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父無母的孤,還肖想當王妃!我呸!」
說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下人也不敢攔著。
說到底,才是王府名正言順的主人。
24
白裊裊的話一直在我心中回。
說的沒錯,才是王妃,我只是個毫無背景的妾室。
李秀謙和我只是一時新鮮,和卻是兩個家族之間的結合。
他為了白裊裊多年不近,對的是很深厚的!
若是一切調查清楚了,他和白裊裊一定會重歸于好。
那我……又算是什麼?
白裊裊生不了孩子,我的三個孩子,豈不是會落到這種人手中!
我好怕,怕得心驚跳,坐立不安。
到了晚間,李秀謙回來了。
他雖覺得白裊裊死而復生十分蹊蹺,可查了一遍,并沒查出什麼問題。
白家幫著解釋了所有問題,那對所謂的恩人老夫婦也被白家「照顧」了起來。
李秀謙了我的臉,才輕聲道:「裊裊多年沒回來,好像變了很多,從前還算是爽朗大方,想是吃了不苦。」
他這話的意思是,要接納白裊裊回來了?
也是,他們才是夫妻。
十幾年的。
而我和他,算到如今,也認識了不到一載。
我強住心中的恐慌,道:「王爺,我……」
白裊裊重回王妃的位置,白家會放過我嗎?
他們會讓我這樣有三個兒子的側妃好過嗎?
可還沒開口,門外有人來報:「王爺,王妃說心絞痛,請您快點兒過去!」
李秀謙微微愣了下,對我說:「我去看看,你先休息。」
隨后就走了。
我著空的門簾,一時之間,幾乎站也站不住。
我不懂李秀謙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不是對他來說,孩子已經生了,我也沒有這麼重要了。
原來,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人做嫁裳。
李秀謙一夜未歸。
他遣人來告訴我,昨夜白裊裊病得突然,鬧了大半個夜,他怕回來把我吵醒,就去書房睡了。
接下來李秀謙不知為何忙了起來,經常整日不著家。
他雖然不忘每日安我,可也經常去看白裊裊。
白裊裊越發氣焰高漲起來,不就來我院里耀武揚威,暗示總會把我趕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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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下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白王妃是名門貴,和王爺青梅竹馬,深厚啊。」
「云側妃除了年輕貌,還有啥?」
「還有三個兒子啊!」
「兒子也是會記在王妃名下的,說真的,若是白王妃沒回來還好,這正主回來了,云側妃的日子不好過了……」
25
太夫人知我境艱難,每日都我過去,對我說:
「你不用擔心,孩子都是你生的,我就是不認謙兒,也不會不管你!」
我很激,到了這個時候,只有太夫人雪中送炭。
為了安心些,我每日都往太夫人那里跑。
可一日后,我剛走到太夫人院門口,就看到白裊裊穿著一華服,恭敬地站在太夫人邊服侍。
「母親,云錦來歷不明,生了孩子打發了也就算了,怎麼還能留在府里呢!」
「母親,我可是眼里不沙子,若是娶個正經二房也就算了,好歹是好人家的兒,這種人不定是什麼出!」
「要我說,孩子留下,給些銀錢,讓走罷!」
太夫人重重咳了一聲:「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白裊裊哀怨道:「母親,您怎的還是看兒媳不順眼!我父親當初可是支持了郡王,郡王才順利承爵,我們白家……」
太夫人喝道:「閉!你還好意思說這些!我看你不順眼?六年前是你生不出,還不讓謙兒納妾!整日鬧死鬧活!如今云錦這般老實本分,你還是容不下!人家生了三個兒子,你呢?」
見我站在門口,太夫人頓了頓,對白裊裊道:「這里沒你什麼事,退下吧。」
說完,態度溫和地看著我說:「云錦快來,今日的點心不錯,你來嘗嘗。」
白裊裊臉上的表越發不甘,大聲道:「母親,豈能讓這麼沒規矩!就算生了兒子,也不能這般張揚放肆啊!這是寵妾滅妻!您就不怕史彈劾郡王?」
太夫人把筷子重重一放,道:「住口!云錦最有規矩了!我看你是沒規矩,在我院子里大呼小的!」
就算被太夫人訓斥了,白裊裊并沒有退下,而是不依不饒地還要待在正堂。
太夫人十分不耐煩,正要拉著我出門去,忽然有人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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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國公夫人來了!」
太夫人變了臉:「又來了?難不是……」
說完,看了我一眼,隨即地攥著我的手。
我不明白太夫人為何這般驚愕。
可白裊裊連忙道:「是肅國公夫人啊,真是許久不見了,兒媳也想想得!」
正說著,肅國公夫人帶著兩名年輕婦走了進來。
其中一位子著名貴的淡黃華服,另一名也穿著昂貴的錦緞。
兩人都氣質優雅,可臉上帶著帷帽,看不清長相。
太夫人一臉肅然,看向肅國公夫人,問道:「這二位是?」
肅國公夫人道:「這位是許宰相的兒媳宋氏,而這位,」頓了頓,恭敬道:「是太子妃殿下。」
太夫人連忙行禮:「老見過太子妃殿下。」
白裊裊也懵了,不知府里怎麼會來這樣的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