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大的臉。
離婚時,不讓我帶走一分;離婚后,想來分我的一杯羹。
17
好在這個時刻,我的心再不會被裴憬傷到。
他不過是無關要的人。
只是臉皮厚了點。
沒關系,我可以把他攆走。
見我頭也不回地離開,裴憬追過來握住我微涼的指尖:
「不要鬧了,跟我回去!把歌的版權合同簽了,裴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
江俞安的目看了過來,帶著濃濃的嘲弄。
啪!
我甩了裴憬一個響亮的耳:
他滿眼不可置信。
一直以來,我在裴憬和他母親面前,都是溫的、恭謹的、善解人意的。
稍微發點脾氣,只要覺察他們不高興,立馬收斂緒。
我承認,家里破產對一個人是有影響的。
生怕得罪旁人,會失去更多。
現在,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沒有什麼好怕的。
裴憬嘲諷道:
「以為一夜火,翅膀就了?」
「我說過,總有一天你會像條狗一樣乖乖回到我邊。」
我的憤怒再也抑制不住:
「裴憬!我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人,不是你的所有,任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結婚后,你這個死媽寶男只聽親媽的,卡給我的第二天就收回去了,說什麼怕我花錢幫我保管,首飾都得打欠條才能戴出去。」
「過不起豪門生活,就別裝偽豪門。除了幾頓飯錢,我沒欠你的。但如果你斤斤計較,我不介意拿裴爺爺的欠條找你們追債。」
或許換算現金不算多。
但裴爺爺肯定老臉丟盡,在地下都不得安寧。
裴家也會落得一個喪盡天良,虧待恩人之后的罵名。
裴憬滿臉錯愕。
狼狽離開。
18
越想越氣。
我不打算讓裴憬一次次欺負到頭上,卻毫無還手之力。
他不是仗著有幾個臭錢,就跑到我跟前耀武揚威嗎?
我在賬號后臺,找到一家寒梅影業的公司。
它是裴憬的對家,實力雄厚,堪稱圈里的行業龍頭。
一腦兒將創作的十首歌全部賣給對方。
可對方有一個要求:
「南小姐,我們希歌曲由你本人來唱。」
「我們方方面面的營銷會做得很好,給你安排最優秀的經紀人,配置頂級資源。
盛大的機會面前。
我猶豫了。
但江俞安站在后,認真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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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涔涔,別怕!」
「你一定要站在自己所熱的世界里,閃閃發。」
于是,我開誠布公告訴對方:
「之前,我是娛樂圈的十八線糊咖,被人潑臟水,罵到退圈。」
「放心,只要您答應了,剩下的給我們解決。」
19
新公司的經紀人查到可靠消息。
先前,有三四個很好的劇本指明讓我試鏡。
被裴憬截胡,打算送給姚甜甜。
很可惜,娛樂圈資本眾多,想分蛋糕的人也多。
他做不到一手遮天。
沒關系。
拿不到資源,不等于毀不掉我。
姚甜甜害怕被我比下去。
撒哀求裴憬放出小道消息,暗指我上有污點,父母生前有涉案嫌疑,將來可能雷。
這樣也能把我困在家宅之中,安分守己當裴太太。
彼時我是新人,資方的選擇那麼多,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久而久之,沒有好劇本再來找我。
給我的都是別人不要的。
商務資源更是差得不行。
「對了,連你所在的經紀公司,都跟裴憬有的合作。」
我呆立在原地,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江俞安攏住我冰冷的手心,將的熱度一點點傳遞過來。
可我還是止不住抖。
真相太過丑陋。
難怪我一直不溫不火,難怪無論黑料怎麼飛,前經紀公司不理會。
原來,一切出自裴憬授意。
他把我視作籠中之鳥,想把我永遠豢養起來。
卻礙于裴爺爺死前的囑,不得不做表面功夫,支持我追求夢想。
新的經紀人虹姐,還給我聽了一段錄音。
裴母打麻將時說的:
「南家破產,我就看不上這個兒媳婦了,只是老頭的命令沒人敢不聽。」
「我兒子不開竅,喜歡姓姚的。可姚甜甜的弟弟有神病,嫁過來肯定影響子孫。」
「原本想著南涔基因不錯,生個孩子,去母留子,讓裴憬再娶另一門貴。」
「誰知破落戶的兒氣這麼大,幸虧我聰明,讓簽了婚前協議,最后只得兩手空空離開。」
母子倆的心肝一般黑。
我忍不住彎下干嘔。
江俞安彎下替我去淚水,將我抱在懷里:
「欺負過你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嘗到惡果。」
20
虹姐雷厲風行。
請來最好的配樂團隊,造型團隊,宣傳團隊,迅速將我的歌整理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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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嘗到一炮而紅的滋味。
綜藝邀約不斷,好劇本如同雪花一樣飛過來。
但我沒有答應。
一心一意籌備著個人演唱會。
有人認出,我是之前被罵到刪掉所有賬號的糊咖南涔:
「不是,這年頭流行退圈改嗎?這姐們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的歌了我睡眠搭子,治好了我十年的失眠癥。」
黑子卷土重來:
「大家忘了嗎?之前挨罵,是污蔑姚甜甜的獎項有水分,退圈不就證明做賊心虛?」
「聽說甜甜鵝在跟裴氏集團老總談,南涔妒火中燒,才買通記者潑臟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