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還回想了一下現在國的獨角企業有哪幾家。
沒想到是我家,我還是我弟的老闆!
導演看我和我弟同時呆滯,急得在鏡頭后使勁比畫。
畢竟現在直播間收視率正好,讓我們趕再整點活吸吸。
我馬上反應過來,微笑著向他點頭:
「我還以為男的都遲到,沒想到你這麼準時,準時在我這里很加分哦。」
這話我剛說出口,直播間馬上笑倒一片:
【媽啊我姐也被男的同化了哈哈。】
【這哪是被同化啊,這是我姐用魔法打敗魔法嘞。】
【我姐:小樣,迷不死你(方頭明自信)。】
弟弟被我嚇得一哆嗦,表十分無助。
剛想巍巍地說什麼,就被我微笑著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
我弟馬上心領神會地配合我:
「是嗎?那太好了。」
說完,我就和他同時安靜下來。
由于親姐的脈制,他一時間也不敢多說什麼。
5
我看他比蚌殼還,只能在導演的示意下先開啟話題:
「沒想到你還是藤校畢業的,真厲害啊。」
我弟拘謹地手,笑得很不好意思:
「還好還好,我姐說不好好念書,以后沒孩愿意要我。」
我挑眉,贊同地點點頭:
「那你姐說得對的,繼續保持哈。」
弟弟馬上狗地點點頭,憨了吧唧地笑了一聲。
他這麼嘿嘿一笑,直播間的彈幕沉默一瞬,隨后開始刷屏:
【我怎麼覺這個弟弟還憨的。】
【對,我覺這個還能正常點。】
【你沒看我姐都沒狠命撅他,應該是正常的。】
【你看他剛進門都沒把車鑰匙拍桌上,那麼有錢還那麼正常,有點奇怪】
剛才導演在我面前架起了一塊實時彈幕,我瞟了一眼,嗤笑一聲。
能不正常嗎,我弟從初中就被我和母親摁著頭改造。
人家在酒吧妹的時候,他在學給小侄包尿布。
人家在場上學習油王語錄,他在家學做飯打掃衛生。
在高中時期,稍微有點姿的男生都逐漸變油。
只有我弟這個大帥哥在我和母親的 cpu 下,意識到自己的長得不帥。
只有好好學習守男德才會有人要他。
我和母親倒是沒多罪惡。
畢竟社會上已經夠優待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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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家里給他皮也是應該的。
我弟看我不說話,憋了半天,才說道:
「那我先介紹一下我的條件吧。」
「我 24 歲,現在在上班,公司里姐姐給我當老闆,有房子和車。」
「我擇偶的標準,我好像沒什麼標準,只要人家看得上我就行。」
我看了一眼他,習慣地隨口笑道:
「那你還有自知之明的哈。」
我弟點點頭,隨后再次陷冷場,我和弟弟面面相覷,相顧無言。
直播間也是今天第一次這麼和諧:
【我姐:壞了,遇到正常人了。】
【我姐有原則,只懟奇葩。】
導演看著馬上冷場,馬上向我示意多說點話題,我只得開口:
「你吃安格斯厚牛堡嗎?」
我弟懵了一瞬間,隨后就聽我說道:
「我媽說了,吃安格斯厚牛堡的男人都是撈男,我媽不讓我跟撈男玩。」
大家都是 5G 沖浪,都知道是什麼梗。
我弟反應過來,馬上笑著接話:
「沒關系,我不用蘋果手機,這下不撈了吧。」
說完我們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直播間遇到難得的友軍,馬上團結起來一起笑一團。
導演抓住這段稍微溫馨點的畫面,趁機結束直播,讓我去出外景。
我弟本就是被拉來充數的。
看到我要出外景就準備收拾收拾東西走人。
卻被導演笑著挽留:
「要不顧先生也跟著一起去吧。」
我弟看了一眼我,我點點頭,他才答應下來,跟著我一起上了保姆車。
6
在車上,導演簡單地向我介紹了下況。
影帝和小花在玩游戲(熒幕版)。
電競男神在和樂隊主唱相相殺。
而我在相親的戰場上廝殺。
導演笑著和我說道:
「咱們的收視率有他們坐鎮,保證穩賺不賠,您放心好了。」
我點點頭,看了眼劇本,突然皺眉道:
「這個打電競的不是有朋友嗎,怎麼還和主唱組 cp 呢?」
導演被我質問,尷尬地笑了一聲:
「原本我們也不想的,但是兩個人不知道怎麼就搞到一起了。」
「那主唱說不組 cp 就罷演,我們也不能不向著啊。」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你非得要讓人家嫂子追到咱們劇組,把咱們攤子掀了你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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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再出了什麼問題,把咱們綜藝封殺了,老娘一分錢都賺不到。」
導演被我說的話嚇了一跳,馬上猶豫起來,最后卻為難道:
「這個主唱咖位太大了,我們也不敢惹啊。」
我弟坐在一邊,和稀泥:
「姐你厲害,要不你上吧。」
「反正你是投資商,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我對著天翻了個白眼。
卻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麼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等到現場的時候,影帝和小花早早坐在休息室等我來。
他們都是我手下的藝人。
平時對我這個老闆也算是畢恭畢敬。
看到我來,都紛紛起向我問好。
唯獨只有電競男神和正在追他的主唱連我看都沒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