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卻不以為意。
「你知道就好,今日之事,我便不與你計較,待來日你見到我,可要守好規矩,這叩拜大禮便免了,萬福禮……」
未等說完,便被樓上下來的晉王妃打斷。
「呦,一個伯爵家的娘子,還未嫁過去便好大的派頭。」
王妃乃是正一品的位份,即便圣旨下來,我還是稍低一等。
我剛想行禮便被晉王妃一把扶起。
拍拍我的手背,以示安:「莫怕,本宮給你撐腰。」
這下江清曉便是再蠢,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自稱「本宮」的。
只是還未等晉王妃發作,宣旨的公公便到了。
后是陛下的賞賜,以及剛下朝的宋元。
好在來的及時,險些欠了晉王妃的人。
「花掌柜,接旨吧。」
話落,眾人隨我跪到一片,聽公公宣旨。
圣旨大意便是,先前打仗,我自愿捐款,而后又勞心勞力,為國為民都付出頗多,特封為永寧郡主,一切皇家待遇。
待圣旨選讀完畢,公公親自將我扶起。
「花掌柜,您如今便是陛下親封的永寧郡主,先前陛下特意代,您并無皇家脈,難免被人欺負了去。
讓您凡事莫要委屈了自己,他自會替你撐腰。」
我笑著往他手里塞塊金元寶,連聲應是。
待將人送走,回到店謝了一番道賀的客人,才想起江清曉如今還被人扣著。
宋元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眼底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麼。
江清曉踉蹌半步,忽然指著我尖:「你、你不過是個商人,憑什麼……」
「憑什麼?」我晃了晃圣旨,錦緞上的龍紋金線在眼前掠過。
「憑花記三年來送往邊關的糧草能堆城墻,憑陛下說『永寧』二字,該賞給護國安民的人。」
我讓春桃了賬房過來,立了新的欠條。
「宋將軍既拿不出那麼多現銀也無妨,只是這欠條,還是要寫明了,蓋了手印和公章,我這才好通融不是。」
14
言罷,宋元盯了我良久。
他與我一同長大,自是知道娘親非當世之人。
後來知道江清曉是穿越,即便與我惡,也定能靠著超于世的見識發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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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萬萬沒想到,我的品階能大過他去,與皇家有了關聯。
如今賜婚圣旨已下,他便是想棄了江清曉回頭求我都不能。
只一言不發的在欠條上蓋了公章,按了手印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未等二人走出門,我便吩咐春桃,去個告示。
「宋將軍送回來的欠款,全部捐助給慈局,只要手續齊全,理由正當,都可在花記名下領錢。
再找個賬房先生算著,每日更新一下剩余金額,領完為止。」
江清曉聽了氣不過,還想說什麼,被宋元強拉著走了。
15
三日后,宋元江清曉大婚。
江清曉也是穿,沒有份母族。
嫁妝只得靠宋元準備,從客棧出嫁。
不甘心在我面前丟了面子里子,死活不愿意住花記名下的客棧。
選來選去,選中了一家新開的客棧,雖比不上花記名下的氣派,到也頗為獨特。
只是不知,那是我為了迎合市場,針對普通百姓開的稍低端一些的新客棧。
對此我跟春桃悄悄憋壞,頭三天都沒掛花記的燈籠。
偏出嫁這日才掛。
氣的差點摔了手里的團扇。
好容易坐上花轎,跟著抬出來的嫁妝也不過十八抬。
到是配不上如今伯爵娘子的位份。
16
此后一月,江清曉忙著裝修鋪子,想著如何我一頭。
鋪子選址就在花滿樓對面。
先前那鋪子的主人得知也要開胭脂鋪,派人給我遞信,問我要不要把那鋪子租給。
我只讓他正常租賃,無語顧慮。
到不是我自大,畢竟,我娘和皇后娘娘那般人,初來這個世界,也是吃了不虧。
人嘛,總是不栽跟頭不知道疼。
江清曉新店開業這日,特意跑到我面前賣弄。
向我行禮時,眼中的怨恨一閃而過,卻到底是被我捕捉到了。
「郡主如此心懷天下,定是不會計較我在此開店,搶了您的生意吧。」
我不置可否,讓只管開業:「你我各憑本事,公平競爭。」
而后幾日,先后舉辦開業大酬賓,以及免費試妝,護諸多服務。
部分位沒宋元高的人,想著結。
也有一部分為之服務態度所買單。
一連數月,倒也積攢了些客。
到的確是個會經營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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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生意下,春桃急的角都起了燎泡。
「郡主,你怎的一點都不急啊,你看這賬本,單是花滿樓近倆月,收便了二。」
我安別急:「如今既不用給邊關捐糧,了便了吧,索他們家賬還沒還完,不賺錢拿什麼還賬。」
春桃氣不過,天天跑到門口去盯。
我看不下去,便派去國公府送信。
那國公夫人先天花過敏,生下來的兒也傳了這點。
偏生現在的醫學水平看不出個所以然,故而每每用些胭脂水便全起紅疹。
要不是先前聽母親提醒過,當初差點又被人『訛詐』一筆。
後來我特意制了些果香的脂,分文不收命人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