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稀奇:“奇了嘿,我還是頭一回見你這麼用心,連只鸚鵡都要它學會在姑娘面前討喜。”
宇文英杰睨一眼:“你頭一回見,說明你見識。”
賀蓉也不生氣,道:“從前的確見識了些,但這短短幾天,我見識可多了。”
“見識了什麼?”
“見識了天潢貴胄變狗。”
宇文英杰立刻站了起來,作勢要打:“你空口白牙的,凈知道說胡話!”
賀蓉笑著跑遠:“心虛了心虛了!”
宇文英杰惱了,追上去擼起袖子追上去揍人。
第十九章
自從春兒來了之后,上映雪的心明顯好了很多,也開始肯用心調養子了。
宇文英杰很開心,天天在別苑中陪。
但好景不長,連日大雪發展了雪災,無數災民被凍死,宇文英杰憂心忡忡。
沒過幾日,他來向上映雪辭行:“本殿要去賑災。”
“這是好事。”笑著,道,“這幾日您神思不屬,我一直都看在眼里。您是真心為國為民的好殿下,映雪敬服。”
這還是頭一回這樣和自己說話,宇文英杰勾勾,道:“本殿不在的這些時日,賀蓉會來照顧你,你一定要好好調養子,等本殿回來,好嗎?”
上映雪頓了頓,無奈頷首:“好。”
如今,已經不想死了。
的死會多禍害一條人命,不應當這樣。
可是的子又太弱,不得不借住在三殿下這里,沒名沒分的,縱然三殿下不說,自己亦覺得很尷尬。
得好好調養好子,才能早日離開,不再叨擾殿下。
宇文英杰離開后沒幾日,終于能出門了。
雖然只是在門口廊前走走,那到底也是能走了。
廊前放了一只鸚鵡,羽亮麗,活潑生,一看見就:“主子吉祥,主子吉祥。”
上映雪好奇又好笑。
前來陪的賀蓉注意到的目,了然地笑了,道:“這只是三殿下養的鸚鵡,重櫻,可聰明了,鬼靈的,什麼都學,你逗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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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示意下人去將鳥籠取下來。
上映雪本想拒絕,奈何下人作太快了,不一下子就將鳥籠取了下來,送到面前。
里面的小鳥歪著頭,小黑豆眼懵懂地看著。
上映雪心里的,就聽賀蓉在一旁道:“就是上小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上小姐?”鸚鵡重復了一遍,頭更歪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映雪的錯覺,覺自己在里面看到了疑。
突然,它展翅在籠子里飛了起來,像是很高興:“上小姐吉祥!”
上映雪蒙了:“什麼?”
鸚鵡可不管的反應,自顧自道:“上小姐如意!”
“上小姐健康長壽!”
上映雪有些想笑,又很茫然,看向賀蓉:“這些話是誰教它說的?”
賀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能有誰,不就只有宇文英杰那個大傻子嗎?這可是他養的鳥,除了他,誰敢教它說話?”
得到了答案,上映雪并不開心,反而心中一沉。
賀蓉沒注意到的表,還在說:“你是不知道,這大傻子對你可上心了。這鸚鵡壞得很,好的不學凈學壞的。宇文英杰為了教它說幾句吉祥詞,可費勁兒了。”
說完,才注意到上映雪的臉似乎更加蒼白了。
不由得頓住,道:“……你怎麼了?”
“沒怎麼。”上映雪勉強笑了笑,將鳥籠遞還給下人,道,“就是有些累了。”
“累了啊,那快去睡吧。”賀蓉不疑有他,扶著上映雪回房間睡覺。
上映雪一個人躺在床上,靜默出神。
不能再留在這里了。
既無法回應三殿下的心意,何苦還留在這里,害他惦念。
平白耽誤人家。
等到殿下回來,與他好好道個謝,便走吧。
第二十章
春兒的下落,南宮斐的人查了很久都沒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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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一開始的期待,漸漸變得沉冷,變得暴躁,王府上下無人敢去惹他。
這日,李煒將搜集到的證據呈送到南宮斐的面前:“王爺,這里便是上家所犯全部罪行的證據,還請王爺過目。”
上家欺負了上映雪那麼久,南宮斐怎麼可能只對付一個上映萱就收手。
他只是先給對方一個選擇題,好讓對方以為他收手了。
這樣才方便他的人暗中收集上家這些年欺男霸的罪證。
他一一看過那些證據,冷冷地笑了,道:“送呈府吧。這些證據……足夠他們抄家滅族的了。”
李煒將頭埋得更低:“是。”
南宮斐是權勢滔天的異姓王,當初靈堂上的鬧劇大家都聽說過,也知道他後來對上映萱的狠厲。
此次他的侍衛親自送證據上門,擺明了要對付上家,府豈敢怠慢。
不出五日,曾經富甲一方的商賈之家,就被抄家滅族,了階下囚。
宇文英杰聽到消息時,正在賑災,聞言只淡淡道:“他們沒起疑吧?”
屬下有些得意:“屬下們心布局,王府侍衛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那些罪證,他們自以為是自己努力得來的,都沒有起疑。”
宇文英杰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道:“他畢竟是當朝第一位異姓王,心思深沉不可輕視。”
當初南宮斐聽信讒言,險些害死自己的摯,不過是被沖昏理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