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持的越來越多。
我好像不再需要孤軍戰。
明明被人潑臟水,還是落得無法反抗的局面。
他們自發幫我在評論區狂懟黑,太過分那些,甚至連賬號都被舉報掉了。
但是,我依然沒有回復任何人。
在小漁村過著寧靜自在的日子。
14
江俞安也很這份閑適。
不是每日跟老頭討價還價,看看能不能扎幾針。
就是拉著我去探漁漁和的好朋友,流吃各家炸的小魚干、喝鮮現撈的蔥花魚頭湯。
開心搖著尾跟在后面。
夏日溫潤的海風吹起我們的髮梢。
臨近黃昏。
江俞安拽著我的手:
「熱,下海玩玩?」
「不要,我的游泳技不太好。」
「我教你。」
他下 T 恤,出壯有力的,看起來很有彈。
我穿著清涼的白小吊帶,被他拉扯到海邊。
打打鬧鬧。
沒過一會全都被打,服近乎明,出曼妙的材曲線。
好在海邊沒什麼人。
江俞安的視線不自在地往天空看去。
月牙出來了。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是我考慮不周,要不穿我的?」
「噠噠,怎麼穿?」
「我抱你回去。」
「不行,你的胳膊還要不要啦?」
江俞安只好撤回剛到我胳膊的手。
燥熱散去。
可青的年,讓人沒來由起了玩心:
「我給你寫歌那麼辛苦,你背我回去也行。」
他微愣。
我馬上后悔了。
眼前高大的男生作很快,將我一下扛在上。
他沒穿服,頭髮沾上海水的味道,肩背的很扎實,幾乎與我的皮在一塊。
好滾燙。
讓人心猿意馬。
15
可還沒走到小院,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昏黃小燈下。
看起來很像裴憬。
他怎麼在這?
肯定是眼花。
我了眼睛,依舊在江俞安上沒下來。
「南涔,好樣的,你知不知道自己有老公的?」
還真是裴憬。
他終于調查到我的位置了。
看著我趴在另一個男人的肩頭,裴憬氣得咬牙切齒。
我的大腦空白了幾秒。
終于反應過來:
「裴憬,我們離婚了。」
他似乎好多天沒睡好,眼神憔悴,聲音嘶啞:
「不要鬧了,跟我回去,離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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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只微微低頭,凝視著他的眼睛:
「我沒鬧!離婚是真的,白紙黑字有法律效應,我永遠不會跟你走了。」
裴憬死死盯著我。
仿佛,這是他第一次認識我。
記憶中那個乖巧聽話,很跟他吵鬧,不管他如何對姚甜甜付出,依舊在家等待的南涔,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的耐心有限,能不能別作了?」
「你如果介意我親自帶甜甜,我可以把給專業的經紀人。」
「但我跟認識很久了,要是有什麼,也不到你當裴太太。」
哦!
原來,他一直知道我在意什麼,只是故意為之。
江俞安噗嗤一笑。
打破了尷尬的場面。
「有些人很喜歡明知故犯啊!是覺得兩個人為自己爭風吃醋,很好玩嗎?」
「涔涔,我哥跟我說過,一個人的時候,天秤永遠不會倒向別人,你懂嗎?」
我懂。
像江俞安的哥哥,在大禍來臨時,連自己都不曾考慮,心里只有在意的人。
那是一種本能的飛蛾撲火。
但我從未在裴憬上過。
裴憬最喜歡玩的游戲,是把鳥的翅膀折斷,卻問它為何不能飛翔。
16
裴憬終于忍無可忍,將我整個人從江俞安上拉下來。
看清我漉漉的樣子。
他氣得把我整個人抵在長出青苔的墻角:
「南涔,你家破產后,你吃裴家用裴家的,連個蛋都沒生就想走?」
我的大腦宕機了幾秒。
瞬間閃過一個非常離譜的想法。
「裴憬,你只把我當生育工?」
他的聲音不不慢:
「你嫁給我,為我生兒育不是本職工作嗎?」
「虧爺爺還夸你賢惠溫,一點小事鬧到離家出走,趕跟我回去。」
我掐住手心,咬牙道:
「第一,我家雖然破產,但賣掉別墅后我有錢,本沒花過你多。」
「第二,裴爺爺說創業的第一桶金是我爺爺給的,一直沒還,按通脹和投資回報率,抵得上裴家半副家財了。」
「第三,我的是自己的,要不要生孩子,不到你做主。」
我想過跟裴憬要個寶寶。
只是當時,我剛畢業,想在事業上拼一拼。
後來發現,裴憬經常出國看姚甜甜,變得而卻步。
裴憬額前的青筋暴起,但竭力忍耐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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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說錯話了!抱歉。」
「我讓人查到,你就是吃魚的貓,對不對?」
「歌唱得很好,歌詞也不錯,我以前不知道你這麼厲害。」
說來好笑。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希得到對方的認可。
我對裴憬并不例外。
可他從未說過一句話。
太從西邊出來了麼?
下一秒,我聽見裴憬說:
「你的新歌《破曉》,很適合甜甜的新劇,讓唱吧!」
「大不了在作詞和作曲的位置,寫你的名字。」
多了不起的恩賜啊!
他甚至沒提要給我報酬。
江俞安輕輕瞇了下眼睛:
「這位大哥,你打算花多錢買下涔涔的歌?」
裴憬盯著我看了好一會,有些無奈地扯了扯角:
「我們夫妻之間,談錢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