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這麼說話,去社會上是要吃虧的。」
我嗤笑一聲,懶得接他的話。
隨后他上下打量我一番,開始點評我的穿搭:
「你看看你,妝化得這麼濃,子又這麼短,不像話。」
「以后要是進了我家的門,豈不是故意教壞我兒子!」
「要我說,都是你們這些孩穿的暴,才給那些罪犯下手的機會!」
說完,他還自以為幽默地哈哈笑了兩聲,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轉核桃。
我對著天翻了個白眼,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直播間先炸了:
【我靠這個傻男,這說的什麼屁話啊!】
【我們穿的就是你們犯罪的理由了?你也太荒謬了吧!】
【啊對對對我帶壞你兒子,你和你兒子也不是什麼好種。】
那男的看不見直播間的彈幕,還在滔滔不絕:
「你看看你,竟然還做甲,浪費錢!」
「以后嫁進我家可不許做甲,你要做家務還要做飯,甲里的甲醛太多,做出來的飯吃了容易致癌。」
我冷笑一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那男的意猶未盡,看我不說話,還笑著問起我的薪資:
「我看你年紀輕輕,一年賺多錢啊?」
我笑道:
「也不多,獨立設計師,一年保守五十萬。」
那男的馬上皺眉。他的年薪也才二十萬。
看到我賺的錢比他多,他馬上開始說教:
「你一個孩,以后主要任務還是在家帶孩子,賺那麼多錢干嘛?」
「要我說,你還不如考個編制,一個月三千還有時間帶孩子,多好!」
他的話果然在直播間引起軒然大波。
3
就在我忍不住要發的時候。
導演給了我一個手勢,示意我可以開始反擊了。
我早忍不住,把手里的雜志摔在桌上,隨后冷笑著靠在座位上:
「打住,大叔你聽我說一句。」
「首先,你在這里撒癔癥,我還不是你老婆,不到你來管我。」
那男的被噎了一下,馬上反駁:
「我這都是為你好!」
我對著天翻了個白眼,嘲諷道:
「放你媽的屁你對我好!讓老娘扔了年薪五十萬的工作給你在家帶娃,是為我好?!」
「那我給你一百萬讓你趴在地上屎也是為你好,姐這是在給你創造收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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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都怪我穿著暴,活該被罪犯盯上,那你上廁所屁是不是活該被南通太呢!」
說完,趁著他被我懟得啞口無語,我拿起他的簡歷,冷笑一聲:
「你前妻和你離婚的原因,好像是因為你那方面功能障礙啊。」
「就連你兒子也是做試管生出來的。」
說完,我似笑非笑地合上他的簡歷。
看著他青一陣白一陣的臉,虛偽地安道:
「難怪你的思維這麼落后,原來是隨了清朝公公啊,那就不奇怪了。」
「mac 也沒關系哦,小小的也很可。」
直播間的妹妹都聽見我這麼說,瞬間笑一團:
【媽啊姐姐好會說!多說點!】
【快看那人的臉,都綠菠菜了!】
【神特麼 mac!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那男的被住痛,馬上大出聲:
「你這個小姑娘怎麼說話的!怎麼歧視人!」
我對著天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大叔,到底是誰先歧視人啊。」
「不是你先歧視,說人不能多賺錢多讀書,只配在家相夫教子的嗎?」
「你都這麼過分了,我說你小這種事實不是很合理嗎?」
那男的被氣得發抖,隨后像上一個金融裝男一樣「呼」地起。
指著我的鼻子說道:
「你這個小姑娘欺人太甚!我祝你一輩子嫁不出去!」
說完,他馬上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我悠閑地靠在椅子上,笑道:
「我可謝謝你的祝福。」
就在他準備走的前一秒,我出手攔住他:
「大叔,聽我最后一句話。」
他雖然氣呼呼的,但是礙于面前的攝像機還是站在原地。
我馬上說出我老早想說出的。
鞏俐在電影《豆》里的經典臺詞:
「你看看你里裝的啥!」
「屎!」
說完,導演外加周圍的工作人員哈哈大笑,我也笑得趴在椅子上起不來。
直播間就更別說了,都是在笑這個養胃普信男的。
那男的被辱,氣得跳腳,最后飛速竄離現場。
4
等到那男的逃走,我才重新從椅背上爬起來。
直播間彈幕刷得飛起,都是在夸我厲害的。
我謙虛地擺擺手,隨后問導演:
「還有什麼奇葩種需要我見的?抓時間麻利的。」
彈幕瞬間哈哈哈刷屏,還有給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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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我姐為難的,怎麼凈是些垃圾來相親啊。】
【前面的,這哪是相親,這是奇葩種品鑒大會啊!】
導演馬上上前賠笑道:
「還有最后一個,這個見完了就出外景哈老師。」
我勉強點點頭,坐回座位上,再次招呼服務生把涼掉的咖啡換掉。
服務生照做,五分鐘之后,導演在鏡頭后向我暗示直播已經開啟。
男嘉賓即將到場。
我手里拿到相親男的簡歷,這次的男的還優質。
24 歲,藤校畢業,獨角公司副總,沒談過。
我剛想點頭,結果就和上場的相親男的對視。
我:「……」
我弟:「……」
家人們誰懂啊,相親相到親弟!
我說怎麼這簡歷這麼眼,因為簡歷上沒寫對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