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云聽到這話深無奈。
宋令儀忍不住冷笑。
霍景云設計救之前,侯府大部分的收都送給了宮中的惠妃娘娘,霍老夫人甚至拿不出面的裳頭面出門赴宴,只能以不適為由閉門謝客。
是進門后用嫁妝填補賬面虧空,修繕侯府,又用侯府招牌和宋家人脈做了幾回海運生意,侯府才有了勛貴人家的面。
日子好過了,但是霍老夫人卻窮怕了,眼皮子淺得很,看到任何好東西都想摟在懷里。
拿出那些嫁妝,估計比殺了還難。
霍景云耐心勸著:“娘,這些東西戶部收走,也是要拿出來賣的。您喜歡哪些東西,兒子給您買回來就是。”
霍老夫人卻是寸步不讓:“不行,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憑什麼要花錢買!”
沒了宋令儀的嫁妝做支撐,霍景云本就煩心,這時候耐心已經告罄:“娘,這些東西如今不是您的,也不是令儀的,是皇上的,您確定不給?”
向若雪見霍景云發怒,便知東西實在留不住,也跟著勸:“姑母,咱們還是別表哥為難了,他也是被無奈。要不是表嫂非要把嫁妝捐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宋令儀并不將向若雪的挑撥放在眼里。
將視線放在正廳外面,正好瞧見婢端著霓裳羽和珍珠花冠走過,忽然想起上輩子死的那天,向若雪戴的就是這頂花冠,看來是喜歡得,那這會兒……
轉頭去看,就見向若雪的眼睛好像黏在花冠上,一張臉更是比花冠上的珍珠都白。
這就難過了嗎?
可的大禮還沒送出去呢。
第4章 掌
嫁妝搬完,霍老夫人和霍景云都不見蹤影,宋令儀帶著婢回房。
沒一會兒,院子里的小丫鬟進來傳話:“夫人,碧云居的人過來說老夫人子不適,侯爺在一旁侍疾,晚膳便請夫人在自己院里用。”
這是打算在小年夜故意晾著宋令儀。
宋令儀點點頭表示知道,然后繼續寫信。
“錦心,你親自去如意坊跑一趟,將信給管事,就說我有重要的生意找晏琛面談。”
十二年前,機緣巧合救下如意坊的東家,對方給出承諾,如意坊上下任差遣。
當初施恩不圖報,從未想過利用這份恩,卻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走這般境地,邊的人都不敢相信,只能找如意坊幫忙。
Advertisement
錦月見主子停筆,趕奉上熱茶:“夫人,您怎麼會想著把嫁妝捐了,事先竟一點也沒聽您提起。”
宋令儀盯著錦月,許久沒。
錦心錦月是家里為心調教的婢,錦心習武,錦月學醫,兩人是最信任的人,既是伺候的婢,也是的最后一道防線。
可是重生一回,才知道防線早就垮了。
上輩子,兄嫂爹娘離世之后就纏綿病榻,錦月說是心病,也沒在意。
可當去廟里做法事,卻力不支暈倒了,醒來后寺廟的主持說中毒幾年,毒肺腑,已經時日無多。
怕主持看錯,避開人找別的大夫看過,可得出的結果都是一樣。
中毒了。
錦月早在的父兄出事之前就背叛了。
在得知這件事之后,開始懷疑邊的一切,默默找人調查。
可那時勢弱,剛查出霍景云跟向若雪之間不清不白,就被霍景云察覺,并且安排了一場綁架。
錦心為了保護被綁匪殺了,而也被霍景云殺了……
“錦月,你在我邊也有十來年了吧?”
說是往事,錦月臉上滿是笑意:“是,小姐八歲時奴婢便去了您的院子伺候,今年已經整整十二年。”
“那時候老爺要給您挑婢,陣仗不是一般的大,若不是奴婢懂一點醫理,怕是沒機會選上。”
說完這話,錦月又一次提起被忽視的話:“夫人,奴婢在您邊多年,旁觀您做事,一直都有計劃,這次怎麼突然就把嫁妝捐了,奴婢之前聽到圣旨,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再次聽到這個問題,宋令儀心握拳頭。
錦月是在替背后的人問這個問題。
那個人是誰?
是霍景云,還是向若雪?
宋令儀下疑,故意放高了音量:“覺得邊疆戰士可憐,更主要是被向若雪氣的!”
“向若雪不是第一次說我是憑著嫁妝才占據侯府主母的位置。”
“我便是要知道,我宋令儀沒有嫁妝也一樣是威遠侯夫人,我的倚仗從來都不是嫁妝,而是景云的心。”
宋令儀猜想,霍景云早就惦記宋家,那邊肯定有霍景云安的人手。
就算錦月不是霍景云的人,這番話也必定會傳到霍景云耳中。
錦月傻眼,想破腦袋也沒想到這個原因:“夫人,您就為了跟表小姐賭氣,上百萬的嫁妝,說不要就不要了?”
Advertisement
宋令儀聽得這話眼神閃爍,表現的有些心虛:“你別說了,若不是向若雪那樣氣我,我也干不出這種糊涂事來。算了算了,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靜一會兒。”
把人趕出去后,宋令儀收了表站在門口看著,就見錦月并沒有回耳房歇息,而是穿過游廊抄手往院門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