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陛下恩典,謝蘇姑娘恩典。」
我輕輕松了口氣,明白自己這關算是僥幸闖過了。
蘇韻怡臨走時,拿走了那瓶「風華」,說定會幫我好好宣揚一番。
朝我眨眨眼睛,笑容明:「阿喜,香鋪開業的時候記得給我發請柬呀。」
我不由得怔住了。
前世蘇韻怡私下里就喚我阿喜。
沒想到滄海桑田,歷經兩世,我竟還能聽到這個名字。
回過神后,我也沖笑了笑:「好的,一定!」
6
我忙著籌備香鋪的事,賀欣的婚期終于到了。
賀家畢竟是攀高枝,為了給賀欣長臉,爹娘足足準備了八十抬嫁妝,這對商賈之家的賀家來說,也不算是小數目了。
同樣是嫁侯府,前世的嫁妝,也只有賀欣的一半。
為此賀欣還得意地嘲諷我:「就你也配跟我爭?!」
我神平淡:「祝長姐和侯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賀欣歡天喜地嫁進了侯府。
三朝回門時,卻孤一人,神灰敗。
爹娘心急如焚,卻從里問不出半個字。
無奈只能問的丫鬟翠芝。
翠芝紅了眼眶,猛地跪在地上道:「侯爺新婚夜歇在狐子姨娘那,連小姐的房門都沒踏一步。第二日姨娘還故意稱病,不來給主母敬茶。」
「小姐氣不過,闖進姨娘的院子打了一耳,侯爺知道后然大怒,說這輩子都不會踏小姐房里半步。」
聽完后,我爹深深嘆了口氣:「欣兒,你太沖了,你嫁的畢竟是侯府不是普通人家,需得謹言慎行。」
賀欣皺了眉頭,一臉不耐:「爹你就別再說我了,現在事都已經這樣了,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何況是那個狐貍欺人太甚,新婚之夜搶走侯爺,給主母敬茶故意裝病,我再不給點瞧瞧,就要騎到我頭上去了!」
賀欣上一世的夫君葉長安是個窮秀才。
因長得還算清秀,被賀欣相中,贅到賀家做上門婿。
葉長安算是個明白人,知道自己是個吃飯的,全靠賀家養著,便以賀欣馬首是瞻。
賀欣再已習慣高高在上的日子,又怎麼可能伏低做小。
我娘一片慈母之心,給出謀劃策。
「當家主母得沉得住氣,你是正頭娘子跟小妾去扯頭花那是自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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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之計,需得想想辦法,籠絡住侯爺的心才是。」
賀欣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看向坐在一旁的我。
悠悠地笑了起來,對爹娘說道:「爹娘先別說我了,瞧著妹妹年紀也不小了,也到了該說親的年紀了。」
我爹愣了愣:「最近我正好也在相看,有個葉長安的秀才……」
「不行!葉長安不行!」
賀欣猛地打斷他,在爹娘詫異的眼神下,又緩了語氣:「侯爺邊有個親信任六,很得侯爺信賴,不如把妹妹嫁給他,我們姐妹也能互相幫襯。」
我冷笑。
那任六不過是侯府的家奴。
因武功還不錯,專門幫永定侯理些見不得人的臟活。
此人格暴躁,好賭好好酒,喝了酒就喜歡打人,已經打死過三任妻子了。
賀欣真是心狠手辣,自己過不好,還想設計毀了我。
我果斷站起來,朝爹娘行禮道:「兒有件事要跟爹娘說。」
「兒決定這輩子終不嫁,并請求單獨出去分府,自立門戶!」
7
重生回來第一天,我便想好了要出去開府,自己闖。
既要做鷹,便要掙一切束縛,海闊天高任鳥飛!
且我也有我自己的盤算。
爹娘偏賀欣,定會不惜代價的幫。
賀欣沒有扶大廈之將傾的能力,那些嫁妝對于侯府來說也不過是揚湯止沸,到時候把整個賀家都賠進去,也填不了侯府那個大窟窿。
所以趁著一切還來得及,我不如自己出去開府,自立門戶。
經過我之以曉之以理的一番勸說,我爹總算被說服了。
一來他還年輕,賀府的買賣和家業,他還能再管幾年。
二來既然我往后注定要接手家業,那麼我自立門戶,出去歷練一番也沒什麼不好。
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只有賀欣不滿意,不余力地打擊我:「你以為人經商有那麼容易?前世連我都做不到,你以為你能做到?居然還想自立門戶,真是狂妄可笑!」
我笑了笑:「長姐還是先管好自己吧,云娘可不是省油的燈。」
一句話踩中了賀欣的痛腳。
氣急敗壞地上了馬車,匆匆回了定遠侯府。
我做事向來雷厲風行,在東角樓巷買下了一棟三進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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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提筆寫下了「喜宅」兩個字做牌匾掛了上去,便算是正式開府,自立門戶了。
正式搬家那天,我便在宅子里宴請了我爹我娘,一起吃了個飯。
席間我娘一直黑著臉,是個賢良淑德的人,我這一系列行為在眼里簡直是驚世駭俗,可我爹已經同意,也不好再說什麼。
飯后,我爹給我我一些銀票和鋪子:「做買賣需要本金,這些算我先給借你的,待你日后賺錢再還我。」
不要白不要,誰會跟銀子過不去?
我把那些東西都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