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醉酒后的實力,不代表他的真正實力。
有些人素了這麼多年,乍一見,就收不住了……
12
一連三日,李秀謙都宿在我房里。
說實話,他每次來時都一本正經的,還惜言如金,可一旦上了床,立刻變了個人。
頗有些春宵苦短的架勢。
雖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可「地」也不容易,也不能一直被人按在地上。
時日長了,我真的有些吃不消了,眼圈都泛著青。
太夫人聽說后心花怒放,賞賜如同流水般賜來,稍稍彌補了我的創傷。
如此過了半個月。
一夜,云消雨散。
我趴在李秀謙口緩著神,而他摟著我,忽然說:「你倒是很老實。」
可能是李秀謙太久沒有過人。
這段日子里,府里有不下人跑來我這獻殷勤。
可能他們把我當了李秀謙的寵妾,還有人來求差事、求人什麼的。
但我是什麼份,我自己清楚,便婉轉地把這些人拒之門外。
雖然我失去了記憶,可我還懂得該如何為人世。
如此看來,府里什麼事都逃不過李秀謙的眼睛。
我想了想,才小心地問道:「您不會再把我發賣了吧?對嗎?」
雖然我們好似很親,可我總是懸著心。
李秀謙愣住了,道:「一直以來,這就是你擔心害怕的原因?」
我點點頭,將之前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
「醒過來時,就忘了姓甚名誰,來自何。」
「人牙子說我是被家人賣給的,可有次聽和人談話,才知道我是被們從河里撈上來的。」
就算知道自己出良家,可我一個弱子,無憑無據的,本無法保護自己。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道:「我不想淪落風塵,若是日后家人找到我,他們會傷心的。」
我知道自己有家人,每次想到「家」這個字,我心中就暖暖的。
家人也一定在找我!
若是家中有些薄產,也一定能把我贖回去的!
李秀謙眼中閃過一憐,道:「云錦,如今米已炊,我會護著你的。」
護著我?
可我還是沒有任何名分啊。
說好聽了是他的妾,說難聽點,連妾也算不上。
如今看來,還是要盡快有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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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用力摟住李秀謙:「郡王,還請您憐惜。」
李秀謙眼神幽深,用力掐著我的腰道:「這次可是你主的!」
13
可能是我的乖巧本分打了李秀謙,他對我越發溫和,還答應幫我尋找家人。
我喜極而泣,加倍努力地「回報」他。
李秀謙并沒有說空話,真的遣人去打聽,還找了當初賣我的人牙子。
人牙子自是害怕李秀謙怪罪,老實代了撿到我的過程。
據說當時我上還有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只不過被送去了當鋪,換了不銀錢。
李秀謙對我說:「這人牙子不老實,我已經將送到了府衙,定要打一頓板子!可惜的是玉佩已經被個外來商人買走了,許是要花些時間才能尋回來。」
玉佩上說不定有我的份線索。
他能為我做到這些,我已經很激,只盼著能早些有結果。
李秀謙見我高興,也出笑意,道:「聽你的口音,像是從京城來的。」
可京城距離此地幾百里,我一個尚在閨中的子怎麼會流落至此呢?
李秀謙思索片刻,忽然掰過我的臉,道:「你該不會……是和郎私奔殉,才落水的吧?」
「郎?」
我腦中毫無印象。
就算真有這個郎,也是記不得了。
我知他在說笑,便裝模作樣地嘆道:「唉,人家的郎如今在哪兒?何時才能找到奴家啊……」
李秀謙佯裝發怒,把我在下,道:「好個三心二意的妮子,本王在邊,還敢找郎!」
說完,又蠢蠢起來。
14
一個月匆匆而過。
我被發現懷了孕。
由于我自己沒有經驗,大妮的歲數也不大,還是太夫人派來的嬤嬤問我這個月換洗了沒有,我才意識到自從進了府,好像再沒有來過癸水。
太夫人喜不自勝,連忙了回春堂的大夫來。
老大夫給我把了脈,隨即態度恭敬地說:「如夫人有喜了,只是時日尚淺,還需好好安養。」夫人笑得合不攏:「才一個月就懷上了!這、這真是太好了!云錦,你可真是福星!」
接著,詢問大夫注意事項。
大夫捻著胡須道:「如夫人子很好,是個多子多福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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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看我的眼神充滿希,低聲念了句:「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啊!」
我微微有些發愣。
一直以來,我都期待能趕快懷上孩子,好不被發賣。
眼下真的懷上了,忽然覺得腦中一片空白。
李秀謙回府后,亦是有些激。
他年近三十還無子嗣,一旦有了后,總是比年輕小子要開心的。
夜里,他把頭在我的肚子上,道:「好像什麼聲音都沒有。」
我無語道:「才一個多月,能有什麼聲音?總要四五個月才有些反應。」
李秀謙把我攬在懷里,輕聲道:「算算日子,可能是第一次就懷上了。」
說完他暗自嘆了口氣。
聽大妮說過,他和從前的妻子始終無子。
可能沒想到換個子,竟然是這般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