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姓甚名誰都不知道的賤妾,竟也能有這般造化了!」
雖然十分無禮,可我不打算理會,從邊匆匆而過。
白小姐卻以為我怕了,追著說:「看你能風多久!」
我轉過,鄭重道:「看在前王妃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若是你再冒犯,我就不客氣了!」
白翩翩見我邊站了不丫鬟婆子,一副要人多欺負人的架勢,恨恨地跺了跺腳。
「你等著!」
走后,我著的背影,十分不解。
我聽說白翩翩的父兄皆在李秀謙手下任職,可前王妃已逝,也不曾留下子嗣。
李、白兩家的關系本就如履薄冰,將來如何維系,難道也不關心?
一上來就得罪我,實在不是個好的選擇。
21
等宴席結束后,李秀謙也聽說了這件事。
他回房道:「翩翩是白家的幺,以往我覺得是縱任了些,如今看來,實在是不懂規矩,回頭我讓給你賠禮道歉。」
我搖頭:「倒也不必。」
此事就算我有理,落到一些刻薄的人口里,難免會說李秀謙不念舊。
李秀謙輕吻了我的臉,道:「還是你識大。」
說完,他摒退了丫鬟們,把手輕輕到我服里。
「過了這麼久,是不是……可以了?」
他怎麼還惦記著這種事?
大夫倒是說過,出了月子就可以同房,可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的手。
「別鬧了,還想去看看孩子呢。」
雖然三個孩子各有娘,可我還想親自喂一喂。
我這點兒雖然不多,可也是母啊。
李秀謙對著我的脖子吹氣,蠱道:「三個傻小子,有甚可看的。咱們還是努努力,生個兒出來……今日只陪陪我,你也冷落我好久了……」
說完他可憐地把我攔腰抱上。
「你……」
「噓,別說話了……留點兒力氣……」
「無賴……」
「我知你喜歡……」
燭影搖曳,夜長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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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日果然起得晚了。
李秀謙還地抱著我,氣得我直掐他的胳膊。
可我們剛起,就聽外面有人來報:「王爺,出事了!王爺,白王妃……回來了!」
白裊裊?
不是死了嗎?
李秀謙皺著眉:「這是說的什麼話!」
我手中的茶杯落在地,「哐啷」一聲四分五裂。
22
我從沒想過,白裊裊竟然真的回來了。
等我們一起來到正堂,只見一個苗條貌的子跪在太夫人面前正在啼哭。
「嗚嗚嗚,母親,兒媳回來了!」
「那年我的馬車落山崖,人也失去了記憶,被山中一戶老夫婦所救,前日忽然想起前塵,終于能夠歸家!母親!兒媳好想您啊!」
據白裊裊所說,當年傷失憶,一直在一戶山里的老夫婦家休養。
也不知為何,忽然就想起了一切,找回了王府。
事……當真這麼巧?
我這邊生了孩子,了側妃,就突然出現了?
總覺有只無形的手在安排這一切。
回想起白翩翩那古怪怨毒的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見我和李秀謙一起出現,白裊裊眼中閃過一影。
并不理我,只撲向李秀謙。
「夫君,夫君!妾回來了,妾回來了啊!」
李秀謙的臉上滿是疑,他安了白裊裊幾句,讓坐到一邊,才問道:「你……是怎麼過來的?」
一個弱子,從山里出來,除了穿著樸素了些,擺上連些泥土都沒有。
白裊裊怔了怔,才道:「我是先回了白家,讓白家的馬車送我回來的。」
可若是先回了白家,為何不換回正常的服?
非要荊釵布?補丁摞著補丁嗎?
是為了顯得說的話更加真實?
其實不僅是我,就連太夫人,也是一臉的迷。
李秀謙聽白裊裊訴了半天衷,才道:「這樣,你也累了,我讓下人給你收拾屋子,先休息休息,再做安排。」
白裊裊出一個悲哀凄楚的表,道:「夫君,妾自知多年失蹤,未曾盡到妻子的責任。而你也已有新人在旁,可妾還是你的嫡妻,咱們慢慢敘舊,總能找回舊。你還記得嗎?那日我想去祈福求子,你死活不讓我去,說天氣不好,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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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謙微微有些容,道:「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白裊裊這才閉了,掃了我一眼后,慢慢退了出去。
太夫人面凝重道:「謙兒,這事……」
李秀謙了眉心,道:「兒子會調查的,母親放心。」
23
李秀謙讓我安心,隨即出了門。
我雖然心如麻,可還是先回了院子。
不管發生什麼事,先去看看孩子才是重要的。
但我剛踏院子,就聽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原來白裊裊正抱著我的大兒子,一臉的不屑和仇恨。
我連忙跑過去,把孩子從懷里搶了回來:「你做什麼?!」
白裊裊任我把孩子抱走,攤著手冷笑道:「你個賤婢!本王妃做什麼事,難不還要你的同意!要知道,我才是吳郡王妃!是這孩子的嫡母!」
我氣得渾發抖,低吼道:「這是我的孩子!你給我出去!」
白裊裊盯了我一會兒,才道:「你不過是仗著年輕貌,一個玩意兒罷了。你可知我和王爺青梅竹馬,相識二十載,還是結髮夫妻!等過幾日,王爺想起我的好,我再好好料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