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這三天的陪伴化了他,上映萱心里高興,面上不顯,弱道:“王爺,妾自仰慕您,自然關心您。”
“好一個自仰慕本王。”他語氣平平,聽不出緒,“李煒,你說吧。”
上映萱愣住,心中生出一不好的語:“……說什麼?”
“自然是說上小姐當年如何殘害胞姐的!”李煒憤怒道。
所有來吊唁的人不由得瞪大雙眼。
他們對上映雪本就沒有,來吊唁不過是沖著南宮斐的權勢來的,現在有這麼一樁事被了出來,大家都暗自興沖沖地來看戲。
上映萱更是白了臉,厲荏道:“李侍衛!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不胡說,上小姐心里有數!”李煒瞪著。
“當年,王爺拖著病跪在上家門口,想見王妃一面。原是上家忌諱王爺家道中落,不肯放王妃出來。王妃無奈,無奈,只能爬墻出來,卻被你放狗咬傷了!”
“你們上一家歹毒至極,只因王妃想同王爺見一面,你們甚至連大夫都不許王妃請!害得王妃險些廢了一條!”
“後來,王妃為了王爺去向三皇子求,卻又生生被你誣陷造謠與三皇子有私,害得全京城都以為王妃是個水楊花的人!”
“再後來,王妃變賣了自己的首飾,為王爺湊盤纏,還給王爺寫信,叮囑王爺一定要安全歸來。卻被你伙同你那惡毒的母親,換了一封寫滿侮辱之詞的斷絕書!”
“這一樁一件,惡毒至極,罄竹難書!”
靈堂嘩然。
眾人都沒想到,原來當初那個聲名狼藉的上大小姐,竟全是被自己這胞妹親手陷害。
而京中人人以為賢良淑德的上二小姐,竟是這般蛇蝎心腸的人!
上映雪臉慘白,尖道:“我沒有!王爺!是您的侍衛冤枉妾!您別聽他胡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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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煒直接跪在地上,不卑不道:“王爺,屬下所言句句屬實,人證證皆有,還請王爺明斷!”
自從戰場上被王爺救過一命后,他便將王爺奉若神明,就算王爺要他的命,他也毫不猶豫。
當初,他以為是上映雪負了王爺,因此恨極了上映雪。
現在知道一切都不過是眼前這個毒婦設計的,他更是恨不得沖上去拿刀將人砍了!
王爺了那麼多苦,本可以苦盡甘來,與心上人攜手共度余生。
全被這個毒婦給毀了!
可他不能砍,京中不是戰場。
第十三章
靈堂前,眾人暗自興地看戲。
于他們而言,誰死了,誰陷害了誰,只要和他們無關,那就沒必要生氣。
他們不在乎善惡,只在乎是否彩。
南宮斐仿佛不知道那些人的心思,依舊看著靈位,道:“上映萱,這些罪責,你認不認?”
上映萱喊道:“不是妾做過的事!妾如何認!冤枉啊王爺!”
南宮斐點了點頭,道:“不急。”
上映萱一愣,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可對方至今仍平靜的表,卻嚇到了,不知為何,心中的恐慌越來越重了。
眾人也不明所以,但都知道接下來還有戲看,便也不急著走了。
李煒暗恨他們的沒心沒肺,卻也知道,王爺特意安排在此時說事,是故意的。
他要上家聲名掃地。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
沒過多久,上老爺和夫人也到了。
上老爺還不知道況,見靈堂眾人的表和氣氛,直覺哪里不妙,卻又想不明白,便只好先去和南宮斐打招呼。
他只是個富商,家中無權無勢,見了南宮斐,還得行禮。
南宮斐頷首,也沒他們起,反而又道:“李煒。”
于是李煒出來,又將事說了一遍。
上映萱聽得都快瘋了,哭泣著撲進母親懷中:“不是我!我沒做過這樣的事!父親!母親!孩兒沒有做過!”
上老爺聽得臉煞白,子不住地抖。
哪怕兒一直狂著不知道,他又哪里能真的當做沒做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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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虛啊。
“做沒做過,你們承不承認,人證證都齊全得很。”南宮斐突然道。
他說話聲音不重,卻飽含威嚴:“上老爺,本王念在你好歹是王妃的生父親的份兒上,給你一個機會。”
上老爺子一抖,下意識地道:“王、王爺,您說!”
南宮斐勾,終于出這些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他說:“魚與熊掌不可得兼。上家和上映萱,您二選一吧。”
上老爺愣了一下,立馬上前,狠狠地踹了上映萱一腳:“孽!”
他恨聲道:“為父憐你年憨,多疼你兩分,沒想到你在私底下竟是這般惡毒之人!你不配待在我們上家!”
他悔恨加,好像真的是一個什麼也不知道,只是稍微多疼了兒幾分的老父親。
上映萱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像是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上夫人卻不干了,抱著兒哭道:“老爺!老爺,求您明鑒!萱兒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啊……”
“什麼沒有做過!”上老爺也踹了他一腳,痛心疾首地道,“王爺明察秋毫,豈會有冤假錯案!你若再這般溺兒無度,干脆你也別回上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