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會讓警察送你回家。」
太好了!爸爸終于不趕我走了。
傅祈言上樓,給我布置房間。
我屁顛顛地跟在后面。
「爸爸,媽媽在你心里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呀?」
傅祈言冷笑了一聲,「負心薄幸,貪財好,虛假意。」
三個語,我只聽懂了中后面兩個。
「爸爸,媽媽很好嗎?」
「……小孩子別問太多。」
我放緩了腳步,有點難過。
我從小就知道,媽媽是惡毒配。
因為是惡毒配,所以所有人都不喜歡。
媽媽說在原本的世界里,許窈,得了腦癌。
臨死前系統找上,問愿不愿意穿進書里為惡毒配,只要功攻略男主,就可以獲得一健康的。
媽媽答應了。
變了許知寧。
許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顧遲真正的未婚妻。
許嫣嫣是的妹妹,這篇團寵文里的主。
從小被養在膝下的兒,哪怕不是親生的,又怎麼舍得送回窮人家勞苦一生。
許母流了一夜的淚,終于說服爺爺讓許嫣嫣留下。
媽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但只要許嫣嫣不開心,就是罪魁禍首。
所有人都會將譴責、鄙夷的目看向。
雖然脈相連,但媽媽瘦小,陋,毫無大家千金的氣質。
爸媽偏心主。
顧遲也厭惡媽媽。
和許家相認后,好像只有爺爺是真心歡迎回來的。
媽媽在原世界是孤兒,對親無比。
無論是之前的養父養母,還是現在的許爸許媽,都非常珍惜。
哪怕盡力討好每一個人,但劇的推力卻似乎不可抗。
媽媽沒辦法,如果攻略不下顧遲,就會死。
再後來,顧氏出現財政危機,大廈將傾。
顧遲選擇在此時和許嫣嫣分手。
許嫣嫣哭了一場,在深男二的庇護下遠赴國外療傷。
當時媽媽一手創辦的明凈科技勢頭正猛,B 融資已近收之際,卻被賤賣了。
用這筆錢和爺爺留給的產作為換,得到了顧遲妻子的位置。
顧遲雖然被迫娶了,但心里依然只有許嫣嫣。
他夜夜笙歌,沉迷于一個又一個和許嫣嫣相像的人。
但其中和最像的,還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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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遲常常近乎惡意地親吻媽媽,里卻喊著許嫣嫣的名字。
甚至公然把人帶回家,在他們的婚床上親熱。
似乎只有看到媽媽難過,他心里的恨意才有了出口。
哪怕後來有了我,也從來不聞不問。
媽媽對此的反應是。
爛黃瓜誰要誰要吧。
雖然我聽不懂,但是很欣賞媽媽的態度。
我六歲生日那天,系統宣布時間到了,男主仍然沒能上媽媽,任務失敗。
懲罰是,抹殺。
同時醫院的檢查出了結果,腦癌晚期。
系統給了媽媽三天時間。
我還記得媽媽當時的表,迷茫,失落,痛楚。
還有向我時深深的悲傷和不舍。
沒有選擇繼續哀求顧遲,而是決定去找爸爸。
約了爸爸很多次,對方都不肯見。
發的消息也無不石沉大海。
最后那天。
在他的公司大樓下等了很久,直到天一寸寸湮滅,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他依然沒有出現。
3
「媽媽不是那樣的人。」我攥著拳頭,認真地看著傅祈言的臉,「媽媽很爸爸,媽媽從來沒有忘記過爸爸。」
傅祈言愣了一下,角的笑意越發嘲弄,「教你這麼說的?」
我搖搖頭,「不是的……」
「許知寧是怎樣的人,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表近乎冷漠,「除了顧遲,從未真正過誰。」
我憋的滿臉通紅。
我不能說出媽媽是攻略者,和顧爸爸在一起是為了活下去。
那又該怎麼讓爸爸相信,媽媽是真的他呢?
懷著沉重的心,我躺進了被窩。
傅祈言替我掖了掖被子,「我就在隔壁,有需要就敲門,知道嗎?」
「知道了。」
他手腕上的繃帶沁出跡,好像傷口還沒愈合。
爸爸傷了嗎?
我擔憂的想。
十分鐘后,我站在主臥門口。
「篤篤篤。」
傅祈言打開門,他眼眶泛紅,繃著臉,「怎麼了?」
「爸爸,我可以進去跟你一起睡嗎?」
「不行。」
我雙手合十扮可憐,「求求你了,你知道的,我從小就離開了媽媽……」
「……進來吧。」
他在地上打了個地鋪,讓我一個人在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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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我摔跤,還開了一盞小夜燈。
「爸爸,你不和我一起睡嗎?」
「大避父。」
我驚喜地從床上坐起,「你承認你是我爸爸啦?」
傅祈言閉著眼睛,沒有看我,「陌生男人更加不行。」
我失落地躺回床上,余卻瞥見床頭柜上倒扣著的相框。
那是媽媽的照片。
「爸爸,你也很思念媽媽吧。」
傅祈言頓了頓,語氣生的回答。
「……沒有。」
真的嗎?
那又為什麼在媽媽死后,你也失去了一切生的意愿呢?
4
第二天,吃過早飯,傅祈言要送我去警察局。
我抱住他的大,哭嚎,「爸爸我不要走,我不能離開爸爸……」
對門的阿姨恰好出門。
看到這一幕,連忙跑過來,心疼地攬過我,「怎麼啦寶寶怎麼啦?」
我哭的不過氣,「爸、爸,要送……我去警察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