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接下來一個月，我忙的腳不沾地。
先是把前世的得力幫手都找了回來，調香，制香，裝飾鋪子。
籌備期間，「風華」已經貴圈一炮而紅。
就因為蘇韻怡去參加長公主舉辦春日宴時用了那款香，便引得貴們爭相追逐。
好多閨秀找上門來求買，我一一都發了請柬，請們開業臨。
香鋪取名滿袖閣。
取自晏幾道的春日冶游之詞：「折得疏梅香滿袖，暗喜春紅依舊。」
鋪子共三層，三樓是雅間不對外開放，這次我留給了蘇韻怡。
二樓被隔了好幾個雅間，每個雅間配兩名訓練有素的侍，專門接待各大世家的貴小姐。
一樓大堂展示的都是便宜又好聞的香，普通百姓也能買得起。
開業那日，客人絡繹不絕，店外停了很多貴的馬車。
看著眼前門庭若市的景象，我暗自松了口氣。
滿袖閣算是功邁出了第一步。
這時，蘇韻怡從馬車上下來，隨后車上又下來了一個滿威儀的子。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寡居多年的長公主。
這段時間我和蘇韻怡時常書信往來，已經再次為了好友。
說開業那日要給我驚喜，沒想到居然把長公主也請來幫我捧場了。
我親自出去迎接們：「兩位貴客到訪……」
這時，一道震耳聾的嘎男聲突然響起。
「你們老闆娘出來！做了我任六的婆娘，居然還敢拋頭面做買賣，不守婦道的賤人！」
這句話就像平地一驚雷，把整條街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我不慌不忙，先把蘇韻怡和長公主請到三樓：「實在抱歉，請貴客們在這稍做休息，我先去理一點小事。」
長公主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言不發，蘇韻怡一臉擔憂，想跟我一起下樓。
我攔住了，拍了拍的手道：「我能解決，韻怡你相信我。」
等我下樓時，整個滿袖閣門前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那任六長九尺長得兇神惡煞，站在店門口怒目圓瞪像尊魔神，堵得外面的人不敢進，里面的人不敢出。
我斂了神，走過去問道：「我是這兒的老闆，閣下哪位？」
任六看到我時眼睛里驚艷一閃而過，角出一笑，冷哼道：「我哪位？老子是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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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繡著牡丹花的肚兜，高高舉起，朝圍觀的百姓揮了揮：「大伙來評評理啊，這小娘們下了老子的床，就當不認識老子了。」
「不認識老子，那總該認識你的肚兜吧？！」
9
圍觀眾人發出一陣陣意味不明地哄笑。
我面不改道：「你隨便拿一件肚兜就想往我上潑臟水，如何證明這東西是我的？」
任六愣住了。
一般子遇到這種事，要麼得無地自容說不出一句話，要麼極力自證越描越黑。
所以當他拿出肚兜時，就已經勝券在握了，對手自會不戰而潰。
可我不一樣。
我既沒有惱也沒有自證，反而讓他拿出證據，這預料之外的反應，讓任六方寸大。
急之下，只得拔高嗓音耍橫：「這肚兜上面繡著牡丹花，誰不知道你店里賣得最好的香就是牡丹花調配的。」
「你如此不檢點，哪家子還敢買你家東西，看了都嫌臟！」
圍觀眾人又竊竊私語起來。
「是啊，反正我可不敢買。」
「待會還要被認為是一路貨，傳出去多難聽啊。」
頃刻間，大堂里的客人就已經走了泰半，剩下的也在猶豫觀。
我朝他手：「肚兜給我。」
任六以為我屈服了，邪地把肚兜扔我懷里：「承認了吧？早承認了多好，瞧瞧這鮮的，多襯你啊。」
我拿起肚兜了，又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刺繡。
人群一片嘩然，紛紛搖頭。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真是世風日下啊，這子真是沒有一點恥心了。」
我充耳不聞，又細細確認了一番，最后揚聲道：「這布料名為云錦，是皇家用貢品。」
「上頭這牡丹繡法，是罕見的雙面繡。」
我一步一步靠近任六，將他得連連后退：「我一介平民怎麼可能有皇家貢品，你這肚兜又是從何來的？你我素昧相識為何要污我名聲？你到底何人指示？！」
任六一把奪過我手里的肚兜，企圖蒙混過關：「方才不過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何必當真。」
我嚴詞厲道：「你想置我于死地，卻輕描淡寫說只是玩笑？」
「你們男人給子套上名節的枷鎖，說子名節大于天，所以隨便一條肚兜就能毀掉一個子，所以哪怕被人污蔑我們也只能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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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重要嗎？在你們眼里真相一點都不重要，哪怕我已自證清白，我還是會變你們茶余飯后的談資，可我無懼！」
「今日我偏要去衙門討一個公道！」
不知哪個姑娘高聲道：「我是證人，我來助你！」
漸漸地，店里店外所有的子都齊聲附和。
「我來助你！」
任六見勢不妙轉想跑，樓上傳來一道冷冽的聲：「抓住他，讓京兆尹明日給本宮一個滿意的答復。」
幾個黑侍衛不知從何閃了出來，一腳將任六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