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姨一番苦口婆心,顧遲凝視我許久,輕嗤一聲,「等結果出來之后讓某人死死心也好。」
我悄悄牽住爸爸的手。
傅祈言微愣,了我的頭。
顧遲拉開椅子,坐了下去,「結果出來前,我就陪錚錚等在這里。」
阿姨臉上的笑容一僵,「呃,大家就這麼干等著,多有點尷尬。」
我的頭髮,蹲下問,「錚錚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難得有機會,讓……呃……大家都陪陪你。」
我抓爸爸的手,興地說,「我要去迪士尼!」
于是詭異的三人帶娃場面出現了。
我一只手牽著爸爸,一只手牽著阿姨。
顧遲滿臉不虞地跟在后。
進了米奇妙妙屋,我瘋狂掃了一圈,拎著大袋小袋出來了。
爸爸本來想結賬,被顧遲搶先一步付了錢。
他眼里帶了些得意,下意識想牽我的手。
我把爸爸手里的袋子都給了他,「顧叔叔,麻煩你幫我們拿一下。」
顧遲的臉一黑,「你我什麼?」
「顧叔叔已經和媽媽離婚了,所以不能爸爸了。」我牽住爸爸的手,「而且我如果再顧叔叔爸爸的話,爸爸聽到會傷心的。」
「我和你媽媽……」顧遲蹙眉,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玩累了,我們找了一家 KFC 吃午飯。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爸爸給我買了一杯草莓圣代。
我三兩口吃完,他練地用紙巾替我了。
顧遲看得臉一沉。
也學著爸爸的樣子給我喂蔬菜沙拉。
我別過臉,不肯吃。
傅祈言冷冷開口,「錚錚對番茄過敏,你做了這麼久的爸爸,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阿姨尷尬地接過沙拉,「這個是我點的。」
顧遲一怔。
他看著拌在沙拉里的小番茄,說不出話。
我跟著其他小朋友一起進了兒樂園,遠遠看到爸爸和顧遲聊了些什麼,爸爸的表變得有些難過。
從梯上溜下來,我邁開小短力朝他們奔去。
傅祈言和顧遲同時蹲下,想要接住我。
我腳下轉了個彎,撲進了爸爸懷里。
顧遲面一沉,這下到他表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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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顧叔叔剛剛跟你說了什麼嗎?」
傅祈言眼神一黯,了我的頭,沒說話。
顧遲挑起,狀似無意地了自己袖扣,「錚錚記得嗎?媽媽生日的時候送給了爸爸一枚袖扣,上面刻著燕子歸巢,你知道是什麼含義?」
「燕子歸巢,象征家庭回歸與安寧。
「這是知寧唯一的心愿。」
是啊,這的確是媽媽唯一的心愿。
是在告訴顧叔叔,要走了。
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做回許窈了。
7
我抬頭看著爸爸。
他眼里出些許悲傷。
看的我心里很難。
我附在爸爸耳邊,小聲說,「爸爸你別難過,我給你看個東西。」
我從書包里掏啊掏,掏出一個小盒子遞到爸爸面前,「爸爸你還記得嗎?這是你送給媽媽的。」
媽媽有一個。
還沒回許家的時候,也有一個青梅竹馬。
傅祈言是從大城市轉學過來的,穿的用的都是他們見都沒見過的名牌,名字也格外好聽。
他母親也不同于小鎮的其他人,優雅恬靜,除了送傅祈言上學,很有人看到出門。
時間一長就有謠言傳出,傅祈言是 Y 城富豪的私生子,他媽是不要臉的小三,是被原配驅逐到他們這個窮地方的。
漸漸的,學校里的人開始孤立傅祈言,鎮上的居民也開始排他們母子。
他母親的抑郁癥,就是從那時候起日漸嚴重的。
媽媽認出他是本文最大的反派,
看文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反派。
被所有人瞧不起的私生子靠著自己一步一步爬到 Y 城頂端,卻依舊專一深,一心記掛著年時給予他溫暖的。
簡直就是強慘的代表。
又一次,看到傅祈言遍鱗傷的躺在學校天臺上,面蒼白,目空。
哪怕明知道他是紙片人,現在發生的一切只是劇需要。
可傅祈言臉上的絕卻太過真實。
忍不住走過去,將一瓶水放在他手邊,「我知道,你媽媽不是小三。」
準確的說,他母親是被霸總強取豪奪的白月。
年相,懵懂懷孕,那個男人信誓旦旦地說會娶,一轉頭卻迎娶了背景深厚的豪門千金。
他母親很倔強,留下一句孩子已經拿掉,轉奔赴遠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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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男人意外得知的住,不顧一切找了過去。
這才知道,一個人默默養大了孩子。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狗劇。
霸總難忘舊,卻不敵原配勢力,被迫送走白月和孩子。
總結下來,男主和他母親都是冤種。
明明只想過兩天清凈日子,卻因霸總的自私被迫卷紛爭。
那天傍晚,天臺的風格外喧囂。
傅祈言站起,冷冰冰地離開了。
他不相信媽媽,以為這又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惡作劇。
媽媽說了養父養母,帶著自家養的鴨去看了傅祈言的母親。
并主替他們辟清謠言。
養父養母都是老師,在當地也算有些聲,他們開口,信服力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