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詩羽,吃了這個糕點就不要鬧了。”蕭墨昀也開口勸道。
宋詩羽看了眼遞到自己眼前的食盒,又看了眼盯自己不放的三人,微微頷首,接過食盒:“既然是太子殿下和六皇子殿下的命令,民自然照辦。”
話畢,不等面前三人再說什麼,打開食盒隨手拿了個糕點放進里,咽下之后再笑著問三人,“若殿下無事,民可否先行離開?”
“詩羽,你莫要再這般同我們置氣。”
蕭墨軒神也和起來,正說什麼,就見面前的宋詩羽突然臉一變,食盒自手中落,重重掉到地上。
第七章
楚蓮立馬眼中含淚,噎的拉住蕭墨昀和蕭墨軒的手:“詩羽姐姐為什麼這般厭惡蓮兒,是蓮兒做錯什麼了嗎,就連送來的糕點也要扔掉。”
宋詩羽臉難看,間似被什麼東西堵住一般無法呼吸,已然聽不見眼前三人口中在說什麼,膛劇烈起伏,眼前都有些發黑。
糕點里加了花生,而對花生嚴重過敏!
“花......”艱難的吐出一個字,跌坐在地,臉已經有些發白。
“詩羽姐姐,我不怪你,扔了就扔了吧。”
見蕭墨昀和蕭墨軒變得張的目,楚蓮哽咽著繼續開口,“只是你莫要這樣裝著一副難的樣子了,墨昀和墨軒會擔心的。”
宋詩羽只覺眼前一片模糊,憑著求生的本能,的手胡揮舞,死死抓住眼前離最近的楚蓮的,卻見楚蓮驚著踢開了,眼淚汩汩落下,“好疼,姐姐你別掐我。”
宋詩羽最后看到的,是兩人神張,小心翼翼圍住楚蓮的畫面。
再次醒來的時候,宋詩羽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床邊坐著的,是眼眶通紅注視著自己的皇后。
“羽兒,你嚇死姑母了。”
皇后拉著宋詩羽的手,聲音有些哽咽,“還好今日見你一直沒來,本宮便派人尋你來了,如若不然,如若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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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莫要難了,我沒事。”宋詩羽張了張口,聲音啞的不像話。
一旁一直站著的侍見狀,趕忙將一杯水遞到了宋詩羽面前,小心喂著喝下。
“那兩人正跪在門口呢。”
見宋詩羽緩過神來,皇后用帕子將眼角的淚拭去,咬了咬牙,“就該讓他們跪著,竟然敢帶來摻著花生的糕點給你吃,羽兒你可莫要心。”
“他們帶的糕點?”
“羽兒,這次是他們太過疏忽,你可千萬不要再為這兩人尋什麼借口。”
皇后面上還帶著怒意,“必須讓他們跪一跪長長記。”
聽著皇后的話,宋詩羽的心卻一寸一寸冷了下來。
原來,連的命他們也不在意了,甚至寧愿自己跪著,也不愿將罪魁禍首說出來。
見宋詩羽滿臉疲態,皇后又安了幾句,屏退所有人后,自己也離開了。
隔著窗,聽見屋外皇后冷然的聲音:“你們且在這里跪著,什麼時候羽兒讓你們起來,你們再起來吧。”
隨后腳步聲離去,四周歸于寂靜。
再次醒來的時候,屋里已經一片漆黑,宋詩羽索著起,點亮了燭火,穿好服后推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口,蕭墨昀和蕭墨軒還跪在地上,見房門打開,蕭墨軒眼睛一亮,有些激地開口:“詩羽你醒了!子可好了。”
一旁的蕭墨昀也擔憂的著。
“若我這次死了,你們準備如何?”神平靜的看著跪在面前的兩人。
第八章
“可你不是沒事嗎?”蕭墨軒不假思索地接話。
蕭墨昀正要說什麼,卻有些恐慌的發現,宋詩羽臉還是蒼白的,子比幾日前更消瘦了,看起來好像一爭風就能吹跑。
而的眼神,再沒有任何緒,只是木然的看著他們兩,聽見蕭墨軒的這句話也毫無反應。
蕭墨昀張了張口。
“詩羽......”
宋詩羽突然輕輕笑了起來:“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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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羽,蓮兒并不是有意的,不知道你花生過敏,你莫要怪。”蕭墨軒見宋詩羽轉又要進房間,趕忙開口。
宋詩羽正關門的手停下,聲音微不可聞:“蕭墨昀,你覺得呢?”
“我們會補償你的。”蕭墨昀沉默良久,還是開口。
“好。”
一個字隨著風輕輕消散在夜中,大門也隨之關上。
屋外的人如何,宋詩羽已經不再關心。
坐在書桌前,呆愣的看著面前的桌上燭火搖曳著,忽地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花生過敏的場景。
那次是蕭墨軒十二歲生辰,因為之前從未吃過花生,并不知道自己花生過敏,所以在那盤花生端上來的時候,宋詩羽一眼就被那致的外表俘獲,一直至留意著的蕭墨昀看見,第一時間拿了塊遞給。
只是吃下的下一瞬,便覺呼吸不暢,面慘白的想要求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蕭墨昀和蕭墨軒在第一時間發現,蕭墨軒更是嚇得一邊大哭一邊高喊著太醫。
因為救治及時,什麼事都沒有,蕭墨軒還在一邊嗒嗒,連一向沉穩的蕭墨昀也滿臉淚水。
有些自責自己破壞了蕭墨軒的生辰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