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卻笑著恭敬地行了一禮,沒有答話,回到了皇后的房中。
只是想念家人所以回到渝州探親這個說辭,蕭墨昀和蕭墨軒都無法相信。
可是,宋詩羽為什麼只瞞著他們兩人。
連回家探親這麼拙劣的借口都能想出來。如果只是探親,又怎麼會瞞著他們兩個?
一定有什麼很重要的事發生。
蕭墨昀和蕭墨軒對視一眼,默契的吩咐下人備好馬車,準備一起前往渝州。
他們什麼行李也沒有收拾,也忘了知會楚蓮一聲,馬不停蹄地往渝州趕去。
他們心里有預,若是晚了一定會發生讓他們無法接的事。
他們不敢停下,累了也只敢在馬車上休息,得很了就吩咐侍衛隨意買些糕點回來,還找了幾個馬夫不眠不休地趕路才在兩日后到達渝州城門口。
本想立刻去宋府,但看到對方狼狽的如同流浪乞兒一般的模樣,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好不到哪里去。想到宋詩羽不好,他們必定還在來渝州的路上,兩人決定先去客棧洗漱一番。
剛梳洗好出來,本想在客棧隨便吃點的蕭墨軒耳尖的聽見了宋府大小姐這幾個字,一時僵在了原地。
“宋府一直養在京城宮里的大小姐今日回來了,聽說之前子不好,我剛瞧著好像還是不怎麼樣,瘦的喲,一陣風都能吹跑。”
“這次回來不是說因為和鶴家那位好事將近嗎?”
“嚯,這兩家聯姻,那婚那日得多奢華?我得去蹭蹭喜氣,保不準人家一個高興了賞我們點什麼。”
“你們說什麼?誰準你們到說的?”
蕭墨昀出來時,看見的就是蕭墨軒臉極其難看,死死抓著一個男人領的場景。
第十四章
得知他們說的是宋詩羽好事將近的消息時,蕭墨昀臉也變得沉,卻還是將蕭墨軒拉開,塞給那兩人一人一張銀票,冷聲開口:“把你們知道的消息都說出來。”
原本還罵罵咧咧的兩人,見到銀票的那一刻立馬眉開眼笑,諂的將他們知道的事一腦都說了出來。
早在半月前,宋家就接了鶴家的聘禮,那日從鶴家運往宋家的東西,小廝搬了三個時辰都沒搬完,渝州城中誰人不知鶴家兩個兒子盡是人中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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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家大兒子鶴凌十四那年便接連通過了試鄉試會試殿試,取得狀元,如今不過二十有五就已為朝中重臣;
鶴家二兒子鶴安自便展現出驚人的經商天賦,在他時,本已為強弩之末的鶴家在他接手下起死回生,短短十年甚至有趕超百年基業的宋家的趨勢。
而今他也不過剛剛弱冠,未來前途不可謂不坦亮。和宋家結親的就是這位天才年鶴安。
自然,宋家不僅出了位皇后娘娘,還有維系了近百年的首富頭銜,宋家小姐同鶴家那位如今聯姻,更算得上是強強聯手、門當戶對。
見蕭墨昀蕭墨軒越發沉的臉,兩人囫圇著說完,隨意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與此同時,剛下馬車便被簇擁著到了餐桌前的宋詩羽心因為有些復雜。
也在路上才知道自己未來的夫婿是名震渝州甚至京城都能聽見他名字的鶴安。
時兩人也曾見過,只是偶有流,還不識便因為自己被送往京城再沒了集。
今日剛回來兩家人就商量著先互換婚書,待宋詩羽再修養兩天再行婚之禮。
互換婚書是渝州這邊的特,表明了兩家結親的決心,一旦婚書換就再沒了后悔的余地。
察覺到宋詩羽有些張,一直拉著的宋母輕輕拍了拍的手背,湊到耳邊輕聲道:“詩羽,若是你并不想這個親,咱們便退還鶴家的聘禮,宋家可以養著你一輩子。”
聞言,宋詩羽眼眶微微有些酸,抓住了宋母的手,搖了搖頭:“鶴家很好,我很喜歡。”
見宋詩羽確實沒有勉強的樣子,宋母才放下心來,接過了鶴家那邊遞過來的婚書。
渝州城素來民風開放,換完婚書,見時間還早且宋詩羽看起來神還不錯的樣子,兩家人便催促著紅著臉的二人出去逛一逛,增進一下。
鶴安沒有拒絕,只是溫潤的眸子定定地注視著宋詩羽,見點頭,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兩人剛走出宋府,就聽見兩道不同的聲音,異口同聲喊著的名字。
“詩羽!”
“宋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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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昀和蕭墨軒在宋詩羽面前停下,兩人口都還不停地起伏著,大口息著,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宋詩羽和鶴安兩人挨得極近距離深深刺痛了他們的心。
“詩羽,你回來,到底是做什麼的?”蕭墨昀看著宋詩羽沒什麼表的臉,勉強出一抹笑來。
“我如今也及笄了,當然是回來嫁人了。”
第十五章
蕭墨軒愣在原地,臉上的表變了幾變。
最后,他強下心底的酸,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