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離開國公府對我來說也很容易啊。
一會兒。
小二返回將我帶至二樓雅間,「姑娘稍等片刻,掌柜忙完就過來了。」
倚窗聽曲,憑欄賞戲。
由上而下地打量著這座酒樓。
朝寧公主在此地有專門的房間,即使遠嫁也一直保留。
邀月樓不缺顯貴。
掌柜姍姍來遲,寒暄二句就直奔主題。
「沈姑娘這是想與我們做什麼易呢?」
「邀月樓最出名的莫過于人人追捧的膳食來自宮中。」
「來此地的人都是不差錢的主兒,樓下日復一日的說書唱戲早就乏味,若是還沒有新意怕是留不住客人。」
「我想開辦主題宴會,限人限量。」
掌柜只是笑笑,「沈姑娘的想法我們嘗試過多次了,你怎麼能肯定會有人買單呢?」
「我先前和定國公長子訂過親,做過公主伴讀,常居皇宮三年,數次承辦宮廷筵席,我本人不就是一塊活生生的招牌嗎?」
說完掌柜豪爽大笑,「妙啊妙啊,姑娘當真是妙人。」
見他反應,我料想應該是了。
「姑娘經驗富還有宮廷履歷,來我邀月樓才算是錦上添花。」
「不知姑娘需要籌備多久呢?至于價格方面都好說咱們可以坐下來慢慢商量。」
邀月樓掌柜經營多年名聲在外,有利可圖自然可以先談合作。
雖不清楚市場行,但我卻知道我自的價值,估著報了一個數。
當場和掌柜的一拍即合,簽訂了協議。
約定三日后,我過來送方案,屆時開始散播消息。
事進展得太過順利。
整日里忙著筵席籌辦,推翻重來,再推翻再重來。
沉溺于其中樂此不疲。
8
姜晏安最近剛被指派了職,整日里焦頭爛額。
是陳年的卷宗都得他不過氣,更無暇想旁事了。
可偏偏不是莊子里的嬤嬤到國公府哭訴指控被貪污了銀錢。
就是京中商鋪虧空不知作何理。
才意識到宅瑣事多煩擾,自己政務繁忙哪能天天管這些小事。
「沈堯還沒回來?」
姜晏安有些煩躁,喚來寒聲。
「還沒。」
「離開之后去哪兒了?」
寒聲暗道不好,著頭皮答:
「沈姑娘現在住在長青巷。」
長青巷地段繁華,來往皆是達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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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沈堯是賭氣租住,畢竟哪有錢買那地的房子。
他們說得對,這是沈堯慣用的伎倆罷了。
在京城無親無故,想來要不了三兩日就會乖乖回來,從此不再生事。
這樣的人他自見過太多了。
自以為一紙婚約就可以著國公府不放,這還沒嫁進來就擺上了架子,真婚了指不定怎麼樣呢。
自己可不能被拿了。」
他如是想著安自己。
恰好此時,好友相約邀月樓聚會,說是為自己準備了一個驚喜。
邀月樓。
大廳今日演的還是一場挾恩圖報的戲碼。
平民無意間施恩顯貴,留下孤,那子妄想攀附榮華,非要嫁給顯貴的公子。公子是人中龍,卻又礙于恩不好拒絕。
亭臺那邊掌聲雷,一個勁兒地好。
「這場戲簡直就是姜兄和沈家妹妹的翻版。」
「沈家妹妹籌謀多年只盼嫁國公府,現下退婚今后也難自啊?」
「姜兄拖到現在還是太過善良了,這些年仗著國公府在皇宮混得也是風生水起。」
誰說男子向來寡言,他們嚼起舌來,還有子什麼事。
亭臺上坐著的是姜晏安和他的狐朋狗友。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貶低揣測,他安然坐在其中,一言不發。
正好今日前來商議宴之事,這出戲倒像是特意為我點的。
只不過我父母都是戰死沙場的將士。
善良?倚靠著國公府?
我只是覺得可笑至極,對于宮里面的貴人,國公府算什麼?
剛宮時,稍不注意就是罰跪挨打。
靠我自己一步一步為公主心腹后,竟也了國公府的功勞。
當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正出聲譏諷,忽然間人群里竄出來一個男子。
「姜晏安你真退婚了?」
眾人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子滿目震驚。
當即站起來見禮問好。
那人不為所,又對姜晏安重復問題。
姜晏安被盯得無所適從,尷尬道:
「嗯。」
聽到這個回復后他倒是心滿意足。
一臉肯定地抓住姜晏安的手,慨道:
「姜兄早該如此,平白耽誤這麼多年。」
話音剛落就抄起邊上的凳子掄上方才說話聲最大的男人。
變臉之快翻書不及,揚言警告:
「大庭廣眾之下胡非議,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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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哪句話惹到這個瘋子,卻無人敢說一句。
姜晏安等人攙扶著那人送至了醫館。
……
9
過雅閣亭臺,不小心對上那人的視線,他沖我挑眉一笑,大步上來。
我不解地向他,湊什麼熱鬧?
「沈堯,換作是我早就退婚了。」
「我以為兩年前你就要嫁給姜晏安了,結果我回來了你都還沒嫁。」
及回憶,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原以為此生不會再有任何集了的——
曾經的故人,陳王世子李明鈺。
李明鈺不以為意,繼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