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見蒼木離開,兩人坐到了院子中他們曾經來時經常坐的石凳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
不在宮中亦不在郡主府,他們能想到的只剩下一種可能,是他們完全不敢面對的可能。
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蒼木回來時,兩人睜大雙眸,期待又害怕地著他。
“回殿下,今日郡主離開皇宮后,便直接離開了京城,看方向,應當是回渝州的路。”
聞言,蕭墨昀和蕭墨軒的腦中都嗡的一下炸開,愣在了原地,疲憊的面龐上盡失。
第十二章
蕭墨昀后知后覺想起了一切。
這段時間,宋詩羽所有的不對勁在此刻都涌上腦海。
蕭墨軒也沉默了。
似乎從半個月前,或與更早的時候,宋詩羽就已經開始計劃著離開。
難道楚蓮對宋詩羽的影響這麼大嗎?
這時,一直跟著楚蓮的侍衛之一出現在了院子中,他跪下行禮后,才道:“太子殿下,六皇子殿下,楚蓮小姐派奴才來問你們何時過去,酒館已經要打烊了,若打樣前不能趕到的話就去太子殿下的府中等你們。”
蕭墨軒看著面前的侍衛,恍惚想起這似乎是為了之后出宮好保護宋詩羽安全才訓練的,如今卻被他派給了楚蓮。
過了好久,蕭墨軒才啞著聲音開口:“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宋詩羽都不在京城了,在那家酒樓吃飯還有什麼意義呢?
蕭墨昀卻始終沉默著,看著閉的房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麼。
這時候有個嬤嬤領著幾個侍進來,燭火照到院中枯坐著的兩人時,膽小的嚇得驚出聲。在看清坐著的人是誰后,又趕忙跪下行禮。
“這個院子封起來吧,不必打掃。”蕭墨昀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又面無表地收回了視線。
嬤嬤和侍們都慌張應下,在蕭墨軒的示意下,趕忙離開了。
這院子承載了他們之間太多的回憶。
若是宋詩羽也和他們一樣搬離皇宮住進郡主府,這里便也沒什麼重要的了。
畢竟只要宋詩羽在他們能夠見到的地方,這就足夠了。
Advertisement
可是現在宋詩羽走了,他們不想連這里的回憶都留不住。
一直到夜深,兩人還坐在石凳上。
院中空的,蕭墨昀和蕭墨軒突然覺得無比孤獨。
從前宋詩羽在時,他們總是圍在邊,那時他們為了想辦法哄開心,總有說不完的話。
可如今,這里只剩他們兩人了。
看著對方,他們甚至沒有了開口聊天的。
直至溫度越來越低,終于,兩人再也坐不住了,想到自己在皇宮中的東西也被搬的差不多后,皆無奈的坐上馬車出了皇宮。
因為東西都暫時安置在太子府,所以蕭墨軒也跟著到了太子府中。
太子府中燈火通明,暖黃的燭火搖曳,楚蓮端坐在凳子上,神擔憂的看著他們。
然而,蕭墨昀蕭墨軒此刻本沒心留意這些。
“你怎麼還在這?”蕭墨軒聲音里藏著困倦,還略微有點煩躁。
蕭墨昀則本沒有看,徑直往自己房間走去,只冷冷留下一句:“你回去吧,該休息了。”
楚蓮見兩人都回了房中,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錯愕。
怎麼會這樣?不就是宋詩羽離開了麼?他們之前明明對那麼溫,甚至在和宋詩羽中間永遠選擇,可如今宋詩羽剛剛離開,他們就突然對他這麼冷漠。
寒冷的冬夜,楚蓮背后卻無端冒出了點點冷汗。
想起之前送給宋詩羽的那封信。
如今,只能暗暗祈禱,宋詩羽看過后便將它燒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第十三章
第二日清晨,兩人早早起床,匆匆回到皇宮,趕到了皇后殿中。
皇后本就不喜歡兩人,之前因為宋詩羽的緣故還能勉強對二人出好臉,如今宋詩羽離開,本懶得再理會二人,直接稱不舒服不便見人。
蕭墨軒自是不信,央求了好一會出來稟報的嬤嬤,見面難卻始終不愿再次通傳,只能無奈放棄見皇后的想法,轉而詢問起了這個一直跟在皇后邊見證他們長的嬤嬤。
“詩羽是回渝州了嗎?”
嬤嬤只是看著面前焦急的兩人,沒有回答,微微嘆了口氣:“太子殿下、六皇子殿下,郡主近兩個月消瘦了很多,你們有看見嗎?”
Advertisement
蕭墨軒張了張口,回憶起最后一次見到宋詩羽時,沒什麼表的站在他們和楚蓮面前,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又小了一圈的臉,愣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奴才是看著你們長大的,郡主不好卻向來笑,可近來,奴才好久沒見過郡主出曾經那般開懷的笑意了。奴才是真的心疼郡主。更何況作為郡主姑母的皇后娘娘。”
蕭墨昀只覺間一陣發,啞著聲音半晌才道:“回渝州,是做什麼?”
嬤嬤笑了笑:“郡主很久沒有回渝州了,有些想念家人,回去看看罷了。”
蕭墨軒立馬追問:“詩羽還會回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