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京記憶錯后,把我當他的金雀,每天都要對著我輸出一些霸總言論。
「人,自己點的火你自己來滅。」
「跟了我,保證你有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我勸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我都忍了。
直到那天上頭,我主勾上他的脖子親了他一口。
他眼眸一瞇,手上我的臉:
「記住你的份,你不過是個替,不該肖想的事不要想。」
我忍了又忍,最后忍無可忍,一腳把他踹下床。
「替?你還有白月正主?」
「媽的,老娘要離婚!」
1
周云京出差了。
周云京出車禍了。
周云京腦子壞了。
很難想象,這是一天發生的事。
2
助理小張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
趕到醫院,才明白「周云京腦子壞了」這句話的含金量。
明明上一秒他還在一本正經地開會,對著電腦侃侃而談,怎麼看都是正常人。
可下一秒我推開門,他抬頭看見我,眼眸微瞇,眼里帶著三分涼薄三分不屑和四分漫不經心,隨即角一勾:「人,你倒是很準時。」
我:?
周云京關上電腦,隨即贊許地看了一眼助理小張。
「張助理辦事效率不錯,下個月漲工資。」
助理小張低頭不語。
我暫時忽略他的不正常,走近了一些,起他的臉前后看了看。
還好,除了額頭鼓個大包外沒其他傷口,看著不怎麼嚴重。
我松了口氣:「醫生怎麼說?」
周云京突然拉著我的手往前一拽。
我重心不穩跌進他懷里,只見他摟著我的腰邪魅一笑:「人,你在擔心我?」
我:????
我一把推開他,活像見了鬼。
站在一旁的助理小張臉尷尬。
「林總,借一步說話。」
3
原來周云京的是傷。
簡而言之就是大腦記憶錯,變神金了。
助理小張跟我解釋目前的況。
「周總現在誤以為您是他的金雀,醫生說為了讓他快速恢復,您最好……配合一下,盡量不要刺激他。」
我:……
我沉默半晌,調整了好幾次呼吸才問:「他什麼時候變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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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張垂著眼睛:「一醒來就這樣了,當時周總的手機壁紙是您的照片,他看了一眼后,就……」
小張停頓了幾秒,像是有些難以啟齒:「就跟我說,您引起了他的注意,三分鐘之,要拿到您的全部信息。」
我閉了閉眼,只覺得荒謬至極。
但又不得不接這個現實。
「那他工作能理嗎?」
小張恭敬點頭:「可以的,除了對您,周總其他記憶和能力都是正常的。」
還好,公司那邊暫時不會影響。
我稍微放下了心。
轉頭看向病房的周云京。
他正低頭在電腦上理工作,側冷峻認真,看上去真的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媽的,我更無語了。
我真的懷疑周云京這個狗東西是故意的,就為了報復我。
4
我和周云京是聯姻。
不是那種有糾葛的聯姻,也不是我家要破產尋求投資的那種聯姻,就是門當戶對,對雙方都有利的那種普通聯姻。
在此之前,我和周云京本沒見過。
所以我們的也都是在婚后才慢慢培養起來的,算不上有多深厚吧,但也算和諧。
在周云京之前,我曾經談過一個男朋友,大學還沒讀完就分了,后面他回了老家,我們再也沒見過。
這事周云京也知道,本來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就在前天,大學同學聚會,幾年沒來過一次的前男友突然出現,還帶了一束紅玫瑰跟我表白,說他現在有些小就了,不那麼自卑了,問我能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
我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周云京就出現了,說是在這里談生意巧遇上。
當時他基本上沒分給前男友一個眼神,喝了兩杯酒買了個單就走了。
正常的我以為他本不在意,結果我一回家就被扛進了浴室。
來回翻面,腰都斷了。
我本來就喝了點酒,加上熱氣一熏,腦子稀里糊涂的。
就聽見周云京一邊氣一邊說什麼「不公平」「憑什麼」「不準看他」「只準對我笑」……
關鍵詞串聯在一起,我大概知道了周云京為什麼生氣。
因為他母胎單,和我聯姻前本沒談過,所以他覺得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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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啊!
誰讓他大學不談的,又不是我不讓他談。
我當時已經快累癱了,他還不放過我,我忍無可忍給了他兩掌。
周云京這個人,看著臉不錯,材也可以,但真的很小心眼。
之前有一次我不知道他在洗澡就直接沖了進去,事后他好幾次都以我看他為理由,非要進來和我一起洗,然后一直折騰我。
我看他一次,他要看我八次才覺得不吃虧。
這次他也一定是為了報復我打他那兩掌,所以才整這麼一出記憶錯來折磨我。
5
沒什麼大事,我帶著周云京回家。
結果在車上的時候,他非要讓我坐在他上。
我不愿意,他又用那種扇形圖的眼神看我,還死活不讓司機開車。
「人,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