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多話，只靜靜地靠在他懷里，問道：「郡王，那玉佩可有消息了？」
李秀謙道：「還在追查，你放心，定然能查出線索來。」
說完他看著我的眼睛，道：「就算找不到你的親人，我也不會薄待你，等你生下孩子，我就立你為側妃，給你上族譜。」
我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側妃，對于我這樣失憶的孤來說，已是很難得了。
可我心里總是覺得有些不舒服。
畢竟，側妃也只是個妾。
如今王府里沒有正妃，我還能面地生活。
要是有了正妃，我又該如何？
沒多久，我懷孕的癥狀也漸漸顯現出來，開始多睡多吃，神倦怠。
15
孕期過了三個月，我的子反而好多了。
太夫人對我格外溫和，李秀謙也很是關懷。
他不敢再我，為了給我解悶，經常帶我出門去。
有時是去湖邊賞魚，有時是去郊外踏青，他還帶我去見識馬場和蹴鞠場。
為了博我開心，堂堂郡王能這般用心，我相信他是真的很想要孩子。
在我懷孕六個多月的時候，大夫來請平安脈。
他忽然說：「若是老夫沒猜錯，如夫人的肚子里可能會有二胎或三胎。」
太夫人一愣，隨即才意識到大夫說的什麼。
「二胎？三胎？」
大夫點點頭道：「且這脈象平緩有力，至有兩個是男娃。」
太夫人激得一時呼吸不暢，被旁邊的丫鬟拍了好一陣子，才吐出一口氣，道：「兩個孫子？這、這簡直是大喜啊！」
老人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高興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云錦啊，老天爺啊，若真如此，你可是王府的大功臣！大功一件啊！！我要好好賞你，天啊！」
「看誰還敢說郡王無子！哈哈哈哈！」
大夫生怕太夫人激得昏過去，連忙說：「當然，一切都要等分娩那日，才能有定論。」
太夫人的角幾乎勾到眉邊，道：「自然，自然，那也有賞賜，人人有賞！」
過了幾日，太夫人有位金蘭姐妹從京城過來省親。
正是肅國公夫人。
大妮說這位肅國公夫人和太夫人同姐妹，可兩人自小就別苗頭，什麼都比。
年輕時比長相，比嫁妝，嫁了人之后比夫君，比孩子，如今年紀大了就開始比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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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夫人每年都落于下風。
所以這次肅國公夫人過來，太夫人連忙我去作陪。
「這是謙兒的房里人，懷了孕，大夫說是三胞胎！」
太夫人喜氣洋洋地介紹。
肅國公夫人知道太夫人的心病，無語地點了點頭，道：「看著是個乖巧的孩子。」
說完，遞給我一個赤金手鐲。
我掂了掂分量，說也有五兩重，真是財大氣。
肅國公夫人本來沒把我當回事，人家家里早就孫子孫群了，我一個小妾懷孕，自然不會吃驚。
可看了我一眼后，眼神忽然凝重起來。
太夫人見狀，問道：「怎麼了？」
肅國公夫人慢慢道：「你家這位側夫人……長得有點兒像京城里一位貴人。」
太夫人低了聲音，道：「哪一位？」
肅國公夫人想了想，在太夫人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太夫人也是神一變：「不會吧！」
肅國公夫人道：「很是相像。聽說那位……也有個雙胞姐妹呢！」
我不知道們說的是誰，可必然是個大人。
否則以們二位的份，不用如此小心謹慎。
接下來，太夫人就讓我退下了。
16
回房后，李秀謙見我緒不高，問道：
「可曾累著？母親這是高興壞了，才非要你過去不可。」
我知老人家的心意，并沒有不高興。
只是，那「貴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只好搖搖頭：「一直坐著，并沒有累著。」
李秀謙哄我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買玉佩的商人已經找到了，人在嶺南，過不多久，那玉佩就能拿回來。」
我眼睛亮了亮：「謝郡王。」
李秀謙溫聲道：「云錦你放心，很快就能找到你的家人。如今你也有了歸宿，你家人也會為你高興。」
說完，他溫地著我的肚子。
可我心里很難認同他說的話。
如今算是什麼歸宿呢？
無無憑地被人當玩意兒送給李秀謙，拼盡全力生了孩子，也頂多是一個側妃而已。
李秀謙摟著我說：「云錦，我和你說句心里話。裊裊去世后，此生我本沒想過再娶。可……還是遇到了你，我心悅于你，也不曾看低你，等你將來生了兒子，我會找機會為你請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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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正妃事關宗族，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李氏宗族有不人，我總要服眾才行。」
聽到他這般表白，我心下稍暖，踏實地靠在他懷里。
到了仲夏，我的肚子越來越大。
這炎熱的日子對孕婦來說越發難挨，大夫說生產多半會提前，每旬都來請平安脈。
我也慨子生而不易，每天晚上睡覺連翻個都難。
李秀謙最近一直陪著我，幫我起夜，照顧我起居。
除了大妮之外，太夫人還給我配了兩個丫鬟和一個老嬤嬤，一起服侍我。
直到一個微雨的夏夜，我忽然見紅了。
「我好像……發了。」
李秀謙有些張，聲音卻很堅定：「云錦，你別怕，人都是備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