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教兒這麼說的嗎?許秋苓你毀掉了我的工作,現在還想挑撥我和兒之間的關系嗎?”
我覺得十分可笑:“如果你沒做出這種事,我拿什麼去毀掉你的工作。”
“當初在醫院你和吳蓓旁若無人地纏綿,兒就站在門口看著你們,我當時心臟都差點停了。我想既然你不怕人看,那我就讓所有人都看到好了。”
林澤安張了張,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房間中陷寂靜,良久才聽到林澤安的聲音。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雖然我出軌了,但是你讓我失業,甚至害死了我的孩子,說起來吃虧的還是我,不過只要你日后好好跟我過日子,我可以都不計較。”
我真是要被林澤安給氣笑了,他是有多大的臉才能說出這種話。
“我介意,我覺得現在的你本配不上我。”
說完我將林澤安帶來的所有東西都扔出了門外。
“滾,這些東西我拿著都嫌臟。”
“茵茵需要一個父親,我不會放棄的。”
門口傳來林澤安悶悶的聲音,但很快沒了聲響。
我被氣得腦瓜子仁疼,從來沒覺得林澤安有這麼不可理喻。
“歡歡姐你是不是很苦惱?”
向南從后院探出來一個腦袋,下方接連探出夏夏和茵茵的腦袋。
“你那前夫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我們也不能時時刻刻陪著你,不如……”
向南的聲音頓了一瞬才不好意思地開口:“我讓我媽給茵茵找個新爸爸,你覺得怎麼樣?”
第十四章
我走過去給了向南兩個暴栗。
看著他齜牙咧的樣子突然想起他還是畢業一年的大學生。
隨即嘆了一口氣:“我離異還帶著一個兒,正常人一般不會接。”
“況且我現在只想好好陪著茵茵,暫時沒有再找的打算,就不耽誤別人的時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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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歡姐,實在沒有找個人假扮一段時間將你前夫趕走不就好了,萬一看對眼了呢?”
向南著自己的頭頂說道。
我只不過猶豫了一下,向南已經像離弦的箭沖出去找自己父母了。
“爸媽你們有沒有合適的人介紹給歡歡姐。”
稀里糊涂地我開始了相親的生活。
看得出來向南的父母很喜歡我,介紹的人五都長得很端正。
但有些人年紀比向南還小,我實在無法將他放在孩子父親這個位置上。
有些人還是介意我帶著孩子,有些人不介意但是希我在家相夫教子,甚至還想讓我多生幾個。
一圈下來,陪著我的夏夏先覺到疲憊了。
“相親原來是個力氣活,我坐的要散架了。”
我喝了口果才開口:“快了,只有最后一個了,如果不合適,你們就給我打消這個念頭。”
最后的這人據說是向南的四叔,前妻因為難產最后一尸兩命,後來他就沒有再找。
現在都三十七八了還是孤一人。
正想著,面前就覺有人坐下。
男人面部廓拔,呈現一種健康的小麥,著背心,手臂的隆起看起來很是健碩。
“你好,我是向南的四叔,你可以我阿炎。”
男人聲音沙啞,聽起來讓人的耳朵有些發。
旁邊的夏夏不停地搖晃著我的胳膊:“歡歡姐,向南的四叔有點帥哎!”
看著男人看過來的視線我竟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許秋苓。”
男人竟緩緩出一笑意:“我知道,阿南給我打包過你做的飯菜,很好吃是不一樣的風味。”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面前的男人竟然有一種的迫,讓我手腳都不知道放哪。
我正想開口詢問男人的職業,手臂卻一痛,有人狠狠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好啊你個許秋苓,才離婚多久就想找新歡了,怎麼一個人待著滿足不了,想找個人釋放寂寞?”
林澤安怒目圓睜,仿佛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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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什麼事好像與你無關吧?你搞清楚,我們之間已經離婚了,要不要我掏出離婚證給你看看?”
林澤安臉更差了:“是你使計離婚的,我從來沒同意過。況且我不是來哄你了嗎?你到底還要跟我鬧多久?”
跟這種人解釋本是對牛彈琴,我正要把桌上的陶瓷杯砸他頭上的時候。
對面的男人了。
還沒看清他的作,林澤安就被阿炎反手在了下彈不得。
“不想挨打就滾。”阿炎說完便松開了他。
林澤安見餐廳所有的人都看向自己,覺得萬分丟臉但上依舊不甘示弱:
“你現在是個二手貨,除了我看誰還要你。”
眼看阿炎揚起拳頭,林澤安立馬慌不擇路地跑了。
第十五章
餐廳又恢復如常,仿佛這一個小曲從來沒有發生過。
旁邊的夏夏不斷地在犯花癡:“好帥啊,四叔你是做什麼的?”
阿炎一愣倒是誠實地回答:“我在鎮上開了家武館,主要是幫一些孩子增強魄鍛煉。”
“那我怎麼從來沒在向南家見過你?”
夏夏自從和我悉后也是三番四次地往向南家跑,家里有幾口人再清楚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