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筆記本電腦拿出來,整理一下最近的資料,卻發現郵箱多了一份郵件。
署名是匿名,不知道是誰發送的。
我隨意點開,看見容后渾止不住地抖。
附件里全是我的照片,我睡覺的做飯的,甚至還有我洗澡和換服的照片。
最早的時間可以追溯到我結婚那天晚上。
隨后我又收到了一封新郵件:【不來見我,這些東西我都發到網上去,讓別人看看你多。】
附件了好幾段視頻,都是我和林澤安纏綿的視頻。
而我并不知道他竟然拍攝了這些。
我捂住逃到門外,才敢放聲哭泣。
我原本想放林澤安一碼,卻沒想過他竟然拍攝了照片威脅我。
一整個晚上我都沒有睡著,腦子里全是林澤安狠厲的雙眼。
所以第二天我直接請了假去警局。
林澤安被關了一周,此刻又恢復了第一次見面時狼狽的模樣。
見到我的瞬間卻出了勢在必得的微笑。
“許秋苓我說過我不會放棄的。”
“把底片給我。”
我沒有跟他廢話,我只想趕快理好這件事。
林澤安雙手一攤,表現非常無所謂:“除非讓我出去,否則免談。”
我很想轉就走,但林澤安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直接開口:
“那東西我可是設置了定時發布,若是我沒能出去,那就只能讓全國人民都欣賞一下了,你也不想茵茵以后被人指指點點吧?”
看著林澤安有恃無恐的樣子,我死死攥住了拳頭。
“我答應保你出去就可以把底片給我嗎?”
“許秋苓你還是這麼天真,這只是談判的開胃菜而已。”
我在腦海中掙扎了許久,最后還是同意了林澤安的要求。
第十九章
林澤安出來后讓我找個店等他便不見了影。
我在旁邊的咖啡店喝掉了一杯又一杯的咖啡。
終于在喝完第五杯的時候,林澤安的影終于出現在門口。
他點了一桌子菜,慢條斯理地吃著,我卻毫無胃口。
“你究竟怎麼樣才能將底片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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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安沒有回答,只是夾了一片牛放我碗里。
“我記得你以前也不吃牛,但是我喜歡,所以你寧愿忍著噁心也會陪我吃。”
“那都已經過去了,就當我當初瞎了眼。”
以前剛在一起時,林澤安也會陪我吃他不喜歡的東西,每次他都會很難,讓我十分疚,所以結婚后我就更加想偏向他。
現在想來我做的一切他都知道,只是假裝沒看見而已。
“我知道你很惱怒我這些年忽視了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會改。”
我搖搖頭,拒絕得很干脆:“我們沒有可能了。”
“你可想清楚了。”林澤安的臉一變,眼神也變得銳利。
“要麼我們復婚,再生個兒子,我們一家人和和地過日子。要麼我把照片公布,你應該清楚要怎麼選。”
林澤安晃了晃手機,威脅的意味很是明顯。
“給你發的那些還是普通的,還有一些更骨的你要不要觀賞一下?”
看著林澤安洋洋得意的模樣,我真的很想將他碎☠️萬段。
當初我到底是被什麼蒙蔽了雙眼。
早就該想到那樣子的母親生出的兒子能是什麼好東西。
正當我二人僵持的時候,背后突然傳來脆生生的聲音。
“媽媽你怎麼在這里?”
兒背著小書包和朋友正靠在大桌子旁點飲料喝。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林澤安已經大步朝著茵茵走去。
“放學了嗎?累不累,爸爸帶你吃好吃的。”
茵茵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在這里,不由自主地往朋友后瑟了下。
甕聲甕氣地開口拒絕:“不用了,我吃過飯了。”
“那爸爸帶你去買禮,你不是最喜歡爸爸買的小子了嗎?”
林澤安越是靠近,兒越是害怕,最后竟淚眼汪汪地看著我。
心里理智的那弦好像崩斷了,我起將林澤安用力推開。
“離我兒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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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兒護在懷里,惡狠狠地盯著他的眼睛。
“復婚的要求我不會答應的,如果你非要如此,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林澤安收起臉上的笑容指著兒說道:“你真想讓兒有個坐牢的爸和聲名狼藉的媽?”
我當然不想要,這只是最壞的結局。
但我看著林澤安并未松口:“你大可以試試。”
說完我帶著兒離開了這里。
在看不到林澤安影的那一刻,我子一松,眼淚驟然落下。
兒被我這副模樣嚇壞了:“媽媽你怎麼了,你別哭,我很快就長大了,長大我就可以保護你了。”
我從來就不是膽大的人,唯二的兩次膽大,一次是和林澤安結婚,一次是和林澤安離婚。
可林澤安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忽然間心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
如果林澤安不在了就好。
第二十章
第二天林澤安發了一個微博賬號給我。
上面剛發布了一條微博,配圖是幾張將未的照片。
林澤安特意將臉遮住了,但我一眼認出那就是我。
點贊和評論量很高,都在催促林澤安多發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