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的房間,陸慎抑著緒,給江辭遲打去了電話,依舊是被拉黑的狀態。
目去,每個角落似乎都有江辭遲的痕跡。
因為他不喜歡奢華的裝潢,所以角落里放著的純白置架是江辭遲買回來自己安裝的;因為他喜歡燒香的味道,所以每個房間里都被江辭遲掛了燃香的壁龕。
這樣的細節都是,他以為江辭遲慘了他。
可如今家里卻尋不到半點屬于江辭遲的東西了。
陸慎越想心越是,索盤起開始打坐。
就快要他們的婚禮了,或許江辭遲只是因為孩子的事鬧緒,或許等到婚禮前一晚就回來了,畢竟江辭遲從來不是個耍小子的人。
陸慎這麼想著,心中的煩悶消散了一些。
三年,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緒會被江辭遲牽扯。
第九章
直到二人婚禮前夜,江辭遲都沒有回來。
陸慎坐在客廳沙發上,沒有開燈,一接一地著煙。
他已經將近一周沒有見過江辭遲了,江辭遲一向是很粘人的,如今忽然聯系不上了,陸慎反而不習慣起來。
直到第五煙完,手機忽然亮了一下,陸慎急忙去拿,慌之中還將手機摔了一下,點開消息卻發現是婚禮的工作人員提醒他第二日的注意事項。
陸慎的眸瞬時暗淡下來。
干咳了幾聲。
嗓子里傳來干粘膩的覺。
他并不喜歡煙,上次煙還是陸湛去世的時候,他將自己鎖在房中,一晚上完了兩包煙,還險些燒了自己的禪,自那之后他便沒再過煙了。
可如今他卻只能靠煙草來麻痹自己。
無論是寂靜的屋子還是他這幾日始終提不起來的心,似乎都在告訴著他,他對江辭遲的絕非自己想的那麼淡薄。
他或許,心里也是有江辭遲的。
陸慎打開手機,看著這些日子自己給江辭遲發過去的消息。
“還沒回來嗎?”
“是去散心了嗎?我找人接你回來吧,你發個地址。”
“我親自去接你也行。”
“阿遲,別再胡鬧了,你回來的話我可以哄哄你。”
“阿遲,你就快要當新娘了,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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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出去的消息占了幾頁屏幕,可每一條都伴隨著紅嘆號,也始終沒有得到任何答復。
陸慎長嘆了一口氣,接著點燃了第六煙。
婚禮當日。
陸慎坐在化妝間,忽然有人推門進來,陸慎:“來了嗎?”
“慎哥,我把整個場地都跑遍了,就差找廁所了,真沒見到嫂子。”
來的人是陸慎的好兄弟,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已經出去找了四次江辭遲了,此刻他倚在門框上,氣吁吁。
陸慎沒有接他的話,只是臉更加沉悶了。
他大力魯地盤著念珠,直到司儀的聲音響起,他才伴隨著音樂上了臺。
每走一步,他都在猜想著一會兒江辭遲會從哪個門進來。
可直到他站在臺上,也沒看到江辭遲的影子。
臺下的人起初還坐的住,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都開始頭接耳起來,司儀絞盡腦將能想到的話都說了個遍,可隨著陸慎的臉越來越黑,他也不敢說話了。
畢竟沒有人想得罪陸家。
尤其是格怪異的陸慎。
忽然,大廳的門緩緩打開。
只見阮清止穿著一婚紗,笑著朝臺上走來。
當初阮清止和陸湛結婚沒多久,陸湛便去世了,從此阮清止也極在人前面,因此今日的賓客幾乎都不認識阮清止,只以為就是真正的新娘。
阮清止提著擺,一步步地走到了陸慎旁。
“你來做什麼?”
阮清止一個寡嫂現在穿著婚紗和自己的小叔子舉行婚禮,未免過于荒謬。
阮清止往陸慎邊站了站,小聲道:“我就知道江辭遲不會來,阿慎,我可是來救場的,你不想落人把柄吧?”
陸慎看著自己了這麼多年的人,此時此刻就穿著婚紗站在自己面前,卻沒有半分激的覺。
甚至想將人趕下去。
可他的理智還在,知道阮清止說的是事實,于是他只好輕輕點了點頭,給司儀遞過去一個眼神,示意婚禮繼續。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可陸慎卻怎麼都投不進去,他滿腦子都是江辭遲那張始終笑著的臉。
“阿慎,你什麼時候娶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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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慎,我覺得你做新郎的那一天一定很帥,我也一定很,到時候大家都會夸我們是天作之合!”
“阿慎,結婚那天我們可以親親嗎?如果不行的話,拉手或者擁抱也是可以的!”
江辭遲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在他的腦海中循環往復地播放著,他甚至記得江辭遲說這些話時角上揚的弧度。
阮清止見陸慎心不在焉的,便輕輕了他的胳膊,提醒道:“阿慎,要換戒指了。”
陸慎回過神來,司儀的聲音也適時響起。
“接下來有請新郎新娘換戒指,這對戒指可是有重要意義的,據說是新娘在二人三周年紀念日當天親手跟著老師傅打造的,全世界獨一無二,只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