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我不喜歡許迪,可也不會讓他替我背鍋。」
「這些事,確實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黃偉用手指著我,猛地提高了音量。
「夏瑾,你還想要包庇他到什麼時候!」
「我問過了,胡超接到語音通話的時候,他老婆正帶著他兒子在城北的游樂場玩。」
「而那個時候你還在城南的廢棄樓房里,本不可能接到他的兒子!」
「所以,真正的兇手不是你,夏瑾。」
「還有一個人躲在你的影子里,完。」
「那個人就是許迪,你說的這些事,全是他做的!」
我咬牙出一個笑容。
「黃隊長,你仔細想想,許迪連我兒的葬禮都沒有出席。」
「這種無的人,怎麼可能會幫我復仇呢?」
黃偉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慢條斯理地道:
「夏瑾教授,從你床頭柜上的那本心理學書籍使用痕跡來看,你經常會翻看那本書吧?」
「如果你這麼討厭許迪,為什麼要把有他的照片夾在書里呢?」
「我可不相信,你和你兒沒有兩人合照。」
我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黃偉慢慢朝我靠近,語氣咄咄人。
「許迪之所以沒有參加夏默的葬禮,是因為你們一年前就在籌備這個復仇計劃了。」
「你一心只想復仇,將生死置之度外,但是一個人又無法完這個復仇計劃。」
「許迪加計劃,在暗中幫你,而你則想辦法一人包攬罪責,不想牽扯到他。」
「所以,許迪裝出一副冷酷自私的樣子來避嫌,讓別人不會懷疑到他上。」
我不自地后退,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呵呵,那你就抓他吧。」
「反正我對他沒有好,他這樣冷的人,被判死刑更好。」
黃偉停了下來,冷笑著看我。
「夏瑾,你不需要說反話來激我。」
「我既然說出了我的推理,那麼一定會有相應的證據支撐。」
說著,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畫面里,一個男人左顧右盼,面容帶著張。
我一眼就認出,這是許迪。
「這是游樂場的監控拍到的畫面,許迪剛好出現在胡超兒子所在的游樂城,恐怕不是巧合吧?」
「而且那天,胡超老婆的手機丟了,導致沒有接到胡超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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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超兒子和我說,在他媽媽去廁所的時候,一個戴著帽子的叔叔過來讓他接了他爸的電話。」
「他在接電話的時候被那個人了一把,哭出了聲。」
「那男人見他哭了之后,就拿著手機走了。」
「我給他看了許迪的照片,他一眼就認出許迪就是那天讓他接電話并且把他哭的男人。」
「夏瑾,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雙目無神地看著他,聲音充滿絕。
「為什麼,你為什麼一定要查出真相呢?」
「都已經有人認罪了,還不夠嗎?」
黃偉悲憫地看著我,嘆了口氣。
「我要的不是有人認罪,我必須要查出真相,才能對得起我穿的這一服。」
「說吧,許迪現在在哪?」
見我低著頭不肯回答,黃偉無奈地搖了搖頭。
「夏瑾,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
「你不說,我也能猜到許迪現在在哪。」
「陳死的那天,我問過住在那棟樓附近的居民,他們說沒看到有陌生人在樓里出。」
「也就是說,許迪在他們眼里,并不算陌生人。」
「所以,許迪就住在那棟樓里!」
「而且你已經被抓,許迪不會急著逃跑。」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許迪很有可能現在還在那里。」
「來見你之前,我已經安排人穿著便去抓捕他了。」
「抓到許迪后,我自然有辦法讓他說出真相。」
他話音未落,外面就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警察人還沒到,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黃隊,在抓捕過程中,許迪用繩子跳窗逃跑。」
「繩子斷裂,他從六樓摔下去,當場就死了!」
16
黃偉目眥裂,狠狠瞪了我一眼,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第二天,庭審延遲了。
又過了幾天,我才見到了黃偉。
他神憔悴,黑眼圈又重了幾分。
黃偉神復雜地看著我,和我說了很多。
許迪死亡后,手機也摔得碎。
對手機進行技修復后,在他的微信里發現了許迪一年來和我聊天的容。
許迪一直深著夏默,在夏默死后就想著為復仇。
這一系列的計劃,都是許迪在背后策劃。
而我辭掉工作,為一名拾荒者,自愿為他計劃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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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過,夏默生前想要當網紅,用自己的影響力去幫助更多的人。
所以,他一定要當著幾十萬人的面掉那三個害死夏默的人。
因為我一心求死,所以計劃里由我出現在明面上,主承擔一切罪責。
最終,我們的計劃非常功。
可沒想到,遇到了黃偉這樣凌厲的警察,憑借一張照片就發現了真相。
說完后,黃偉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說我是從犯,量刑應該不會很重。
一個月后,庭審開始。
我以為協助殺,被判了三年。
這件事,徹底塵埃落定了。
17
因為我年歲已高,加上在監獄里表現良好,經過幾次減刑,一年后我就走出了監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