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運作得當,說不定還能給六皇子刷一波名聲,畢竟捐獻嫁妝的可是威遠侯夫人,六皇子的表嫂。
想明白后,霍景云又變溫文有禮的模樣:“夫人顧慮周全,那就按照夫人的想法來辦。”
趙德海聞言拱手笑道:“侯爺郡主宅心仁厚,老奴先代邊關將士謝過。”
趙德海有備而來,得了準話后,揮手讓戶部的人走進來。
宋令儀錦心錦月與戶部主事通嫁妝單子的容,沒多久,戶部主事便指揮著人把東西一箱箱抬出去。
霍老夫人向氏看著一箱又一箱的東西走出府門,只覺得心都在滴。
倘若不是趙德海在一邊看著,恨不能飛上前,將東西統統攔下。
那些都是霍家的寶貝!
其中有幾個甚至是選好,將來要帶去墓陪葬的東西,怎麼就給搬走了?
都是宋令儀那個拎不清的,敗了霍家的基!
向若雪看著被抬出去的嫁妝,同樣氣得渾發抖,下都被咬出來。
那些東西都是跟兒子的,宋令儀憑什麼給捐了?
宋令儀還當上郡主,連出的缺陷都被掩蓋。
憑什麼好都一個人得了?
另一邊,霍景云也跟割似的疼。
見趙德海去旁邊與戶部的人說話,他努力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問:“令儀,你怎麼想著把嫁妝都捐了,也沒提前與我說一聲?”
宋令儀道:“前些天宮宴時,皇后娘娘說國庫空虛,朝廷已經無力支撐邊境戰事,可此時若退,咱們大周估計得丟失半壁江山。我一介婦人,不能上邊境驅逐胡虜,便想捐些錢財,略盡綿薄之力。”
“回府后我倒是想與你說,咱們也好提前做好準備,但下人說你這幾天公事繁忙,暫時無暇與我說話。”
以為宋令儀是要找向若雪的麻煩,因為一直避著的霍景云……
他并不理虧,只覺得宋令儀胡鬧。
朝堂上那麼多王公侯爵站著,他們都不心,宋令儀一個婦人強出什麼頭?
不過此時還得強裝歡笑:“我聽說嫁妝里的好些東西是岳父岳母在你年時便開始準備,是他們一片護之心。你若憐惜邊關將士,咱們略捐一些聊表心意便好,怎麼全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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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儀聽到這話甜笑起來:“侯爺,嫁妝放在我手里并無太大作用,可是換做糧草送去前線,卻能幫助更多將士,甚至能幫朝廷打勝仗,就算爹娘知道,也只會贊我做得好。”
“而且我沒了嫁妝,還有你呀,你肯定不會讓我喝西北風的,對不對?
霍景云想著宋家手里的東西,努力笑得溫:“當然,侯府便是你家,自然不會薄待了你。”
他們對話剛停,戶部主事便捧著冊子過來:“郡主,您嫁妝單子上有一部分東西找不到了。”
“賬冊上也沒有出庫或者報損登記,請問是被盜了嗎?”
第3章 搬走
宋令儀接過戶部主事遞過來的紙,將上面容細細看了一遍,然后為難看向霍景云。
霍景云察覺到的視線,問:“怎麼了?”
“大人請稍等。”
宋令儀與戶部主事打了聲招呼,領著霍景云走到一邊:“侯爺,這單子上面的東西,大多在母親房里,還有一部分被你拿去走禮了。”
“你不人知道這事兒,我便沒有在賬本上留下痕跡,你看……”
霍景云頓覺頭大。
他拿東西的時候只想著不要留下證據,免得惹人非議。
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會有人拿著宋令儀的嫁妝單子一項一項去對。
若東西還好說,大幾十樣的東西全都丟了,連黃花梨鑲雙面繡十二扇圍屏這樣的大件都不見了,瞎子都能看出貓膩來。
母親也是,喜歡宋令儀的東西,挑一兩樣便是,怎麼能拿那麼多?
現在想敷衍也敷衍不過去。
宋令儀看著霍景云臉上的為難,心里笑出聲來。
婆婆不喜商份,總是為難。
在霍景云的引導下,時不時拿些東西送給婆婆,只當息事寧人。
可這家人花著的錢,用著的東西撐面,還有臉嫌臭。
嫌臭就都給吐出來!
故意提醒:“侯爺,這張單子上的東西價值近十萬兩,戶部那邊不會輕易放棄,倘若他們追查起來,怕是易如反掌。”
猶豫一番,又繼續道:“我瞧皇上封我為郡主,怕是有意讓我打頭陣,引得更多人捐獻財籌措軍資,我的嫁妝單子很可能會傳開,到時候……”
霍景云深吸一口氣,在欺君和丟臉之間,果斷做出了選擇:“大人,我夫人的嫁妝眾多,后院一排五間都放不下,所以在母親院里另開了一個庫房,方才一時著急,將這事兒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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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稍等,我立即就人開了庫房,把東西搬過來。”
戶部主事心知這里面肯定有貓膩,但他只裝作不知,拱手道:“那就勞煩侯爺了。”
當霍老夫人得知宋令儀送給自己的東西也要被搬走時,頓時黑了臉,看向宋令儀的眼中好似淬著毒:“那些東西都是自己主送我的,為什麼也要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