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抵在門后。
心里有些發。
腦子不由浮現出那次我起哄他跟院花在一起被吃干抹凈的畫面。
「跟我就不認識,對別人就笑得那麼開心?」
什麼啊?
那是正常學流!
我試圖解釋。
他沒給我機會,掐著我的下狠狠吻了上來。
腦子瞬間空白。
我被掠奪所有空氣,缺氧。
手抵在他的膛要推開,卻被他扣住放在后。
「有......人。」
他的離開我半分,手指放在我的角挲:「那不是更好?」
「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系。」
我扯開他的手,小腹的墜痛也讓人脾氣大了起來:「前任的關系嗎?」
一句話,又功惹怒了他。
他握住我的脖頸,我趕捂住。
「你真狠,這些年一個字都不給我發,忘得干干凈凈。好像我就是你隨便玩弄的狗一樣。」
路潯視線落在我手背,誰知道卻挑了挑眉,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時念,你到底有沒有心,嗯?」
他的聲音帶著些沙啞,鼻音嚴重。
「你冒了?」
「嗯,故意傳染給你。」
「你瘋了?冒還上什麼班?」
我顧不上肩膀的痛,了他的額頭。
還好沒發燒。
路潯低頭看我,了角。
莫名有些。
「反正又沒人心疼。」
「我......」
「時念?你在嗎?」走廊有人我。
我猛地推開路潯,開門逃了出去。
13
下午他走了。
我負責的一個實驗,需要跟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核對數據。
人在山上。
去的途中下起了暴雨。
我隨手發了一張雨幕的照片到朋友圈。
一個小時后,工作結束,我把資料匯總好發給小組的同事。
雨沒停,打車顯示附近還有好多人等候。
初秋的天氣,有點涼。
我剛了手,就看到渾的路潯。
「你瘋了?」他沖過來,攥住我的手腕,好像很生氣,「這種天氣上山?」
「要工作啊。」
何況,我帶了傘。
無非也就是多等一些時間回去而已。
「你不知道這邊容易發生泥石流嗎?」
「等你打到車!明天去了!」
他沉著臉,拖著我的手就往停車場走。
頭髮上的水珠順著臉頰兩側流下來。
「你淋了,慢點走。」
他太高,走得又快,雨傘打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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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冒加重。
「再慢點封山了,我們今晚都別想回去。」好兇的語氣。
我抿了抿,把傘舉高給他擋雨:「現在,我們要去哪兒?」
「回家。」
回家?
還是學校那個房子,走了這些年依舊是原來的模樣。
他從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地上,什麼話都沒說,去了衛生間。
不一會兒,淋浴的聲音響起。
我低頭,鞋子是我以前那雙。
他沒有扔。
玄關柜上放的是我們訂婚拍的照片。
連餐桌上的花瓶,都是我以前順手在花鳥市場買的。
電視柜上全是我以前拆的盲盒。
我有些發怔。
這個房子,我們住了兩年,如今離開了五年,還有我存在的痕跡。
正想著,門咔噠一聲,路潯穿著居家服出來了。
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
「你……沒事吧?」
「有事。」他說。
14
路潯發燒了。
虛弱地躺在沙發上,頭上著我剛外賣買的退燒。
額溫槍顯示溫度 38.5。
我急得團團轉,「我們去醫院吧?你這樣燒下去不是辦法。」
他眼睛里霧氣騰騰,看起來可憐極了。
二十八歲的人了,像個小孩一樣把頭偏過去,黑髮凌,聲音微啞:「不去。」
我只好哄著他把退燒藥吃了下去。
忙完我想把服換下來,沒想到臥室里還有我走前沒帶走的服。
就像,我沒有離開過一樣。
口像是打翻了一瓶碳酸汽水,在咕嚕嚕冒泡。
我快速洗完出來。
看路潯依舊沒神,準備去熬粥。
結果冰箱空空如也。
平時他都不回家吃飯嗎?
雨小了不,我打算去樓下超市買點新鮮蔬菜水果。
剛穿好外套,手腕突然被滾燙的掌心攥住。
我垂眸,對上路潯漉漉的眼眸。
他說:「你又要丟下我了?」
可憐。
我愣了愣,誰知道他的眼淚頓時就砸了下來:「小騙子。」
「你哄哄我吧。」他嗓音發,「哄我一下,我就原諒你。」
這句話像把鈍刀,緩慢地割開我層層的偽裝。
眼睛酸得厲害。
我蹲在他面前,覺視線有些模糊。
「路潯,對不起。」我的道歉混著眼淚,落在他的臉上。
「我不走。」
他握著我的手,我只好在網上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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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塞滿了冰箱,他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不知道夢里夢到了什麼,眉頭依舊皺得很。
國外的生活練就了我一手好廚藝。
我熬好了粥,做了幾個清淡小菜。
路潯醒來時,燒依舊沒退,全沒有力氣。
像只被棄的大狗狗,蜷在那里,語氣蔫蔫的。
「不吃。」
「沒胃口。」
不吃怎麼能有抵抗力呢?
于是我扶他起來:「我喂你。」
他抿了抿,到底還是乖順地張口,結隨著吞咽輕輕滾。
這一夜我給他換了好多個退燒。
午夜夢回,我聽到他似乎在說夢話。
「你說站在高就能如愿……」
「為什麼我沒有如愿呢……」
我湊近他,看著他抖的睫,問:「你天之驕子,還有什麼不如愿的呢?」
「沒有你。」
心口一。
15
第二天還要去上班。
我醒來時,路潯的燒已經退了。
我松了一口氣,給他做早飯。

