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死。
漸漸地,人群散盡。
我頭昏昏沉沉,約聽到有聲音我:「走不走?」
「走啊。」
我起,以為是微微。
只是覺得有個人影在,就跟著走。
然后砰,被酒箱絆倒在地。
好痛,痛得我想哭。
「微微」把我扶起來,我委屈地直掉眼淚:「痛。」
半晌后,面前的影拉過我的手,將我背了起來。
真寬闊,真溫暖。
我抱著,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說話。
可是那聲音好遠,我聽不清。
只捕捉到幾個字。
「你真狠。」
10
宿醉起來,全酸痛。
我躺在床上,發現已經換上了睡,床頭柜上還放著沒喝完的水。
連妝都被卸了。
膝蓋被上了創可。
能做到這樣的,也只有我心的微微了。
我約吃飯,提到昨天的事,神微變。
又打哈哈過去。
晚點,男朋友來接,我想去江邊走走,拒絕了他們要送的提議。
男朋友把他弟弟推到我面前:「孩子一個人走夜路不太安全,讓我弟陪你。」
弟弟很懂事,要幫我拿包。
我正要婉拒,抬眸,看到了路邊停靠的車。
路潯倚靠在門邊,著煙,路燈下,眼神晦地看向我。
莫名的,我有一種被捉的窘迫。
顯然,弟弟也看到了,低下頭小聲問:「姐姐,你男朋友?」
「前男友。」
「他是在等你嗎?」
「應該不是。」
「那.......」
話還沒說完,路潯已經走到我面前。
他什麼都沒說,卻迫十足。
弟弟識趣地后退:「姐姐,我就先走啦。」
一溜煙跑了。
我回過頭時,手臂被路潯拽住。
他一聲不吭拉著我往他的車里走。
走過臺階,我沒注意,崴了下腳,高跟鞋鞋跟卡在了下水道的隙里。
疼得我嘶了一聲。
「別。」
路潯垂眸,蹲下來,握住我的腳踝。
滾燙的讓我不自然地了一下。
他什麼都沒說,把我的腳放在他的膝蓋上。
然后把另一只鞋拔了出來。
把我塞到副駕駛后,像是怕我跑了,他馬上給我系上安全帶。
路潯上悉的氣息猛地灌進我的鼻腔。
我忍不住手指,別開臉。
「不要,我馬上回來。」
說完,他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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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復了一下剛才快跳出嚨的心跳。
一眼就看到了中控臺上放著的平安扣。
那是當年我們一起去爬山求的。
放在他的車里。
沒想到,車換了,東西還在。
回神時,門開了。
路潯手上拿著扭傷噴霧。
他也不說話,掉我的鞋,在我紅腫的地方噴了噴。
又了。
「啊,痛。」
「著。」語氣冰涼,手卻放松了幾分。
我抿了。
他坐回車里。
沒開燈,也沒啟。
時間像是凝固了一樣。
我忍不住開口:「路潯……」
他骨節分明的手放在方向盤上,青筋凸顯。
「你是故意的?」
「什麼?」我不明所以。
「故意選跟我們公司合作的研究所。」
「我不知道……」
「時念,別再來招我。」
像是有什麼東西墜落在地,摔得稀爛。
好半晌,我才聽到自己發的聲音:「好。」
我說完后,路潯反而更不開心了。
他轉過頭,眉眼被外面的路燈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冷笑。
「你現在倒是聽話!」
涼涼地丟下這一句后,他啟了車。
直到下車。
我們都沒再說一句話。
也沒注意,為什麼路潯會知道我現在住在哪里。
11
工作還是得做。
很奇怪,一周路潯總會來我們研究所好幾次。
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我也收斂好所有緒。
盡量避免跟他接,以免他對我更加厭煩。
這天我們匯報完接下來的進度后。
我去臺氣,沒想到路潯也在。
我轉要走,被組長住:「誒,時念,剛才還在跟路總聊天,沒想到你們都是 A 大的,以前認識嗎?」
我只好折回來,想起路潯說別在招他的警告,勉強扯出笑容:「不認識。」
「是沒什麼印象。」路潯不甘示弱。
組長是個給人介紹對象的熱心腸,突然話鋒一轉:「時念,我聽小張說你還單呢,我有個學生跟你一樣大,要不要認識一下?」
說著就要把人推給我。
我沒見識過這麼直白的場景,正要拒絕。
他電話響了,說了兩句就急匆匆走了。
又只剩我和路潯。
我覺得尷尬,禮貌點了點頭也要跟著離開。
卻聽到他冰冷的嗓音:「怎麼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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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那個想法。」
「呵,又是弟弟又是介紹對象的,你桃花旺啊。」
我知道他語氣里的夾槍帶棒。
想反駁,卻也只是輕聲說道:「路潯,是我欠你的,你要怎麼報復,我都認。」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
冷笑一聲,走了。
12
第二天項目會議,組長安排了專家流。
很巧,專家居然是我在國外的學長。
會議間隙,大家聊到我在國外的那些年。
學長笑了笑:「時念非常厲害,不僅學出,各方面都非常好。」
「我們以前還去旅游過,很會照顧人。」
倒不是單獨和他一起,是留子們組織的集活。
我附和著笑。
余卻看到窗外,路潯走了過去。
他怎麼又來了?
會開到中午。
學長要約著敘舊,我生理期最后一天,還是不太舒服,拒絕了。
辦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我去洗手間。
剛出來,就被一雙手扯到了樓梯口。
是路潯。
他渾上下散發著一種我很危險,我不好惹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