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人見人嫌的惡毒配。
死后的第三個月,男主和白月終眷屬了。
所有人都在贊揚他們閃閃發的,無人在意我媽尸骨未寒。
反派得知消息后,往里塞了大半瓶安眠藥,又往手腕上劃拉了一刀,安安靜靜地躺進了浴缸里。
在他的一點點變冷的時候。
我背著小書包敲開了他的門,聲氣的問:「叔叔你好,請問你是我爸爸嗎?」
1
傅祈言的臉很蒼白,整個人異常消瘦。
他盯著我,眉心微擰,「你是誰家的小屁孩?」
我眨眨眼,「我許錚錚,我媽媽許窈,請問你是傅祈言先生嗎?」
傅祈言挑眉,「我是。」
我眼睛一紅,沖進他懷里搭搭的說,「爸爸,我終于找到你啦!」
傅祈言角搐了一下,拉了好幾下,才將我從懷里拉扯開,「抱歉,我不認識你,更不認識你媽。」
他腰間的服已經被我哭了一小塊。
他瞧了一眼,有些嫌棄。
我癟癟,很傷心,「爸爸,你為什麼不想認我?」
傅祈言:「……」
他關上門,「回自己家去吧,我沒時間陪你玩。」
兩分鐘后,我又摁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傅祈言再開門的時候,整個人又變得噠噠的。
手腕上草草綁著繃帶,臉很難看,見門外站著的還是我,他不耐,「又怎麼了?」
我踮著腳往屋里瞧了瞧,絞著手指不好意思的說,「爸爸,我可以進去吃點東西嗎?我肚子好。」
傅祈言咬牙,「……要我說幾遍,我不是你爸爸。」
我一臉無辜,「可是媽媽說,你就是我爸爸啊。」
他
「我不認識你媽媽。」
「那媽媽怎麼跟你生的我呢?」
傅祈言閉了閉眼,轉走進了屋子。
我剛想跟進去,他隨手從冰箱里拿出面包牛塞進我懷里,語氣惻惻的,「別再讓我聽到你摁門鈴。」
說完這句話,門「嘭」得一聲被關上了。
我呆呆的站了一會兒。
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手里的面包,慢慢塞進了里。
面包有點噎,我又灌了一口。
風有點大,我凍得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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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而且想尿尿。
沒辦法,我又站在了門前。
他不讓我摁門鈴,我就敲門。
「篤篤篤!」
「篤篤篤!」
敲了很久,以至于對面的鄰居都被引了出來,在門口探頭探腦。
傅祈言忍無可忍,打開了門。
我打了個噴嚏,眼淚汪汪的說,「爸爸對不起,但是我憋不住了,我想尿尿。」
對門的鄰居走了出來,捂著略帶驚訝的說,「傅先生,這是你兒?從來沒有見過呢。」
傅祈言的臉徹底黑了。
看著我在冷風里瑟瑟發抖的樣子,他深吸了口氣,側讓開,「進來吧。」
2
進廁所前。
傅祈言說,「等一下。」
他關上門,我聽到了浴缸放水的聲音。
「好了,進去吧。」
尿完尿,我突然發現浴缸邊緣有淡淡的漬,地上還放著一把刀。
出來后,我憂心忡忡,「爸爸,你傷了嗎?」
傅祈言角微繃,「沒有。」
「那就好。」我松了口氣,又開心起來。
「爸爸,你的房子好大啊。」
「和顧爸爸家的一樣大,一樣漂亮。」
「媽媽說你很厲害,比顧爸爸還要厲害,果然沒有騙我。」
傅祈言問,「你還有一個爸爸?」
我點點頭,「媽媽本來是和顧爸爸在一起的,但是顧爸爸對媽媽不好,媽媽生病去世后,顧爸爸就和另一個阿姨結婚了。」
「你媽媽去世了?」
「嗯。」說到媽媽,我難地抹了抹眼睛。
傅祈言蹙眉,「你的顧爸爸什麼名字?」
「顧遲。」
他一滯,「那你媽媽呢?」
「許窈啊。」
「有照片嗎?」
對哦!
我從書包里拿出媽媽唯一的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傅祈言盯著照片,目驟然銳利起來。
他神復雜,像是陷了某種回憶,雖然極力抑著緒,可握著相框的手依然微微抖。
半晌,他牽了牽,語調譏諷,「你媽媽是許知寧?」
媽媽曾說過,真正的名字許窈。
許知寧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才有的名字。
這件事只有我跟爸爸知道。
但是現在看起來,爸爸好像還不知道。
我只好點點頭,「對啊。」
傅祈言蹲下,目在我臉上逡巡,像是想找出和自己相像的痕跡。
「你……幾歲?」他聲音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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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糯糯的回答,「六歲。」
他眼里的希冀驟然退去,起自嘲地開口,「自己騙我還不夠,還要讓你也來騙我?」
3
爸爸在說什麼?
我愣愣的說,「我沒有……」
傅祈言將相框按到桌子上,語氣恢復了冷漠,「你回顧家去吧,你不可能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是你爸爸。」
「可是媽媽說,你就是我爸爸。」
「不可能。」他閉了閉眼,「我和你媽媽是八年前分開的,但你現在才六歲。你只能是顧遲的兒。」
我掰著手指數了半天,發現他說的好像是對的。
難道我真的是顧遲的兒嗎?
但媽媽是不會騙我的。
這里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爸爸,你可以帶我去做親子鑒定,我真的是你的兒!」我忍著痛從頭上拔下一小撮頭髮,期待又張地看著他。
傅祈言看著我,眉心微擰。
「啊啾!」我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
傅祈言看了看窗外的夜,又看向面前瘦小單薄的我,「你想留下來也可以,但只限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