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樂鳴坐火車的話要坐兩三天。
若是坐汽車時間就更長了。
更別說走路。
第23章 去臨安市
桃喜都快跑斷了才到鎮上。
又累又,直接一屁坐在了別人家的屋檐下。
鎮上也不能長待,萬一被孫潔那些人發現了就麻煩了。
但是現在桃喜渾都是在路上摔的傷,本沒有力氣繼續往前走。
茫然地看著黑的夜空。
看似有靈泉,也因為重生比別人多知道很多事,但這不意味著自己這輩子全然沒有阻礙。
可是現實的殘酷,遠遠超出想象。
重生回來的短短時間里,桃喜就重新經歷了上輩子的種種噩夢。
自重生后,就連安穩覺都很睡。
那些上躥下跳不安好心的人,讓實在是疲于應對。
要不是因為疏忽,自己也不會被孫潔到這一步。
前路比想象的更加難走。
但重活一世,桃喜不愿退。
也不知道耗盡所有心思找到樂鳴后,還會有怎樣的局面在等著自己?
嘆了口氣,咬著牙厚起臉皮,起敲響了后房子的門。
開門的是個年輕人,看著桃喜打量了兩眼:“你誰呀?”
“大姐,我只是路過,能不能給你討口水喝。”
那大姐猶豫了兩秒:“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現在是七十年代,這時候的人都很淳樸,對別人也沒那麼大的戒心。
這個大姐不僅給桃喜端了碗水,還拿了個面的饅頭。
“家里晚上吃剩下的,你不嫌棄就拿去吃。”
桃喜見狀很是高興,趕忙接過:“不嫌棄,不嫌棄,謝謝大姐。”
一個面饅頭,桃喜三口就吞下了肚。
實在是太了。
孫潔等人闖進家里的時候,已經得前后背。
再加上又跑了這麼一路,桃喜覺得嚨里都要得出手了。
面的饅頭很干,因為吃得太急,有些拉嗓子。
桃喜特地轉了個,背開大姐的視線,放了一點點靈泉水在里面,然后才喝了下去。
吃了點東西,桃喜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現在國家窮,每家每戶都缺糧食,這大姐能給桃喜拿來個饅頭,還真是個好人。
桃喜想了想,從懷里掏出兩錢。
“大姐,這個給你,謝謝你。”
大姐見到錢,也沒客氣,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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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喜想了想,試探著問:“大姐,能不能再賣我兩個饅頭?我回去的路還有點遠,我怕——”
這大姐倒也是個豪爽的格,都沒等桃喜的話說完,直接就答應了。
一個白面饅頭也就一錢,但買面是要糧票的。
桃喜給兩買個面饅頭,也沒有虧了這大姐。
揣著兩個面饅頭,桃喜也沒有在鎮上逗留。
直接出了鎮子,往縣城的方向去。
縣城那邊有火車,坐火車是去找樂鳴最好的方式。
1976年整個國家都比較落后,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班車,也沒有直達。
桃喜要是選擇汽車,只能在某些路段坐上車,中途還要不停地轉車或是走路,最重要還要買票。
畢竟桃喜上的錢不多,吃飯都不夠。
坐火車可以直接到樂鳴家的城市,而且可以混上車再說。
......
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照看著每個在夜晚行走的人。
桃喜很慶幸月如此明亮,不然黑之下,會寸步難行。
為了不讓孫潔等人找到自己,桃喜走的都是偏僻的小路。
小路倒也有好,都是捷徑。
暫時不用擔心有沒有危險。
“不行了,我要坐一會兒!”
桃喜嘀咕著,隨地坐下。
此時渾都在發燙,像是靈泉水開始起作用了。
不過這回沒有上次喝了靈泉水那麼難。
桃喜閉上眼睛,能非常明顯地覺到,骨頭都在變化,源源不斷有什麼東西在填補傷口。
再一次到了靈泉的神奇之。
這可真是稀世珍寶。
桃喜心里全是欣喜。
大概一兩個小時之后,渾的酸痛都沒有了,只是上有些粘膩,還有點難聞的味道。
皺了皺眉。
但此時不是矯的時候,桃喜也顧不上那麼多。
要連夜趕路去火車站。
不然到了白天,有孫潔的圍追堵截,萬一走不掉就麻煩了。
等趕到火車站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
很多戴著紅袖章的人都在火車站,桃喜剛開始還以為是孫潔找來抓自己的,嚇得想要跑。
出了火車站,才聽到外面小賣部的售貨員在聊天。
說是這些戴著紅袖章的人是去參加什麼活的。
桃喜這才忐忑地重新進了火車站。
樂鳴的家的地址在臨安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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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喜打聽到去臨安市的火車就要發車后,桃喜混在了那群戴紅袖章的人里。
活了兩輩子都沒有干過逃票這種事,整個過程都提心吊膽的。
好在順利地混上了火車,桃喜看著車窗外漸漸遠去的風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還有些謝那些戴著紅袖章的人。
今天在縣城火車站上車的人不多,要是沒有這麼多戴紅袖章的人,想要渾水魚怕會有點困難。
綠皮火車桃喜上輩子坐過很多幾次,這輩子還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