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灝就低低地笑一聲,膛震:「我只是想帶給你更好的驗,憐心,我希你對我著迷,對我上癮,永遠也無法離開我。」
手機響起時,陸灝已經徹底將我掌控了。猛烈的風浪不斷拍打著我這艘小船,劇烈的顛簸讓我的視線都快模糊。
本來是想掛斷電話,卻不小心點了接通。
「咳咳,憐心。」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悉,我迷茫著,大腦一片混沌,暫時沒想起來。
陸灝將我調轉了位置,短暫的天旋地轉后,我抖著跪坐在他上,看著他好以整暇地拿起我的手機。
「我知道你很介意我和白瑩的事,但我已經徹底和說清楚斷干凈了。」江城的嗓音有點不自然,「你也知道,有些人就是賤,非要倒,不過你放心,我以后會注意分寸,不會再越界。
「所以,如果你后悔了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再給你一個機會。」
陸灝微笑著看著我,指尖輕地從我的臉頰到后腰:「江城,我確實很后悔。」
電話那頭,江城安靜了。
「你不知道憐心有多好,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和才是天生一對。」陸灝勾著我的指尖,著迷地含住,「要是我再早一點上位就好了。」
「陸灝?你個狗——」
陸灝直接掐斷了江城的電話,不等我反應過來,便又繼續勾著我,引我,讓我主。
手機一次又一次響起,陸灝咬著我的耳朵啞聲問我要不要接。
我哭著搖頭,他便拿過來,關了機。
不知多了多久,我家的門鈴突然響起。
隨即是不間斷的拍門聲。
「憐心!宋憐心,你給我開門!你讓陸灝那個雜種出來!」
「怎麼辦吶憐心,江城就在門口,他想跟你復合。」陸灝作很重,語調卻溫,「你要拋棄我嗎?要不要給他開門?」
我死死摟著陸灝的肩膀,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怎麼不哭了?是怕被江城聽到嗎?很怕他發現我在和你嗎?」陸灝不肯放過我。
「要我停下來嗎?」說著,陸灝就真的停了下來。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晃了晃腰,巍巍地請求他。
如果我大腦還清醒,我應該能發現陸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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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一點都不怕。
因為我發現,我真的好喜歡他這樣,去溫和紳士的外殼,用最真實的面目對我。
17
我暈過去之后,陸灝隨意地披了件浴袍,懶洋洋地走出臥室。
江城還守在門口,大門剛一打開,拳頭就朝陸灝撲面而來。
「別這麼沖,聲音小點,憐心睡著了。」陸灝輕松地擋住江城的攻擊。
他說他不運,手臂力量卻比江城這個經常去健房的人還要強。
江城兇狠地瞪著陸灝:「朋友妻,不可欺!」
「這話該我說吧,畢竟憐心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很快就會為我的妻子。」
「你覬覦憐心很久了吧?」江城冷笑一聲,「很早就想撬墻角了對吧?你以前勸我的那些話都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不會聽。」
陸灝笑起來:「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雖然我很想上位,但我更不希憐心傷啊。」
早在陸灝剛發現江城出軌的時候,他就勸過江城。
他讓江城別仗著憐心溫就肆無忌憚,通常越是溫和的人,底線越是堅定。
他讓江城別整天和白瑩爭鋒相對,憐心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不好做人。
他勸江城對憐心好一點,都說兄弟如手足人如服,可這個年代,人可以殘廢,但不能奔。
但江城一句話都沒聽過。
不僅不聽,他越勸,江城反而越變本加厲。
江城雙目猩紅:「花言巧語,你就是靠這種手段騙了憐心對吧?」
「可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論。」陸灝輕蔑地哼了一聲,「江城,如果我真想橫刀奪,你拿什麼跟我爭?憑你的自私自大嗎?
「你喝了酒,無論多晚憐心都會來接你,你想要的,想方設法都要送給你。出差,千里迢迢趕回來,只是為了陪你吃頓飯,還會對你出甜甜的笑,會溫地你的耳朵,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嗎?」陸灝的表飛快地扭曲一秒,但他很快又控制住了,只維持著溫和的表,「江城,是你自己給了我機會的。」
他從不敢在憐心面前流自己的心意,就是怕憐心知道了會為難。
現在,他終于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寶,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是他的忍,退讓,讓他終于能如愿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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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你現在越是來糾纏,只會讓憐心對你越反。」陸灝憐憫地看著他,「你就好好和白瑩過吧,失去了憐心,得到了憐心的閨,你也不虧,不是嗎?」
江城再也忍不住心口的怒火,大吼一聲,舉著拳頭就朝陸灝的臉上招呼。
他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也顧不得會發出多大靜,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他要殺了他!
18
我是被吵醒的。
床邊空無一人,我想起江城還在門外的事,顧不得渾酸,急忙跑出去。
就看到江城欺在陸灝上,正高高地舉起拳頭。
「住手!」我驚恐地睜大眼,跑過去用力推開他,「江城你瘋了?你憑什麼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