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來我就聽到這個好消息,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著,打聽到姜晏安在此地,急忙趕過來確認。」
「聽到他說已經退婚時,我都沒顧得上面子直接沖過去了。」
所以,這算什麼好消息?
見我疑,他笑著說:
「今日意外見你怎麼不算是好消息呢?」
見我一直不說話,李明鈺反復詢問:「這次你是自己死心的吧。」
聽到這里,我的心更是復雜。
悶悶開口:
「退了。」
哪知李明鈺眼一亮,帶了些不易察覺的暗爽。
「想通了?」
「你真想通了啊。」
「怕不是騙我呢?你可別騙我啊。」
我不理解他為何如此開心。
總不會是慶祝自家兄弟離苦海,他與姜晏安時雖然是一起長大。
但我所見,二人之間沒什麼分。
李明鈺喋喋不休刨問底,「那你還回國公府嗎,有地方住嗎?」
兩年未見,他卻十分稔,未有一點生疏。
要不是兩年前,我同他集也不過寥寥,當真怕是誤以為與他多好呢?
收拾完樓下殘局后,掌柜這才上來與我繼續商議。
「實在是對不住啊沈姑娘,今日這出戲是那公子哥特排的,手下辦事不嚴,我已經嚴厲懲了。」
我自然知道他們也只是為了生計迫不得已為之,點頭表示理解,底層百姓哪有那麼多權力呢?
「既然這麼喜歡排戲,改明兒本世子也親自為他排上幾場。」
后傳來李明鈺的聲音,腔調懶洋洋地帶了幾分倦意。
掌柜這才注意到這冤家在此,嚇得打了個寒。
我擺擺手無奈示意,我也不知道啊。
因為一場鬧劇,我這才有空開始和掌柜商議宴會的籌備。
以春夏秋冬四季為大方向,每月一天邀請十人會宮宴。
據季節不同氛圍景菜品主題皆不一樣。
要想邀須得在店消費滿一定的金額。
每場筵席的主題都由我親自辦。
而今日姜晏安等人酒樓鬧事,城中必定是沸沸揚揚。
我叮囑掌柜借此宣傳,想來也是有不好事之人打探。
消息一經傳出就引起許多人好奇。
紛紛想來看看昔日定國公府的未婚妻,公主伴讀所持的宮宴。
眾人爭搶的名額才算是稀奇,而我自然也能讓他們不虛此行。
Advertisement
10
宴會開始前,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姜晏安在府中等了多日,見我許久未歸,有些坐不住了。
「不知躲哪個客棧逍遙快活,花的還不是花國公府的銀錢。」
寒聲見到自家公子鐵青的面容,又想起了京中近來的傳言。
糾結再三還是跟他說了。
姜晏安聞言瞬間頓住腳步,臉愈發沉。
來寒聲一起去接回來。
男人堵在酒樓門口,擋住了我的去路。
「讓開。」
無暇施舍眼神,我平靜地說。
姜晏安嗤笑,「放著好好的宦娘子不做,跑來做這些低三下四的事,沈堯,你也是出息了。」
「你當真是可笑,我做什麼與你何干?」
見我不為所,他難得放了語氣。
「阿堯,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你若是跟我回去,我立馬相看吉日,你還是我的夫人整日養尊優。」
我只是好笑地盯著他,「姜晏安,你腦子里究竟在想什麼呢?我與你之間再無可能。」
手將他撇開,抬步離去,他以為我會激涕零,沒有看到預料中的反應,姜晏安微微愣神,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已經開始指指點點。
姜晏安狼狽逃離現場時,又為我此次筵席增添了幾分彩頭。
宴上的十人連連稱絕,無一人不贊嘆此次盛會的彩絕倫。
沈堯的名字又一次揚名于上京城。
只是這次,不是作為公主伴讀,也不是作為國公府的未婚妻。
僅僅只是作為沈堯。
邀月樓的四季宴一票難求,更有甚者高價買座。
料峭寒夜,寂寥無聲,獨自在院中賞月。
眼前浮現起白日樓間燈旁,年長如玉,站到我前無視周圍喧囂,堅定不移地說:「沈堯,你當真是和姜晏安退親了是嗎?」
四周嘈雜,我有些沒聽清他說話:「啊?」
他打斷我:「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是不是想擁有自己的家。」
「那是自然。」
「那不就得了,這滿京城,除了我李明鈺誰還配得上你?」
他看向我時一臉認真,讓我有一瞬間的困。
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打斷。
順著響過去靜在不遠的墻邊,正想上前查看。
卻見白日言笑的男子,此刻趴在我的墻頭,看見我時。
Advertisement
言語里是掩不住的興:
「你沒騙我吧,就是退婚了是嗎?」
「退婚了我可就來提親了,我下次要走正門。」
「我有些激,來找你確認一下。」
未等我回應,年翻離去。
我沒預料李明鈺會說出這麼一番話。
陳王世子李明鈺喜歡我。
我從來都不知道。
畫凌煙,上甘泉,自古功名屬年。
陳王世子李明鈺,十六歲時北上戰場。
單槍匹馬擒得敵方先鋒,一路攻破敵軍老巢。
李明鈺張揚肆意,京中人人贊揚他的年無畏。
回京后撇下軍功,只愿做他清閑自由的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