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踏出門檻,黎蘿婉又遲疑停下腳步。
伺候蕭璟晏半年,深知自己的份不該在宮中游逛。
蕭宴清不可能不納妃。
可嘗到甜頭的婢碧玉卻鼓吹道:“小主,您都是未來的皇后娘娘了,圣上再氣不過是吹吹枕邊風的事?”
“更何況,就算未央宮真有個狐貍,沒來給您請安,也夠治的罪了!”
黎蘿婉頓時抬頭昂,帶著一群下人圍到了未央宮。
院中,沈清梔正在作畫,就聽外面吵鬧起來。
“大膽!我們黎小主可是未來皇后娘娘,誰敢攔我們?!”
軍侍衛著手上特赦令牌,夾起兵為難道:“什麼皇后……”
“混賬!你竟敢違抗圣上的特赦令牌!”
碧玉打斷他的話,趾高氣昂道。
“你知不知道我們黎小主懷著太子爺?敢不讓進去,若是有了磕,你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再不讓開,誅你九族!”
黎蘿婉抬著下著冷汗連連的軍,不把他放在眼里。
之前圣上帶出游,丞相的親衛不小心磕了一下的肚子,就被拉下去鞭刑了。
一個小小軍怎會攔得住,他全家的項上人頭都不夠掉。
最后,軍忌于腹中的皇嗣,終究還是放了行。
一行人踏進院中,一張清麗的面容映眾人眼中,任誰都能看出兩人相似的眉眼。
黎蘿婉心口突地一跳,死死盯著。
碧玉指著沈清梔的臉,驚愕道:“小、小主,怎能跟您這般相像?!”
“定是仗著跟小主有幾分相像,才勾引了圣上!”
“碧玉說得對!”
黎蘿婉怒從心起,不等沈清梔開口,上去就甩了兩掌!
第7章
乍然被人扇了臉,讓沈清梔頓在原地,愕然著們。
“大膽!你竟敢手打皇后娘娘?!”
翠竹驚愕一瞬,氣得上前指著黎蘿婉罵道:“哪來的賤婢這麼大的能耐,來人!拖下去宮規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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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蘿婉嗤笑一聲,毫不猶豫踹開翠竹,狠狠甩了兩掌。
的宮太監一擁而上住未央宮的奴婢,哄笑道:“哪來的小賤蹄子張口狂言?”
“看清楚了,我們黎小主才是未來的皇后娘娘!”
黎蘿婉走到被架起來的沈清梔面前,一把扯住的頭髮。
“敢勾引圣上,我要讓你這輩子都記住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沈清梔不敢置信地看著。
京中誰不知才是皇后,竟是有這般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子,鬧到面前來了!
剛要開口說出自己的份,黎蘿婉又是一掌甩到臉上,狠狠踹上的小腹,頓時痛得說不出話來。
“娘娘——來人啊!來……”
翠竹著蜷在地的沈清梔,卻被堵了,只能渾發抖看們手。
“就是你這個賤婢天天勾引圣上!”
“誰不知道圣上最我,就靠著一雙眉眼上位,恬不知恥!”
沈清梔痛極,又覺得可悲可笑。
“你敢這樣對我,皇上定是饒不了你!”
“若是現在收手,本宮還能在陛下發火時,放你一條生路……”
話音還沒落,黎蘿婉當即就笑了起來。
“就你?一個待在冷宮的賤婢,還敢提圣上?”
“我告訴你,我懷著皇嗣,今日就算是打死你,陛下也會幫我收尸,懂了嗎小賤蹄子?”
惡意的目讓沈清梔心中一寒,臉蒼白下來。
黎蘿婉再次扯起的頭髮,猙獰的臉上顯出一古怪的笑意。
“你就是用這雙眼睛勾引他是不是?”
說著,長甲對著沈清梔的眼,生生刺下!
“啊!”
一瞬間,恐懼和劇痛讓沈清梔掙扎起來,卻被無數雙手狠狠按住。
“別急,還有一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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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蘿婉笑著對準的右眼,狠狠摳下。
溫熱的順著臉頰不斷流下,劇痛和黑暗侵蝕而來,甚至能到尖利的指甲在惡意攪。
“蕭、蕭璟晏救我……”
痛苦、驚恐、無助、崩潰……
劇烈的疼痛在全上下蔓延,痛到幾乎暈厥。
黎蘿婉嫌惡地甩手,讓下人們繼續對拳打腳踢,著蜷的影,滿心暢快。
沈清梔嘶啞著喊道:“你會后悔的……蕭璟晏不會放過你的!”
那些人笑出聲。
“聽聽?還敢直呼圣上的名諱呢!”
“要真是皇后娘娘會被軍關在冷宮,還穿著這一破布麻?”
“就是啊,笑死人了!”
黎蘿婉諷刺地著渾發抖的沈清梔,一腳踢在頭上。
“你是皇后娘娘怎麼沒人為你說話啊?”
“你算什麼皇后娘娘?!”
未央宮的宮太監都被他們著,哪里還說得出話來。
黎蘿婉冷笑一聲:“不說話?啞了?”
“來人,把刀子拿來!”
“我倒要看能多久!”
第8章
沈清梔什麼也看不見,只覺得寒直豎,克制不住地渾發抖。
“你要做什麼?你……”
想求救,卻虛弱得喊不出聲,想要掙扎也掙不開那些手。
沈清梔眼前一片黑暗,只能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絕至極。
“誰讓你非要長得跟我一樣?怪就怪你不該長了這張臉!”
冰冷的件在臉上,下一瞬狠狠刺下。
“啊——”
一刀又一刀,仿佛聽到利磕在骨頭上的酸牙聲。
一下、兩下、三下……
二十下……
五十二下……
沈清梔早已喊不出聲,分不清臉上是還是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