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口舌,將你一并發去徭役。」
真是腐爛的社會,理妖怪竟然是為了保證苦力。
宗晨再爭辯下去,境堪憂。
我結束掛機狀態,選擇道:「沒事的,我跟他們走一趟便是。」
如今我神力大于妖力,曝的幾率應該不高。
宗晨看著我,「可是……」
我說道:「別擔心。」
立繪變,我被押了牢獄。
沒有人多審問,捕妖隊轉離開。
我茫然地問起了一旁的獄友。
他說道:「他們能看出來的妖怪,早就一刀砍了。看不出的,便關著。妖怪嘗了,忍不了,遲早會化形的。」
我據選項問道:「那要關到何時?」
他譏諷一笑:「關到化形的那天。不化形,就一直關。」
4
似乎真讓他說準了。
我一連跳過幾天,仍然在牢里。
如果不是因為有人劫獄,我現在都還在游覽道商城,尋找破局的最小花費。
來劫獄的人我很意外,他雖然蒙著面,但我一眼就認出了他是宗晨。
他低聲音說道:「快跟我走。」
我選擇【跟隨】。
他對一個可怖的怪說道:「母親,煩請您開道。」
我眨了眨眼,這就是他的母親嗎?怎麼是這個樣子?
一開始確實很順利。
立繪接連換了幾幅,眼見走到了中途,牢獄卻被封上了。
捕妖隊的人全都走了出來。
捕妖隊隊長說道:「想不到還有意外之喜,五心神失蹤,這里居然沒有妖怪敢靠近。憑這一點,我就斷定有大妖。不枉我在此盤桓多日。」
捕妖隊其余人奉承道:「隊長神機妙算!」
捕妖隊隊長拔劍道:「殺!一個不留。」
接下來又是一陣水墨風的鋒。
不得不說,這個游戲的立繪生絕對是一大特。
十分的流暢。
這也是它銷量猛增的一大因素。
戰斗停止,宗晨的母親已然是傷痕累累,捕妖隊至有大半存有戰力。
宗晨絕道:「完了!」
畫面中他握著我的手,握得很,「你是小雅吧?」
【回復選項:】
【1:我不是。】
【2:我是。】
【3:你猜。】
我遲疑了,宗晨對于小雅的意絕對沒有水分。
從一些細節上就可以看出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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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屋里的地鋪。
是與否,似乎都是一種殘忍。
我選道:「我不是。」
他松開了手,說道:「你是一個很好的妖,一定要活下去。」
宗晨拔出短劍,「母親,孩兒同你一道,浴戰!」
他想要給我制造離開的機會。
可為什麼呢?
我又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雅。
捕妖隊隊長走上前,譏諷地笑道:「螳臂當車,難道你們認為還有生存的機會?」
眼看即將進戰斗畫,我快速地從商城里面氪金兩元購買了道煙霧彈。
「你使用了敵我分明煙霧彈,一炷香,己方單位視野不會被遮蔽。」
「即將進過場畫。」
「請選擇:一、戰斗;二、逃跑;三、站立不。」
沒有遲疑,我選擇了「戰斗」。
都氪金了,就沒理由走。
刀劍影,煙霧彌漫。
捕妖隊一個接一個倒下。
他們恐懼、他們害怕。
片刻后,煙霧散去,在我們幾個的配合下,眼前只剩尸骸。
捕妖隊死不足惜!
宗晨看著我,扶著他的母親,對我說到:「謝謝你。」
我選到:「我該謝你才是。」
在離開的路上,宗晨說道:「你不能在這里待了,捕妖隊死在這里,府一定會派更厲害的人來。這是路引,你拿著離開這里。」
【你收到了路引,道已解鎖。你可以通過道前往相鄰的城鎮。請前往地圖頁面查看。】
點擊地圖,在迷霧中延出幾條道,只有很短一截,其他也在迷霧中。
返回主界面,新的選項已出現。
【選項一、離開。】
【選項二、留下。】
【對話框:待輸……】
繼續留下和府剛似乎沒有什麼意義。
主要還是實力不允許。
我在對話框打字道:「你們不打算走嗎?」
宗晨笑了笑:「五心鎮是一個被神靈拋棄的鎮子,但還沒有被我們拋棄。有母親在,鎮子的人才得以安居樂業。不會離開這片土地,我也是。」
他言語中著與這里共存亡的決心。
宗晨看著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輸道:「狗蛋,我慕容狗蛋。」
這個是我的注冊昵稱。
他笑了笑:「狗蛋,祝你一切都好。」
這一刻,我解鎖了他的角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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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宗晨】
「羈絆 LV1(善意。)」
【幸運+20。】
「我向神靈祈禱,祝你每天都好。」
5
在角卡的界面逗留了很久。
這個游戲雖然號稱自由度很高,但玩法框架還是固定的。
角卡和裝備有點像,可以給自己提供屬加。
并且是無上限的。
理論上來說,不斷解鎖角卡可以把自己的屬堆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有些乙游大神已經解鎖了十幾張了。
我這種小菜是比不了。
幸好這是單機游戲,不用和別人比進度。
回到主頁面。
我在地圖選擇上犯了難,雖然地圖上有迷霧,但據這陣子的打聽,我大概知道能去哪些地方。
往西南和東北走,都是鎮。
往東南走是山。
往正東走,坐馬車約莫五六天,能到一座城。
城池代表的機遇更大,但同時,風險也更大。
思索片刻,我選擇前往晏城。
并且不坐車,兒著去。
畢竟反應在游戲中,就是幾段文字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