑娘,還是你厲害啊!郡王爺讓你搬去他院子里了!他愿意收下你了!」
「這麼多年了,鐵樹終于開花了!老奴總算沒有辜負太夫人的囑托!!哈哈哈哈哈!」
「……」
11
就這樣,我暈乎乎地和大妮一起搬來李秀謙的院里。
這院里上上下下都是男仆,連一個丫鬟都不見。
富貴小哥和大妮很是絡,解釋道:「自從去年金蕊……被攆了,郡王就不用丫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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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蕊,就是那個爬床的丫鬟吧。
聽大妮說,是個大人。
的人丫鬟都看不上,李秀謙怎麼就看上我了呢?
容不得我多想,我們被安置在李秀謙院子的西廂。
這邊的房舍寬敞明亮,碧玉青磚鋪地,比我之前住的好多了。
不知為何,我腦中只浮現一句話:
「待月西廂下,迎風戶半開。拂墻花影,疑是玉人來。」
好像……不是什麼好話。
到了晚間,李秀謙來房里找我。
大妮識相地從屋里退了出去。
昏黃的燭下,我不有些張。
李秀謙抬起我的下,端詳片刻后,輕聲道:「安置吧。」
這麼直接?
隨后他將我推到榻上,輕輕解開我的衫,雙手靈活地在我上游走。
我有些害,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李秀謙著我的臉,道:「你之前……不是很大膽嗎?」
可那是他不清醒的時候!
見我裝鵪鶉不說話,李秀謙啞著嗓子道:「要是不了了,就出聲……」
接下來我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